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1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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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要往里添把柴,让火越烧越旺。



    就算引火上到最后可能玩火自焚他也不在意,他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当然要玩的尽兴。



    “谢谢师父,弟继续去训练了,先行告退。”



    陆鸣冬倒没有多少得偿所愿的欣喜,语气低缓,恭敬地退。



    他现在必须要一些其他的事来让自己摒除杂念,以免那些不应该存在的绪翻腾。



    “真是一都没变。”



    谢天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懒懒地靠在躺椅上喃喃。



    上一世钟却的酸劲就很大,危机最的时候,要求他在他脖上项圈似的留牙印。



    他可没有环绕一圈留咬痕的猎奇癖,不过钟却的也就是那么一说,先把规格说满,再退而求其次似的妥协,磨泡他敷衍地咬了两,钟却恢复能力,第二天就淡的看不见了。



    但他还是很刻意地贴了一个创贴来盖弥彰,惹人遐想,威风凛凛地站在他边,那叫一个风得意。



    也不止是钟却,前两位也是,毕竟灵魂是同一个底,这方面当然如一辙。



    这次一分为二,还这么小,就已经开始有独占了,真期待他们大以后的招数。



    这都不用预见,谢天音都知以后会享用什么味。



    小楼外的寒风动梅枝,带来细细的声响。



    楼卧房的桌上,白瓶斜着梅,是陆鸣冬几日前放去的,目前还未有凋败的痕迹。



    只是再过几日也该枯萎了,再过两月,梅的期也该结束了。



    直到山上的桃都开了,谢天音也没离开楼里几次。



    他偶尔门,也只是拿了分那边的报,门接单杀人,顺便取功力。



    因为控制住了血衣,他也不像之前那么着急,用更多时间消化那些劲,将带来的反噬疼痛降到最低。



    天贶节那天,山的桃早就谢了。



    山酷难耐,扬州也不例外。



    六月六的天贶节是真宗皇帝定的日,民间又称‘晒衣节’‘晒书节’。



    柳无过和柳无非站在藏书阁里向外张望,久久没等到说好一起来晒书的陆渐星。



    “大哥,渐星是不是睡过了?”



    “渐星可比你我二人勤勉,他不是无缘无故失约之人,我们去看一吧?”



    兄妹二人走到了陆渐星的小院,推开门看见了倒在檐的友人。



    “渐星!”



    两人大惊,奔向了院。



    柳无过把人扶起来时,不小心碰到了他倒在屋檐外的衣衫,十分,不知被晒了多久。



    “不行,而且他额好,妹妹你快去喊莫姨和辈。”



    柳无过掐了掐陆渐星的人,但昏迷的孩童没有任何反应。



    “好,我这就去。”



    柳无非,向外飞奔。



    柳无过比陆渐星年两岁,也是自幼习武,他将陆渐星扶起带去室,用冷帕帮他拭烧红的面颊,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心十分焦灼。



    莫姨先一步抵达院,伸手去探陆渐星的脉,神微变,立刻拿了针卷,让柳无过帮忙解开陆渐星上半的衣,她要立刻施针。



    白叶山庄的庄主柳鸣风赶到时,陆渐星被摆成盘坐姿,上被扎了数针。



    “天青,他……”



    柳鸣风话还没落,只见前孩童忽然吐一黑血,忍不住错愕。



    “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伤得如此之重,莫非有人潜了山庄行不轨?”



    柳鸣风想到陆渐星的份,脑海里一时闪过许多念。



    鱼儿岛的神兵之事先前传的沸沸扬扬,现在倒是没什么了,他们先前猜测岛上是不是本就没有神兵,如果是这样,那陆渐星当初说‘他们带走了……’是带走了什么呢?



    他们在陆渐星醒来后问过,陆渐星却十分茫然,似乎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如今他忽然重伤昏迷,是不是有人来了什么?



    他越想越严重的时候,听见莫天青说:“并非如此。”



    “他的经脉受损,先前修习恐有走火之势,他或许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行让血脉逆行回归正轨,血气紊才导致了状况。”



    “走火,怎么会。”



    柳无非惊呼,习武之人都知这个症状有多么严重,要么半疯要么武功尽毁,陆渐星还没大,还没报仇,要是不能再练武了,那也太残忍了。



    “渐星的确十分刻苦,怪我们不够仔细,他年前那会儿习练太过刻苦,用的饭量都成倍增,后来又忽然和从前一般,兴许那时候就有些不舒服了。”



    柳无过有些自责,他当初应该劝劝的,任何事都过犹不及。



    柳无非也想起来了,连忙说:“对对对,哥哥你记得吗有天你约他去工坊,他说自己练功累到了就没去了。”



    随着兄妹俩的补充,陆渐星现这状况的原因也逐渐清晰明了。



    “我现在只能稳住他的况,若是想要让他不伤基地继续习武,恐怕只有几个人能到,我师父已病逝,其他人要么鞭莫及要么踪迹难寻,只有一个人能帮忙。”



    柳家兄妹异同声问:“谁?”



    “药王传人——谷清,他有一手飞针术,尤擅调理经脉,他手,况应当无虞。”



    柳鸣风亲自赶往药王谷请人,柳家兄妹则是在陆渐星侧照看。



    床榻上的小少年面如金纸,似魇着般眉锁,偶尔发几句糊不清的呢喃。



    “唉,希望爹爹快将人请来,若是不能习武报仇,渐星该怎么办,他现在还在说为什么呢。”



    柳无非听着友人的呓语,愁眉不展。



    “一定会没事的。”柳无过希望如此。



    陆渐星迷迷糊糊间听见了耳边嘈杂的声音,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的拳攥着,里是已涸的墨痕。



    这次他等待的时间,比以往都要。



    过了一月,又过了一季,甚至是半年,他等的人还没来。



    上元节过了,上巳节也过了,他的礼都快积灰了。



    他时常去书房,看着他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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