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tou觊觎后_liu云宿月【完结】 - 第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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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殿,永安帝和宁相皆在。



    近日边将抵京,再加上北境和滇南之事,皇帝把他和宁相召来,无非是为了这几桩扯来扯去的事。谢予本就对宁谌不,尤其现在这老东西都半截了土,还坐着椅在朝堂上晃来晃去,对边关事务指手画脚。



    可他现在心里正烦闷着,只想早说完早走,便如实回禀见解,难得没作妖。



    正说着,殿外传来几声女的惊呼。



    “我不穿!我才不要穿这,难看死了!”



    一火红的影从殿门前疾行而过,裙裾翻飞如烈焰,几名女举着祭祀的素服在后面拼命追赶。



    其一名女见扰了圣驾,连忙跪在殿外请罪:“陛赎罪!公主她……实在不肯穿祭服!”



    永安帝淡淡抬手挥退跪着的人:“莫要勉,由她便是。”



    待人走后,皇帝才拧了拧眉心,无奈地对几人:“朕这个妹妹真是越发没规矩,让诸位卿见笑了。”



    宁相捋须宽:“公主如今是孩心,不喜拘束也是常事,陛不必忧心,顺其自然便是。”



    “能这般无拘无束地过活着,未尝不是一福气。”



    谢予真的要被他这番在上的话给逗笑了,真是坐着椅说话不腰疼,这算哪门的福气?



    思殿的事务结束,接着就是祭拜仪式。



    素幔飘飞,气氛庄肃。永安帝正行祭拜之礼,忽见德安面焦急地走到近前,原是公主不见了。



    他直起,不动声地扫了祭坛的众人。



    今日所有人都着素,只有公主平日一红衣,本该极其显。可目光所及之,并无那鲜艳的影。



    他叹了气:“随她去吧,派几名人暗去寻,别惊动旁人,更别让她在今日闹事来。”



    德安领命退去。



    祭礼程极为繁冗,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等结束时,天已近黄昏,残将西边的云层染一层沉郁的暗金。



    金霞藏着几朵墨,沉沉压在天边,仿佛在酝酿一场风雨。



    百官渐渐散去,不见言慎,只有燕止和沈危二人结伴离去。



    打听后才听燕止说言慎不舒服,早就先行回了行。



    谢予抬眸望向天边,只见那几朵墨云涨得极快,如今已漫过,压在远山之上,不久后酿数滴细雨,打在于竹林穿过的素白衣袖上。



    受到渗肌肤的凉意,言慎撑开随手从廊拿的伞,继续在林小径穿行,寻找公主的影。



    方才祭礼上,他看到公主悄然离去的影,便也随便找了个借脱跟了过来。



    这是唯一能接公主的时机。



    他必须得想办法把那块被抢了的玉佩要回来。



    雨越越大,连成一线的雨珠顺着伞沿滴,渐渐绵延成细密的雨幕。



    空气浮动的寒气钻,激起一阵咳意。言慎嘴角一声极轻的咳,扫了空的林,以为追寻无果,正折返离去。



    余光却在西南角的山石后瞥见一抹红。



    公主静静躺在雨,红衣透,那块玉佩被她攥在手,珍重地护在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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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留



    躺在碎石上的人仿佛没有知觉, 双目阖,任由冰冷的雨砸落在面颊上,顺着额角、眉骨到耳畔的洼里, 溅更细小的珠。



    纸伞微微倾斜, 将冷雨隔绝开来。



    “殿。”



    雨珠击打伞面, 发一片噼里啪啦的响声。来人的声音混在雨声里, 模模糊糊分不清是谁,恍惚竟与很久前,那个同样为她撑伞的人的声音重叠。



    她猛地睁开,看见一影撑伞立在侧,素衣袖的风雨飘。



    并非记忆友人那烈的朱红。



    眸光微不可察地黯然一瞬, 晏平熙重新闭上, 不满地哼哼了声, 重新恢复孩气的样:



    “走开,你挡着我了。”



    “那玉佩,是殿送给言瑾的?”



    天地间只剩白茫茫的雾, 言慎静立片刻, 没走, 又将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被雨沾的睫颤动了, 晏平熙并不理睬他的话,仍固执:



    “你走开。”



    因将伞分给了公主一半,言慎自己的肩很快被雨洇, 冰冷的衣料贴在肌肤上,带起轻微的不适。



    公主仍是别过脸,一副油盐不的模样你。雨很快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远远地听到焦急的呼喊穿透雨幕传来,是前来寻人的人。



    不能和她在这里继续耗去了, 言慎只好将伞移开,提醒:“雨势渐大,外面风寒重,殿还是早些回行为好,免得伤了。”



    说完,他转离开。



    “这雨,和她在路上的一样冷吗?”公主忽然。



    言慎停脚步:



    “比这冷得多。”



    他听见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公主低笑着撑坐起,将护起来的玉佩递过去,说的话清醒得不像是先前的疯:“你是想要回这玉佩吧,给你。”



    言慎怔了一瞬,慢慢回走过去,伸手取过那枚玉佩。指腹挲过修补过纹路,他犹豫几息,终是没有收起来,而是重新递了回去。



    “臣用这枚玉佩,换殿一个消息如何?”



    公主歪了歪,黑白相杂的发丝垂在脸侧,她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他,眸满困惑。



    “殿在这么久,定然知很多臣所不知的事。”



    “比如,言家当年的事。”



    公主将他盯了片刻,确定他是认真的,才慢慢伸手拿回玉佩。



    “你父亲。”她说。



    言慎镇眸底泛起一阵波澜。



    陌生的称谓,他对这个人的了解仅限于知他是承平年间谏官,在自己还没生时便死于谏诤。在他死后十一年,言家才遭逢劫难,间隔了太久。



    他想让她再说去,多说一些,公主却用力摇摇,重新躺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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