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靠着电竞椅，一只手搭在鼠标上，另一只手慢悠悠拆开薄荷糖的包装。清凉的甜味在
散开，他抬
望向弹幕。
“你们晚上闲得没事
了？关系好不好还得坐在一台电脑前证明？”他把糖纸
成一团，随手丢
桌边的小垃圾桶，“白天训练赛打了六把，复盘坐了两个小时，吃饭还在一张桌上。现在好不容易各自清静一会儿，你们又要
队友营业。”
说完，他的余光看向林归尘。
林归尘正在调试直播画面，黑
耳机挂在颈后，衣领遮得严实，昨晚留在肩上的齿痕藏得净净。
顾珩看了一会儿，心里莫名有一
的不平衡。
同样是刚谈恋
，林归尘未免适应得太快了。
弹幕还在争论。
【夜神开播十分钟，已经说了三个字。】
【哪三个？】
【晚上好。】
【我刚从那边回来，他靶场了，大家各自安好吧。】
【上次双排最后还变成四排了，我算是看懂了，他俩私
真不熟。】
若放在从前，顾珩随便她们怎么猜。
关系确定以后，顾珩的想法有些微妙的变化，像自己藏了许久的宝贝被人隔着盒
评
论足，认定里面空无一
，他知
不能打开给人看，还是忍不住想晃一晃，让她们听听里面的声响。
“上次四排是为了带许航上分。”顾珩张
便将锅扣了
去，“他自己不争气，单排掉了两百分，哭着求我救命，没办法。”
弹幕一片嘘声。
顾珩开游戏，本想单人四排，鼠标刚移到模式选择，右角弹邀请提示。
【ix·夜行邀请您加
队伍。】
鲜明的队徽与熟悉的id并排现在屏幕
央。
顾珩眉梢轻扬，故意晾了十几秒，等弹幕把问号刷满才不
不慢地接受。
“看见没有？”他队伍，声音里藏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谁哭着求谁带，这清楚了吧。”
林归尘那边听见，游戏里的麦克风标识始终暗着，他匹
。
这一场景符合她们对林归尘的认知，顾珩再能闹腾，到了夜神这里也只能唱一场独角戏。两边弹幕
闹闹讨论了半天，最后得结论：主动邀请已经是林归尘今晚最大的社
突破，不能奢求更多。
排到的是沙漠图。
飞机从地图西南侧起飞，航线斜穿圣
丁。顾珩开地图，几个门资源已经被沿途
的人群铺满。
“
卡多？”他随问。
林归尘的麦克风终于亮起：“嗯。”
只一个字，顾珩早已习惯，标好拳击馆的位置，跟着机舱。两人的伞一前一后展开，
还有两队，落挤得很近。
“楼一队，南边赌场还有人，你去后门，我拿拳击馆正面。”
顾珩报完信息，迅速调低视角，人
过楼边缘，直接落二层看台。
拳击台已经有人先落地。
顾珩借着栏杆遮挡，率先击倒近的敌人，另一人绕向楼梯。他正准备追，耳机里传来林归尘的声音。
“别去，门外两个。”
顾珩收住脚步，反
贴着拐角。
几秒后，楼的脚步果然分成两路，一人走正门，一人准备从侧面攀窗。林归尘从后门，枪声自一楼响起，
走两人的注意。顾珩抓住空当，从二层翻，落地时正好在对方后。
右上角连续击杀信息。
短短半分钟，拳击馆全是闪着绿光的盒。
顾珩蹲补充资，“有步啊林队，今天知提前告诉我门有人。以前陪玩的时候，你
不得看我一打四。”
这句话，两边直播间同时爆炸了。
【陪玩？什么陪玩？】
【他俩以前一起打过游戏？？？】
【上次不是说路排撞过吗，怎么又成陪玩了？】
【顾珩你说清楚！！！】
顾珩尖抵着薄荷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他和林归尘早年认识的事不算秘密，至少“路排认识”已经在直播里提过。可二十元一把的陪玩老板，外面没人知。
顾珩脸不红心不，弯腰捡起一只急救包：“我以前穷，接过陪玩。夜神有钱，一看就是适合被宰的老板，我能放过？”
林归尘站在一旁，人也在低
包。
弹幕仍不肯罢休，问题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过多少把？？】
【夜神知你是谁吗？】
【这叫不熟？？】
顾珩选择
失明，只捡自己愿意回答的：“多少把忘了，那时候老板手阔绰，我一度怀疑他家里有矿，后来才知职业选手工资
，纯属人傻钱多。”
林归尘终于开麦：“你当时说老板很多。”
顾珩手上的动作一顿。
那些发生在十七岁的谎话被人隔着四年翻来，杀伤力依旧不小。
“……”
顾珩转过。
林归尘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游戏画面上，压没有往这边看，留顾珩一个人迎接满屏嘲笑。
【唯一的老板。】
【四年了还记这么清楚，你们俩谁有问题？】
【以前觉得狱神单方面话多，现在怎么
觉夜神什么都记得。】
顾珩咬碎嘴里的糖，清凉辛辣的味一冲上鼻腔。
他懒得再聊陪玩，开车带林归尘离开卡多。
第一个安全区刷在地图东侧，沙漠公路起伏绵延，车开上坡时，视野里尽是大片赭黄的土地与灰绿
木。顾珩今天主动坐了驾驶位，林归尘在旁边标，途遇见两辆从圣丁来的车，双方隔着公路换了一
火力。
顾珩的车胎被打掉一个，车随即失控，拐向路旁的斜坡。他
行修正方向，险险停在岩石后面，血量也被
弹掉大半。
顾珩来打药，“这个坡修得就有问题，设计师全责。”
林归尘已经绕到岩石另一侧，架住追来的敌人。
对方没有急着贴近，封烟以后分开拉枪线。顾珩打完急救包，探看了一次，被远狙击枪打碎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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