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 人人都说刀哥不可能有老婆_棉花派【完结】 - 第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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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楼没有立刻答话。



    “怎么,你在本座面前,这么快就无话可说了?你那些甜言语呢?”



    谢今朝知自己在嫉妒,他嫉妒得要疯了。



    那个废与他共用一副躯壳,却能得到满楼那样温和细致的对待……满楼会耐心地同他说话,甚至会在夜里为他披一件外裳。那些细碎而温柔的好,从来不曾落在自己上……自己就连他,都得第二的,太令人生气!



    谢今朝一想到这里,结上动了一,却仍撑着那副满不在乎的语气:“你还本座什么,不是不想见到本座了么?”



    许久,满楼轻声叹了声息,无声松开手,开始往后退了一步——



    谢今朝在他脚刚有动作时,便迫不及待转过,一把拽住了他手腕,指节收,带着不容他挣脱的执拗。



    “你去哪里?”



    满楼倒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垂睫:“哪里都好,我实在不愿意听你这么与我说话。”



    谢今朝闻言皱了皱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一用力,将满楼整个人拽了过来。满楼形一晃,尚未站稳,便跌他怀里,而被箍住腰。



    谢今朝掐着那熟悉的馋人腰窝,抵在他肩窝里,呼又沉又,扑在满楼颈侧,带着满是不讲理的占有。



    “不准走,哪里都不准去。”



    满楼被他箍得有些不上气,却没有选择挣开:“那你好好与我说话。”



    少顷,谢今朝冷哼一声。



    他绪本就比主魂的更外放,也更激烈,此刻更是翻涌不休。满楼不明白他忽然在生哪门气。他只能将手松松搭在对方后颈,指腹轻轻了那块绷肌,一又一地安抚他:“你是因为我不愿意与你行那好之事,才与我生气的?”



    “……本座心没有那么狭窄。”



    满楼听他语气里的不悦并非作假,试探着再猜:“那你是不想与我的刀意糅合,你不愿意与他魂魄相?”



    这话一,谢今朝的明显僵了一瞬。



    满楼想,他已经知答案了。他手指在谢今朝发间,忽然就停住了。沉默了很久,再度开,带着很少现在他上的自省,甚至是自责:“是我错了。”



    谢今朝凝眉。



    “我只是想着,魂之后,你便不必再待在那片暗无天日的魂海里。”满楼说,“可我忘了问你,你想不想那样。你应该更喜自由才对,此事是我不好。”



    话听到这里,脆弱而张扬的副魂是喜的,至少满楼在讲这件事时,是认真考虑过他的心意,这在乎简直让他心满意足。



    “你能将刀意从我取来吗?”



    谢今朝埋在满楼肩窝里的,声音闷而低,但听起来十分愉悦,放松:“它既然选了你,便是你的了,本座可使唤不动它。”



    满楼嗯了一声,将手从他后颈移到他背上,轻轻拍着:“我知了。”他也有其他办法,“那便不了。你想如何,便如何,听你的。”



    满楼听本座的。



    谢今朝只听到这句话,并对此十分满意。



    他已经在心底计划,如何让这谦谦君在床榻之上答应自己更多离谱要求。



    这副,那些他已经摸透了的位置,他闭上也能描来的弧度,此刻在他心里正被放大,在脑海里铺开……每一个可以缓缓攻破的薄弱之,他都了然于心。



    “次换你在上面”、“往后每日都要”、“药要喝到本座说停为止”,这些打算此刻蛰伏在他腔里,只等着更合适的时机,或许不用等,现在就把满楼带回去,为所为!



    “只要以后我们不行好之事,你便能一直这样……”



    ——等等!



    谢今朝脸一变,猛地抬:“不行!”



    满楼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得一怔,侧过去,语气里带着困惑:“哪里不行?”



    谢今朝瞪着满楼,又急又恼,却偏偏说不哪里不行,憋了半天,艰难取舍之后,“你休想——本座牡丹死,鬼也风!”



    他艰难从牙里挤一句:“你休想剥夺本座在这人世间仅存的痛快!”



    满楼:“…………”



    “本座死也要死在你上!”



    满楼:“…………”



    ——



    鹤居,温泉池。



    满楼接受谢今朝时,便已知这个人的绝不是白玉无瑕,但他本就是会先把对方的“不完”接住了,再去谈喜的人。何况是他要去喜谢今朝的,所以他愿意接受他的全。



    只是公接后,才发现这份“喜”,常常让他吃不消。



    另外一个谢今朝还好,至少讲理,肯听他的话。换副魂,张扬且无所顾忌,心思又瞬息万变,捉摸不定,实在让他承受不住。



    满楼喝了很多酒。



    谢今朝喂他喝的。



    上好的梨白,一杯接一杯,不断地送到他边。



    谢今朝杯微倾,边勾笑,残忍地任由琥珀的酒顺着年轻公的齿关里。满楼被迫仰着,结随着吞这个动作,忍不住地动,酒带着温的辛辣,从面一路烧到胃里,又向四肢百骸散开,将他原本清明的神思一地泡,泡散……



    这一杯终了,他整个人忍不住晃了,半边便朝着谢今朝方向歪了过去,像彻底被那酒意拿住了重心。



    年轻公放弃挣扎,由着那人接自己的:“……你明明不喜喝酒。”



    谢今朝顺手接住了他,并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垂从腔闷哼一声:“那是因为你喝酒的模样,本座看着你比酒馋。”



    “魂……”满楼醉得不清,撑着清醒,在好心提醒他。



    “牡丹死,鬼也风。”他掌心贴着年轻公后腰,受着那片衣料方因酒意而升的温,俯在他耳边暧昧不清,“本座已经想开了,生前哪里得了后事,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好。”



    那杯酒在手晃了晃,他随之笑了一声,残忍将手腕一倾,杯沿着衣领倾斜,温的酒便过颌的弧线,沿着颈侧那被药痕和吻痕错覆盖的线条一路蜿蜒而,渗衣散开的领里。



    酒所过之,衣料被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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