我是师徒文中,主角攻的恶毒师娘_月明古渡【完结】 - 第1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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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风,你的伤,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止住血?”



    不妙的预在心盘旋,他方才是亲见到松风施展治愈术的,可松风的伤却全然不见好,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不解之余他又意识地想去储袋掏能止血的伤药,却被松风摇止住了。耳畔响起的声音很沙哑,松风对他说:“血止不住,他的剑……他的剑上多半有毒。”



    牧玉堂愣了一,不可置信:“他在剑上涂毒?他怎能如此险作……”



    尾音缓缓落了——他回过了神,便知这本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为他成婚不择手段的寂渊怎么可能是恪守义的正人君?



    可是如何是好?他医术不通,更不识毒理,到底怎样才能给松风止血?



    以这样的血量,再这样去,只怕用不了多久,松风便会……



    “小少爷!”



    呼喊声蓦地从前方传来,牧玉堂短促地了气,抬目便看见了从侧边的走现,向他们奔来的繁与丹娘。他愣了愣,一时竟觉眶一。



    还好……还好繁与丹娘都还在,还好他们没有什么意外。



    “这,松风这是……”繁与丹娘快步向他们走来,待距离近了,丹娘看清松风被染红的手与透了的衣裳,惊得神一变,“你们这是遇上过那贼人了?”



    “是寂渊。”松风说,声音已低哑虚弱得近乎成了气声,“阿芷已不幸遇害,如今飞船失控,我们得抓时间离开飞船。趁我尚有力气,我会用御空术带你们降落。”



    “什么,阿芷她……”繁瞪大了睛,脸转瞬变得煞白。他抓了母亲的手,四面环顾一圈,急切,“那,那大少爷和程小少爷呢?”



    “阿妄在给我们拖延时间。”牧玉堂,他看了松风,原本存有犹疑的心在他望松风一如既往沉静温和的时终于定了来,他开,“松风,你带着丹娘和繁先走,我会和阿妄一起。”



    如果不能和阿妄一起逃去的话……他又怎能,独留阿妄一人。



    愈合的伤



    此言,几人自然都是劝他跟着他们一起走,不要留。



    但牧玉堂心意已决。短暂僵持后,松风最终还是松了,只将一枚令牌给了他,告诉他等他与程逐妄降落后,可借此令牌应方位,与他们汇合。



    临分别前,牧玉堂还是将止血的伤药给了松风。



    他不知这伤药对松风的伤是否有效,当然,他心底隐隐有着答案——连治愈术都束手无策的毒伤,他这仅有止血作用的伤药,只怕是……



    解百毒的仙药世间难寻,大多数的毒伤,都只能依托专门解此毒的伤药治愈。



    他甚至不知松风所的是什么毒。



    如今唯一清楚明晰的,能救治松风的方法,就是从寂渊手里拿到解药。



    牧玉堂目送几人背影消失在拐角,心仿佛被石压迫,沉闷无比。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已对阿芷痛杀手的寂渊,毒害松风的寂渊,怎么可能将解药给他。



    牧玉堂咬了咬,心知再想去亦无用,只得收拢心神,转步往房间走去。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找到程逐妄之前,他先碰上了另一人。



    如今陷在他的怀疑的,先前一直都没有消息、不见踪影的——他的兄牧辞漠。



    本该的质问在他望见牧辞漠肩上血时被摁灭在,取而代之的是意识的,急切与担忧的话语:



    “哥,怎么回事?你遇上寂渊了?”



    他快步上前扶住了兄的手,目光死死凝在兄左肩的那个血窟窿上。



    那似乎同样也是个穿的伤,不过血地没有松风的伤那般可怖,好似隐隐已快将血止住了。



    牧玉堂动作着急地想去储袋里拿伤药,翻了一圈没能翻来东西,才想起来他早把所有的伤药都转给松风了。



    无措之际,他的脑袋被兄宽大的手轻轻了,哥哥安他:



    “别担心,瑶瑶,哥哥没事。”



    “我方才遇到了正在阻拦寂渊侵飞船的逐妄,我让他先离开去找你,我来为他垫后。”



    “虽然我受了伤,不过姑且用结界术暂时将寂渊拦在了飞船外。松风呢?他没有跟着护送你么?”



    “我让他先带着丹娘与繁降落去了。”牧玉堂连忙解释,接着又焦急地向兄询问,“哥哥见过阿妄?那他现在是去哪了?”



    “他肯定是去找你了,或许是恰好与你错过了吧。”牧辞漠说,手轻轻搭在牧玉堂肩,“瑶瑶,哥哥先带你降落,还是……”



    “不,我要去找阿妄。”牧玉堂摇拒绝了兄的提议,视线忍不住往兄伤扫,“哥哥,你的伤……要不你先去吧,等我找到阿妄,我就和他一起走。”



    “我怎么能抛你自己走。”牧辞漠朝他牵起一抹浅笑,但笑意旋即便被步步的形势吞没,“你们方才去过驾驶舱了?驾驶舱是被寂渊侵过了吗?现在控制不了飞船?”



    “是,如今只能靠御空术离开飞船来逃生。”言及此,牧玉堂不由得顿了话音,“哥……”



    “昨天夜里,我记得,在驾驶舱值班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即便心的怀疑早已存在,当他真正开向兄“质问”时,他仍不自主地仔细斟酌了话语,仍低着,没有直视兄的睛。



    “没错,本来应该是我值守才是。”乎他的预料,兄的回答来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坦得太自然,“只是半个时辰前,因雨势越来越大,我担心舱有损,所以唤了阿芷替我值守,我则去检查船舱。”



    牧玉堂怔了一,抬眸看向兄,恰见其皱起了眉心,推测可谓准:



    “你说寂渊已去过驾驶舱,那阿芷她……”



    “阿芷糟了寂渊毒手,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气绝了。”牧玉堂接过了兄稍稍延的话音,说话时语调间的沉闷难以掩饰。



    他的兄应当是已猜到阿芷的遭遇的,纵然如此,在从牧玉堂得到确切的答案时,还是难免沉默了数秒。



    “抱歉。”他低声开,“若我没有临时起意离开驾驶舱,阿芷就不会与寂渊正面撞上,大抵就不会惨死于那里。”



    牧辞漠如此答复,反倒叫牧玉堂一时不知所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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