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tou觊觎后_liu云宿月【完结】 -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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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好的容貌,倘若他不是谢予就好了。



    直到灯爆了,言慎才注意到自己看了太久,乌黑的眸不自在地转了转,不经意间漾粼粼碎光。



    受到他一闪而过的慌,谢予勾了,故意:“被看的是我,言大人慌什么?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



    被这么一说,言慎的睛也不动了,直直地望回去,钉在他脸上。



    这人平日里偷偷摸摸看他这么多回,还不许他光明正大地看回去吗?



    “行了,净了。”



    谢予把脏了的帕丢盆里,言慎垂看到盆里的清已经染成了淡淡的红,才意识到自己上到底沾了多少脏血。



    可上血腥气还是很重。



    谢予临走前让杂役又送来几桶将浴桶放满,言慎忍着浑疲惫泡掉上难闻的味后,又换了崭新的绸袍,等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才终于无所顾忌地又躺了回去。



    杂役来收拾完东西,察觉到室寂静无声,以为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可屋里的烛火还着,便打算顺手替里面的人熄了,怎料他刚抬起手——



    “留着灯。”



    室突然传来声音,杂役缩回手,讪讪地应了声是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去,心却直纳罕。



    真奇怪,自从这位大人住驿馆后,这间房里的灯晚上好像一直没灭过。



    哪有人睡觉不熄灯呢?



    但这些贵人的私事,他们也不着,或许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或者讲究吧。



    杂役摇摇,走远了。



    明月缓缓爬上天,又微微偏斜,云在清风拂动快速游移,月光亦随之时明时暗。



    半开的窗没来得及关,一阵夜风拂过,房里的葳蕤烛火左右摇曳,最后猛地抖动几,灭了。



    “咚。”



    重落地的声音,在黑暗突兀响起。



    谢予睡眠很浅,一丁风草动便会醒来。这声音虽隔着好几间屋,却清晰得如同在他耳边响起。



    于警觉,他随便穿了件外衫推门而去查看。外面月光撒一地银白,声源没寻到,却不知不觉来到后衙,远远地看见言慎的屋是黑着的,不由得顿住脚步。



    他也是近来才发现言慎夜里喜着灯,原本见那盏灯台从夜亮到天明,还以为他是公务繁忙,不得不掌灯熬油,后来夜夜如此才发现不对劲——神仙也经不住这么熬的。



    现在窗现反常的漆黑,谢予心生奇怪,不放心地走了过去。



    门没闩,谢予放轻脚步走去,借着一缕微弱月光,才看清窗半开着,灯芯还没燃尽,是被风熄的。



    重新燃灯烛后,亮起的光渐渐驱散黑暗,也照床边落的影。



    言慎就地蜷着,乌发铺散在地上,泛冷缎一般的光泽。



    能看真是累狠了,这样都没醒。



    不过明显不安稳。



    几缕青丝散地遮在脸上,他额上渗细细的冷汗,眉锁着,嘴也微微的动了动,似在轻声呓语,可惜听不清,整个人像是陷了什么难以摆脱的梦境。



    谢予将人捞起来,正准备放回床上,肩突然传来刺痛。



    还在昏睡的人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张开嘴,一咬了去。



    这一咬得极重,齿尖狠狠扎里,几乎要嵌骨。



    谢予蹙了眉,但没动。



    脑却在听清那句呓语时轰鸣不息,宛如一记重锤敲,震得前恍惚,险些站不稳。



    因为同样的话,他在十年前听过。



    言慎松了齿,因垫在他肩上,离他的耳畔很近,那从梦境浮上来的轻语更清晰地钻耳:



    “你要把我抓到哪去?”



    ==========作者有话说:==========



    虽然这是我的就是德打败xp的结果呃啊啊啊,如果照xp写这章的重应该是洗澡再带那什么(不er)



    臣服



    谢予心脏得厉害, 趁言慎松的间隙五味杂陈地将人放回床榻上。



    屋的烛火重新上后,光漫开,驱散让人陷噩梦的黑暗。言慎昏昏沉沉地躺了一会儿, 终于摆脱了难缠的梦境, 拧起来的眉慢慢舒展, 呼渐趋平稳, 脸上不安的神也消失了。



    而现在,那份不安转移到了谢予脸上。



    一切都过于猝不及防。



    他想起了上次说这句话的谁。



    是一个他亲手从车里抓来,锁上脚镣的少年。



    肩的刺痛和虎的旧痕共振,撕扯着神经,倏地将他拉回承平二十三年的霜降, 那个少年也是这样, 浑发抖, 却恶狠狠地咬了上来。



    真的会是他吗?真的会是那个孩吗?



    气质不同,眉不同,本无法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谢予靠在床边, 抬手上肩摸到一片濡, 心掀起的浪久久不能平息。他闭上, 脑闪过过往的一切, 最终定格在白天言慎缩回脚不让他看伤时,那一刻本能的防备。



    他睁开,看向床榻上的人。



    面朝里侧躺着, 双膝蜷起抵向前,单薄的弓成脆弱的弧度,是个极度缺乏安全的姿势。



    一气后, 谢予走到床边,将手探向遮住脚踝的绸袍摆, 却迟迟不敢掀开,如同一个孤注一掷的囚徒在面对刑罚的最终宣判,想看,但又不敢看。



    擂鼓的心一直促着,衣摆终于被迟缓地掀开,两圈疤痕彻底暴在前,谢予尚存侥幸的心彻底死了。



    伤痕因经年日久,已经淡成了浅褐,可因言慎的肤很白,就显得格外刺目,就这么突兀地锁在洁白的脚踝上,宛如一条隐形的镣铐,从未卸。



    悬在疤痕上方的指尖骤然发冷,想碰,但在碰到之际又了回去。



    谢予神地凝视着由他亲手赋予的痕迹,忽然听到自己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碎了。



    承平二十三年霜降,赵将军灵柩京。赵将军没有嗣,谢予作为他唯一的弟代行孝之责,从千里之外的北境朔州赶回奔丧。



    那一日,也恰是涉案罪臣罪名落定之日。



    受牵连的人之多,几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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