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戾迎着他的目光：“嗯？你怀疑是我动的手脚？怎么可能？我有的只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小公司，
基薄弱，哪能撼动得了他们三代积累的稳固基业？”
“………”
怎么那么耳熟？
严艺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
江戾这人这么睚眦必报的？
……不对，江戾要是真听见了严艺那段话，那他偷听到的
容也够完整了。
宋时予那段“人一生可以
很多人”的发言他不该只听到了一半，也不该理解错误。
江戾本没有误会，就是想找事把他关起来吧？
宋时予眯起
：“江戾，我和严艺的谈话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江戾：“从你那句‘一生可以很多人’开始。”
“真的吗？不要骗我，虽然你撒谎的样
不明显，但被我发现了我会很凶的。”
大概是被宋时予威慑了，江戾认真思考半晌，坦白
：“我赶过去的时候确实是从这句开始听，不过我后来通过装在你手机里的窃听
听完了全程。”
宋时予呆滞了几秒。
江戾很礼貌地说：“你要是不喜
，我可以撤了。”
“装多久了？”
“一个月吧。”
“什么时候装的？”
“确认关系那天，你在我家睡。”
“……”
宋时予
一
气，在他还单
时，他一度以为自己会谈一段相对健康的恋，能平静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但现在他拖着被囚禁了十来天的
，听着自己对象一脸正直地讲述他在手机里安装窃听的经过，只觉得他的
好愿景已经偏离了航。
宋时予
涩地问：“你每天都听吗？”
“你在我边的时候一般不听，”江戾语气如常，“除非你讲了我想回味的话。你要是
时间不在我边，我就会听。”
宋时予张了张嘴，脑里嗡嗡作响，却莫名生
一
“我早该想到了”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底线的，虽然他从来没明确标过，但江戾这行为显然已经踩到了那条线。
他看着江戾那张正
带着一
小心观察的脸，最终还是叹了气。
算了，至少没有瞒他很久，也不是被他发现才坦白的。
宋时予心平气和地说：“把监听拆了吧，给我留隐私？”
“好。”
“有什么监控、跟踪、或者我办公室其他角落的摄像
……”他越说越觉得这些可能
并非完全荒谬，“也一起撤了吧。”
“哦。”
江戾没有辩解，当着宋时予的面把他手机里的监听程序、定位
件和几个隐蔽的远程访问端一并删除。
宋时予接过手机，轻轻晃了晃：“还有吗？说实话。”
“没有了。”
江戾垂着，脚有一
没一地碰着宋时予的脚，像是怕宋时予因为这些又把他给抛弃了。
宋时予心
有些复杂，对江戾的反派人设又多了一层理解。
但转念一想，如果江戾那些偏执和试探都只用在谈恋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挑战他的底线，总比去挑战法律底线好。
至少这事，教一教还能改，不至于被人一枪崩了。
宋时予决定承担起教一个反社会人格谈健康恋的责任。
他伸手
了江戾的发：“以后有话直接问我，不用监听。我有什么事都会跟你说，知了吗？”
江戾慢慢挨过去：“你不怪我了？”
“本来也没怪你，”宋时予说，“但这不太对。以后别装了，知吗？”
江戾把埋
他颈窝里，像只确认了安全的大型动
。
他掩盖住微微弯起的嘴角，声音听不任何破绽：“知了，以后不会了。”
他不需要用这些东西监视宋时予。
他在安装这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
好了要在宋时予面前拆一遍的打算。
他在等一个时机。
等正直的宋时予发现他上那些
暗的一面，等宋时予看清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之后，仍然选择打破底线和他在一起。
现在他等到了。
只要系统还在，他能保证宋时予永远不会事
［
化值+52］
［当前化度：52］
［52000金币已到账。］
宋时予听到这声播报时，正在薅江戾的脑袋。
他动作顿了一，一加这么多？
他原本还怀疑江戾答应得那么快，是在敷衍他，可化值既然实打实地涨了，说明江戾确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问题，并且愿意改正。
不过——
“怎么一次加这么多？之前化值最
不也才20吗？”
［之前你和个外星人一样来去自如，江戾一安全也没有。一个人没有安全很难被真正化。］
“行吧，怎么刚好是52？”
［化值的计量在达到阈值99之前，属于模糊区间，相邻数值之间并不
备严格的线对应关系。比如，52与53的实际差异远小于数值差所暗示的量级。］
“那为什么不加到53？”
［你不喜52吗？］
“好吧，喜。”宋时予想了想，找了个茬，“但加53可以多拿1000金币。”
［你初始金币还没用完。］
“也是。那江戾的化值是什么时候升到零的？”
［你说要带他回家的时候。］
宋时予开心：“江戾很好哄嘛，之前反复黑化是这个世界对他太差了。”
017仿佛抓到了重：［你说要带他回家是在哄他？］
“017，你经常表现得像脑有病，是故意的吗？”
［……］
门刚好被敲响，宋时予松开江戾，坐回桌前假装工作。
江戾已经不再给他布置那些虚伪的任务了，只让他专心刷题。
临近班，江戾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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