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 人人都说刀哥不可能有老婆_棉花派【完结】 - 第1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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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影,月白那仰着,玄青那低着,两个人影几乎要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等楚留香仓促离开很一段时间后,他仰看向那月,一时之间很是慨。



    这世,真是不公平。



    该被写缠绵悱恻话本里的人,偏偏没人去写。倒净逮着那些不相的人,写起来倒没完没了。



    ——



    小院。



    客房。



    月白外袍从榻边垂落,堆在脚踏旁。再远一些,腰带搭在桌角,银线绣的云纹在烛火更加细腻可见。满地衣料,从梳妆桌前铺到榻前,像是有人等不及走到床边,便已一件一件卸尽了。



    不知过了多久,床帘掀开一角,一只素白的手探来,指节泛着咬痕。满楼撑着被褥慢慢坐起,将那件褪到腕的轻薄衣往上拉。



    拉到肩时,他顿了一。



    月光从窗棂漏来,恰好落在他锁骨方——那里印着一浅浅牙印,边缘还覆盖上新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用力来的,颜还未褪尽,在白皙的肤上格外醒目。他垂睫,继续往上拉,布料过雪白前,又遮住了几浅不一的痕迹,有的像是牙印,来的力不轻。有的是指痕,淤青泛紫,仿佛还能看当时被人攥住的形状。



    可衣服拉到一半,便被另一只手住了。



    谢今朝从他后面伸手扣住满楼的肩,将他整个人带回来,蛮狠地掼在自己膛上。满楼蹙了蹙眉,却没有声。



    “要去哪儿?”谢今朝贴得很近,“你骗本座的事,还没有这么快过去!”



    满楼被他压着,没有挣。他阖着,任由睫垂来,安静了一会儿。见对方实在没有撒手的准备,他才开,语气里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恼意,倒像是在哄一个攥着糖不肯撒手的孩:“大哥在大堂等着我们。今夜了这么多事,总要先去告诉他一声。”



    谢今朝:“本座若不让呢?”



    他说这话时,手臂又了几分。他不想让满楼见任何人。



    满楼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声:“刚才的事,我同你过歉了,确实是我不好。”



    他也没问对方“你到底要怎样”,只是诚恳地承认态度,希望对方见好就收。



    但谢今朝绝对不是见好就收的人!



    “那本就是是你欠本座的。”谢今朝的声音低来,带着几分不讲理的蛮横,“谁让本座信了你,而你竟敢骗本座。”



    他的拇指从满楼的颌缓缓去,顺着脖颈那弧线慢慢往。他一直觉得,这截脖颈生得真好——白,细,像一件被人捧在掌心里反复把玩过的瓷。他低,几乎贴着满楼的耳廓,声音里三分恼意、三分戏谑,剩的全是嘴里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满楼偏过,像是再也听不去了,却没有把那只在肩的手推开,只是问:“为何我的血,对你忽然没有效了?”



    谢今朝静了一瞬间。



    “你想知?”他从腔闷一声气音来,“你想让本座告诉你,好让你用来对付本座?”



    满楼没有应他,只是偏过,凭着觉找到了谢今朝的,贴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一即离。谢今朝愣住了,手上的力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满楼便趁这一隙将单衣回,披上肩,退开,从容站起来。



    系带的手指一绕一收,衣襟便已合拢。腰带在腰间绕过一圈,外袍落来,他双臂一伸一振,衣料服帖地覆住全,再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



    等他再抬起时,已是那个衣冠齐楚的公。眉目从容,连衣褶都找不一丝凌,仿佛方才衣衫散落、烛火昏昧的片刻不过是一场错觉。



    谢今朝看得牙,冷嗤一声:“必须是净的血才能有效——你是吗?你早就被本座过了。”



    满楼眉心微蹙,像没听见这句话,只问:“是我方才的血不够,还是今朝他了什么变故?”



    谢今朝听他左拐右拐,绕了这么大一个弯,竟还是在探问那个废,脸顿时沉了来:“这次可是那个废自愿将的主导权让给本座的,他这么无能,你对他竟还抱有期待——本座真是可怜你。”



    满楼像是早已习惯了他对另一个自己的冷嘲讽,并未接话。他在心里把这些信息穿起来——过往副魂来时,今朝总是不愿的,觉得他不怀好意,而自己的血能让今朝更加大,足以将副魂压制去。可这一次,血却失了效。那便只剩一可能:这一次,他是带着善意来救人的,今朝愿意让他来。



    当然,副魂能来,还说明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今朝自己非常虚弱,已无法手。于是在自己的命和忍耐之间,了不得已的让步。



    满楼:“原来,你来救我的。”



    谢今朝心晴不定,听了这话反而心灰意冷了:“——你就那么不愿意见到本座?”他恨恨,“你就只担心他的死活,从来不顾本座的死活!”



    满楼温声叹了气:“我在担心他,也在担心你。这副从里来后有多冷,你知的——难它受伤了,你就能好过吗?”



    他说完,缓缓抬起手,指尖探微凉的空气里,像是习惯寻找对方的存在。



    谢今朝几乎是本能地迎上去,将自己的脸埋那只手掌里。他还抬起手覆住满楼的手背,五指拢,密密地扣着,生怕这只手会像月光一样从指间漏走。



    “你休想糊本座!”但他嘴上不依不饶,“明人都看得来,你就是更喜那个废!”



    满楼手没有走。他用拇指挲着谢今朝的颧骨,力极轻,声音温得像在哄人:“我总要给大哥一些准备时间。”



    “难本座见不得人?”



    满楼忍住手的冲动,耐心放轻了声音,问:“温大夫说过,我的血至善至纯,是你们的大补之,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的血也能压制你的舟山雪反噬?”



    他这话说得太诚恳了,诚恳到一颗心仿佛就捧在面前,不带半分遮掩。谢今朝本已筑起了防备,可那一瞬间,他望着满楼那双朦胧的睛,竟像是被什么地撞了一,险些就要松。



    净的血,只要比刚才的量多一些,确实能够帮助他压制的舟山雪反噬。只有这副躯知,每时每刻,那反噬是一怎么样凌迟的折磨。



    可若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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