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方休_江水木【完结】 - 第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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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提前半个月就敲定了李公山这个地方,海不算,能够避开城市的霓虹,是上天赐的观测风宝地。



    江宁从私人藏家那里借来了一款民用的远摄镜,还有另外一款设备较为常见,是市面上能买得到的双筒望远镜,但这两款无一例外都价格不菲,两设备均附带重型碳纤维三脚架,压云台和追踪,还真就跟夏景程说的那样,如果碰坏了,估计把夏景程卖了也赔不起。



    一群人到达李公山附近的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一多钟。



    他们开了房间,各自倒就睡,磨磨蹭蹭到周六午六左右才醒,收拾好睡袋和设备,两辆悍越野齐并,赶在晚上十左右到了山上营地。



    有两名带队的稍显专业一,勘测过后,一群人便敲定观测。



    江宁对观星有着极大的兴趣,之前也跑过这行程很多次,这次也不例外,跟着带队的去调整设备参数校准方位。



    秦南飞虽然粘他,但这时候还是犯懒比较多,这时候就跟着缩烧烤架旁,负责烧烤。



    旁边三四个人都是律所来的,算正式律师,持证上岗好多年了,有一个孩都十来岁了,也就夏景程称呼他们小年轻。



    虽然偶尔夏执言也会去律所,只不过初后就很少去了,更何况这群律师们不是在,就是在差,堪称一句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跟这群人也没说得上很熟。



    至于其余两个完全没印象的,估计是江院之前带的学生。



    那人和秦南飞关系也还行,见俩人凑得近,上来寒暄:“这就是夏老师家的小孩啊?得这么标致,不少小姑娘追吧?”



    夏执言摇了摇:“没。狗见嫌。”



    江律不就嫌弃他的,不然早就表白了,哪还有自己在这当怨夫的机会。



    “胡扯。你爸妈可是江大有名的校校草,往那一站方圆百里就再找不来比他俩更有气质的,你从他俩肚里来又能差到哪去?”



    “是啊,你爹当年可是神话级的人,现在他的名字现在还挂在法学院名誉墙上呢,每次开学的时候一新生大多都来礼拜,就为了蹭蹭运气。”



    “原来我爹这么啊。”夏执言慨一声:“难怪我钱够呢。”



    秦南飞被夏执言逗笑到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哈你小,这话让夏主任听见又该是一顿胖揍……”



    不得不说,这人笑起来的时候眉尾挑,痞里痞气的帅,但他的五官又十分周正,眉舒展,看着就很正派。



    夏执言伸手接过他烤糊的串,又见他挑两串,仔细细把签上看起来卖相好、泽鲜的挑来,跑一段路,送去给江宁吃,对方吃完了,他再跑回来继续烤。



    其他人早习惯了,只有夏执言好奇,问他:“秦哥,你跑来跑去不累吗?”



    “让他多吃两饭我今天跑断都值了。”



    秦南飞嘀咕:“你是不知江宁好好吃饭有多难。早上空腹喝黑式,午十有八九三明治,晚上忙完就说没胃,我都寻思他怎么活这么大的。”



    夏执言心说,江律也这鬼样。



    “怎么又谴责我呢?”江宁慢悠悠走过来,秦南飞。



    “不好好吃饭不让人说。”秦南飞把纸碗举起来递给他:“吃饱了没?没吃饱就再吃。”



    江宁接过纸杯,又拿过摆在秦南飞面前的筷,象征地吃了:“真的快要吃吐了。”



    秦南飞闻言,伸手托住纸杯底,拿远了才:“那就不吃了,怎么还吃呢?”



    两个人又悄声说了些什么,江宁这才再次被叫走。



    夏执言单手支着,看了两人许久:“秦哥,谈恋是什么觉啊?”



    秦南飞笑看他一:“你觉得是什么觉?”



    “幸福吧。”夏执言想了想:“喜一个人,就是看到他都会觉得很幸福。”



    “错了,”秦南飞笑:“喜一个人是痛苦。”



    “为什么?”



    “喜一个人,有你,有他,有喜。”秦南飞说:“你怎么确定你喜他?怎么确定他喜你?怎么确定那是喜,而不是其他的什么绪?”



    “未知会让人恐惧,捉摸不透会让人觉得痛苦,期待会变成另外一形式的冷暴力。”



    “你所看到的光鲜亮丽的甜的后面,其实都是挨过一刀刀的钝刀,迫不得已的妥协。可能你他的时候,他挣扎,痛苦。你不他了,他就要凑上前,对你问东问西,嘘寒问。你们两个互相的时候,吃醋、占有、误解,然后争执。你们不的时候,只会觉得厌恶、烦躁,然后怀疑,怀疑上自己的他真是疯了,怀疑年轻时的自己是不是脑有坑。但这说辞都是主观和片面,并不带有实质的参考意义。”



    “怎么说?”



    “江院拒绝我表白的时候曾一度怀疑我会变心。那个时候我不懂,觉得他低估了我,我的那么赤胆忠诚,哪怕千年万年都不会再变。而江院却觉得,如果我他已经到了一要扭曲自己的地步,哪怕他我,也不会回馈我相同的。”



    风静静的,拂在他的脸上。



    秦南飞淡淡地说:“他说的对。明台筑阁,他是里面最耀的那串珠玉,而我只是不起的瓦砾,连我自己都难以肖想得到他的场景,于是只能尽力地将自己打磨成玉石的形状,试图接近他,靠近他。”



    “可是,瓦片永远不会变成玉石。”夏执言适时提自己的见解。



    秦南飞单手支着:“我知啊,和他变成一样的形状,是最最难办的,既没办法和他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也没办法得到他的心,那可真的太糟糕了。”



    “所以后来你是怎么解决的?”夏执言又问。



    “很简单。”秦南飞笑:“我就还当我的瓦砾,他仍然居位,我看飞鸟云鱼,山路远,他依旧明月悬,傲不可攀。这并没有什么影响,我依旧他,他依旧念着晴空里的我,他没见过的景,我都讲给他听,我没到过不胜寒的,他便演给我瞧一瞧。”



    秦南飞的话总是很有诗意,也总是在最浅显的语言铺垫最刻的理。



    人们常说玉石俱焚,秦南飞却偏要说玉石俱全。



    但那也是对的。



    所以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没有绝对的与恨,世间万,本就没有绝对的路。



    “所以一个人,要听心底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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