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千金的市井小娘子GL_闲苔【完结】 - 第1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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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昭昭向来是看不惯贵人们作践旁人的行径,得亏她反应快没躲开,不然孟隐就算没受伤也得伤心。



    她恼怒地拍开几乎要戳到孟隐手背上枪尖,“这玩笑一儿都不好笑。”



    要不是孟隐对她有事相求,低要还回去,看她觉得好不好笑。



    “昭昭不许无礼,快见过公主殿。”孟隐不动声地错挡在岳昭昭跟前,对公主行了一礼替岳昭昭歉。



    岳昭昭第一次见到只存在话本上的人,一时间惊呆了,盯着公主的脸目不转睛,心里却在嘀咕,都说公主是世上最的女,可是比之隐儿好像还差了那么儿意思。



    她看得神,直到被孟隐轻推上前让她见礼才回过神来,可是孟隐也没教过她怎么给公主见礼。



    呆立原地不知手脚往哪里放,公主收回枪大方:“免了吧,就当抵了方才吓唬她那一。”



    又瞥了岳昭昭一对孟隐:“你这个丫虽然俗了儿,倒也是忠心,还是你有本事在哪儿都有自己的心腹,这比我多了。”



    “她不是我丫。”孟隐。



    不过公主也无意知晓岳昭昭是谁,只对孟隐:“你不是嫁到哪个山沟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逃了。”孟隐也不避讳,她偷摸的这件事瞒过县太爷绰绰有余,公主若真想知必然是瞒不过的,不如照实说。



    公主一愣,突然大笑声:“要是母后听见你这句话就好了,我可没少因为你挨骂,你是那等知书识礼知退的贤女,我是那无法无天不受教化的野。可我的最格的事也不过是翻越墙街打,你倒好,满京城都知你的婚事你也敢逃。”



    “公主教训得是。”孟隐不想辩解这件事,她只想问自己想问的。



    可公主并没有给她开的机会:“我可不是来教训你的,就是单纯想骂你。”



    “好,你先骂,我听着。”孟隐恭顺地垂听训,公主既然肯来见她,一定会回应她想问的事,挨一顿骂不算什么。



    可岳昭昭不了,上前一步直视公主:“你凭什么骂隐儿,她错什么了吗?”



    公主有些诧异地看了岳昭昭一:“好放肆的丫,讨打吗?”



    孟隐连忙将岳昭昭挡在后,“昭昭不可无礼。”



    又对公主:“公主见谅,昭昭是乡丫不懂规矩,原是我没教她,公主要怪就怪我吧,连她那一份儿一起骂了。”



    “隐儿,许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纵着丫,看来苦还没吃够。”公主嘲讽。



    “不许骂她,要骂你骂我好了。”岳昭昭早就练一副厚脸,骂一顿又少不了一块,也伤不倒一。



    公主冷打量她一,轻蔑:“隐儿是贵女最多挨一顿训斥,你这不知天地厚的野丫敢撞本可不是轻拿轻放地训斥几句,你想替她受罚一顿板是少不了的,打死不论。”



    岳昭昭一颤,戏文里达官贵人要打要杀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更何况还在达官贵人之上的公主。



    “那你总得给个骂隐儿的理由,要是隐儿该骂我替她挨打也无妨,如果你只是想无故骂她一顿那凭什么啊?你是公主就能欺负人?”



    孟隐一把捂住她的嘴,“昭昭,听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公主只是训斥我一顿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冲撞了公主。”



    说罢笑看像公主,“公主训诫,小女洗耳恭听。”



    公主被这二人一唱一和气得把枪重重顿地:“好你个孟隐,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一,你怎么都有理,都是我在欺负人。”



    “来来来,小丫我来告诉你,你家姑娘为什么该骂。”公主将岳昭昭从孟隐边拽了过来,如数家珍般数落起孟隐来。



    “你家那姑娘从小就装模作样,世上就她最好,谁站在她边谁被教训。我承认我装得没她那么好,被训我也认了,可她现在不装了难不该被骂?”



    “隐儿从来都没装过。”岳昭昭理直气壮地为孟隐辩解。



    “她没装?”公主听了更生气:“当初听闻她要嫁给穷乡僻壤里一个不学无术的蠢货我还怜悯她呢,那时候我父皇还在,我还对她许诺要是不愿可以当皇妃,便是孟尚书也不能追来要人。她推拒了这个提议博了个贤名,害我挨教训,名声赚了,自己再跑回来,什么也不亏,骂你一顿算轻了。”



    岳昭昭听了不仅不觉得孟隐有错,反而更恼公主了:“你这什么破主意,你跟隐儿差不多年纪,还要她伺候你爹,你怎么不嫁个老。”



    “你”公主气急扬手就要打岳昭昭,孟隐也知这次是岳昭昭无遮拦,莫说是公主,换谁都会急。



    也不敢替她求了连忙将岳昭昭挡在后,公主的掌落在她脸上之前又无力地垂落来。



    “算了,小时侯的事不跟你计较了,你想问的事也只有我知了,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知了也无用,只能徒增烦恼,你还要不要听了?”



    “要。”孟隐笃定。



    “你想问的孟尚书一案,若在朝堂上问起那些古板老必是说起贪赃枉法鱼百姓之类的官话。这条罪名你爹一儿也不冤,这弹劾奏章御前案上都有三尺厚了,之所以现在闹来无非是因为如今我的母后掌权了。”



    孟隐听着有些糊涂,她虽然不甚关注朝堂上的事,倒也听闻过一二。



    年初先帝驾临近她嫁的日,守着朝三品以上大员三个月不得婚丧嫁娶,婚期延期到年。



    这期间她也听过只言片语太年少,不知将来由叔父摄政还是太后垂帘听政。



    这些事离孟隐太遥远,她自己家宅的事尚且不了主,所以也只当个闲谈听了。



    如今听公主的风倒是太后争赢了这场权利,只是不知与自己的事有什么关系。



    孟隐问了心的疑惑,公主:“不怨你想不到这一层,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太后刚的时候并非从贵女选来的嫔妃,而是一介罪臣之女罚没当杂役。



    甚至连这个份都是假的,律判罚罪臣家眷卖官窑。



    太后刚烈宁死也不从,幸而她还是官家小时曾行过一善,救一位犯上的廷画师之女,免于她落风尘。



    彼时那位画师之女作为罪臣家的婢仆因有一技之被充廷当杂役。



    在狱寻死觅活的太后毅然跟她换了衣裳,堕风尘本是她的宿命,此番就当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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