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薄冰_安和谯【完结+番外】 - 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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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日里,我对可怜的普罗特地到抱歉,某一次纵饮酒时,我在酒馆里见到了一只和它极为相像的黑猫。唯一不同的是,它的背上有一块白斑,为了填补对普罗特的愧疚,我把它带回了家。”杜识迎低喃着说,“它也很喜我,我一摸它呢,就呜呜咽咽地撒。‘太好了,它一定是上帝宽恕我而赐来的礼’,我这么想着,把它当作了第二个普罗特。”



    “可是我又开始厌恶这只猫,它太烦人了,不是抓破我的衣袖脚,就是在我工作的时候来捣。我几次三番地想拿刀杀了它,但妻及时阻止了我。一个酗酒的夜里,我酩酊大醉地回家,门时却差被黑猫绊倒,这次还忍什么呢?我气得发疯,抡起斧,想一刀劈了这畜生,谁知我妻抢上前来,我的斧错劈在她上,脑浆和血顿时溅了一脸一手。”



    “怎么办呢?”杜识迎咽一缕香气,冷冷地说,“我得把她藏起来啊,万一被发现就大事不妙了。我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我把失去呼的尸糊上泥,砌地窖的墙里――那些世纪的殉者就是这样在墙里无尽地眠。”



    “‘没有人会发现的。’我笃定,并到前所未有的自由,那个指手画脚的女人终于闭嘴了。没几天,警察来调查了,他们问我一些问题,我三言两语地打发了他们,他们居然信不疑。”



    “他们去了地窖,我一开始有些慌,可警察照样什么都没有发现,我相信他们走后,我会过上自由的新生活,在他们走之前,我假意问他们几句,然后拍着墙说,‘先生们,这地窖很固,不是吗?’”



    “但是就在此时,异常的事发生了,墙里传了凄厉而可怖的猫叫,连绵不绝,我惊慌失措地看着警察们上前掘击墙,整堵墙都倒了,尸首裹着泥和血块地摔在我面前,惊天动地。”



    “――那只被我遗忘的、和尸一并砌墙里的黑猫趴在她的上,直直地盯着我。”



    “the bck cat”杜识迎说,“annabel lee的恐怖小说。”



    李重遇上回想起白桦林俱乐卡片上的这串英文,他问:“那张会员卡上的英文在隐喻这个故事?”



    “我只是恰巧想起这个故事,觉得这同名的巧合很有趣,与你分享而已。”杜识迎没有直接回答,停了一会,喝酒,他听到电话另一段传来李重遇的呼声,蔓延的樱香气溢到鼻间。



    他觉得自己骨里里很坏,不安分,譬如今夜,难得没有去寻作乐,打一个电话,也要忍不住联想千奇百怪的消遣方法。



    蠢蠢动,又缄默不语。



    杜识迎微微垂睫,张嘴无声地说了一些话,过了一会儿,听到李重遇问他:“这睡前故事讲给我,八成是想引导我噩梦?”



    “那也不是。”杜识迎说,留声机的音乐突然停了,他起去查看,唱片没坏,是留声机坏了。



    楼的夜风送上一丝朦胧的警笛声,杜识迎偏看去,繁华的街上,一辆巡逻的托警车响着笛开过去,安心而自然。



    杜识迎看着红灯闪烁着慢慢走远,张说:“安魏华的太太昨天向我发来第二张请柬。”那边李重遇立“嗯??”了一声,他同时到一悲哀与庆幸,嘴上依旧畅地说:“他们要召集白桦林俱乐的成员,举行秘密宴会。”



    上回李重遇怀疑杜识迎去的那场晚会的质,甚至失态抓了他的手质问,这回安魏华再次举办活动,将是一个重要的机会。



    需要清楚以安魏华为首的这群人在什么――也许章雨那个u盘上的容即是其猫腻。安魏华拥有时滕案的不在场证明与章雨事时的完辩词,但若是可以揪他绅士外表的真面目,一切罪名都可以有定论。



    只不过李重遇有疑惑,他向来不知弯弯绕绕,直接了当地问:“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杜识迎回答说:“行为对象就是行为目的。”畅地好像私底排演过一千遍似的。



    他说完,知李重遇也许反应要很久,却低估了此人的厚脸程度。他正在检查千疮百孔、日常罢工的留声机,试图自己修好它,那边,李重遇冷不丁地提议说:“那杜识迎,你既然已经透消息给我了,不如就再舍成仁,牺牲一,帮我个卧底?”



    



    茂安大楼在初的薄雨里,犹如雨幕一幅被的石灰岩雕刻画,楼房又沉又冷,砖瓦里仿佛还带着上个世纪尚未开化的落后贫穷。居民楼里的人恢复了日常生活,来来往往,安适如常。年男人叼着旱烟为没营养的综艺节目捧腹大笑时,其实并不在意楼上的地板上是否躺过尸。



    章雨因车祸而丧生后,她和时滕在酒店的易也就暂时地成为了谜团,而李重遇再次来到这里,是为了通过走访曾经和时滕有过纠纷的家,希望借此重新拾起一条线索。



    时滕狱后,用领取的微薄补贴在茂安大楼里租了一间房,之后的生活靠电商平台的接单赚取收。他在居民区的存在很低,如果不是他因受火烧伤的可怖外貌,可能没有人会记得他。



    但警方收集到的况,周边的居民对这号怪人的评价不一,有人说他恶毒,也有人说他善良,但相同的是,大家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在死亡的前一个月,时滕和隔大楼的一人家起过冲突。调查这件事的阙兴说,时滕是喝醉了之后寻衅滋事,偏偏无辜被揍的人是个氓痞,格也不温和,当即和他在暗巷里打了个天翻地覆,两人都破血,差就两命呜呼。



    很巧合的是,被打的那个人也姓时,全名叫时肖玮。



    李重遇敲门的时候,来应门的是正是他。他亮警官证,原本一脸不耐烦的时肖玮立即畏缩起来,他请李重遇门,然后去拿杯倒了一杯,原本他好像还想泡茶叶,李重遇及时声说:“不用那玩意。”



    塑料一次杯在茶几上冒着气,时肖玮坐在李重遇对面――这个青年看起来只有二十一二,过的发泛着油光,形象略有邋遢,耳朵上却打了叛逆的耳钉,一边一个,挂着一对个十足的黑十字架。



    李重遇打量着他,说:“时肖玮是吗?差不多一个月前,你在暗巷和一个人打了一架?我只是了解一有关况,你不用这么张,不然我很容易怀疑你。”



    “我知……”时肖玮皱了皱眉,攥起拳,说,“那个人死了之后,已经有警察来调查过我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查我这守法公民?我那天就呆在家里打游戏!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像是控制不住地声音,然后上反应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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