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liu杀穿了_山阙点【完结】 - 第1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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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们也很快遭到了报应,众民人数的骤减让信仰变得微弱,信徒的怨恨造就神明落败,他们再也无法拥有一切该拥有的力量,这是世界意志落的惩罚。



    不然任听风那个不被承认残次品怎么能在“自由”面前跟切菜似的杀了所有神,最起码应该有一场恶战才对。



    当然,说残次品不是在骂任听风,而是这就是事实。



    毕竟他是不被世界意志承认的存在,是众神的执念行的添加,是数不清的冤魂为生命的哀嚎,是阿斯博亚彻底被毁灭之后的狂。



    是一份能够弑神的“覆灭”。



    [其实如果论真相的话,或许很难论这个对错。]



    迪再尔敲敲打打,终于袒自己这么多年的反思。



    [神明是提线的棋,当新生不被允许,棋也该有愤怒与反抗。]



    白知久皱眉:“别给我扯什么谜语,不然次见你我真给你一拳。”



    [……说得好像我想一样,我能说吗?我不能,真的不太明白哈,为什么哪怕简单聊天都会被限制。]



    绿绿宝贝草:[这个也是久小要搞懂的东西吧?那等整明白了能不能也让我们听听。]



    开因大人:[附议,我倒要看看这一群帮凶到底在玩什么样。]



    扑朔迷离的线索跟字不断,白知久蹙眉靠在沙发上,心里有一异样的觉。



    像是还上学那会儿,学校自发组织的月考,知题目的老师只笑但绝对不会说,为一场考验保持最基本的公平。



    但在祈神域这里,显然是所有人都被的堵了嘴,哪怕知的再多,也无法透一星半。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推着他往走,只有经历的副本越多,知的事才会越。



    在其又夹杂着各各样的小动作,就为了验证他是不是真的想要走去。



    白知久缓慢睁,前的景象在模糊几秒后迅速清晰,他挂着的光屏上是不停动的弹幕,几乎所有还有意识的游离者都被集在了他这里。



    他这个曾经的“自由”这里。



    金数字不知何时动成了6486,不断攀升的度像是在诉说一场新的信仰。



    他是灵魂在迷失途的解药,是莫名其妙要背负责任的神明,更是唯一能到这一切的人。



    刚接直播时,白知久觉得这玩意儿像有人在监视他。



    直到现在,新的可能生发芽,白知久莫名的想,如果这是一场见证呢。



    直播光屏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为了监视他的所作所为,而是让他所的一切被其他人见证,了解,最终明白,他会是整个祈神域的希望,该是所有人的信仰。



    因为这个想法,白知久有些疼的住了自己的额。



    听上去有些自以为是还有骄傲自大,当然更多的还是自恋。



    整理完厨的任听风凑近,有些担忧的蹲望白知久的睛询问:“哥哥不舒服吗?”



    “没有。”白知久摇,抬手蜷起指尖蹭走任听风脸颊上的珠:“只是有一个听上去很荒诞的猜测。”



    洗漱完毕的宁晚弦着脸走来正巧听见小粉的叹,宁女士有些稀奇笑:“难得有猜测连你都觉得荒诞,快讲讲,让我们听听多离谱。”



    “我该怎么告诉你们,我是唯一真神。”白知久偏看他,“而我,终将成为整个祈神域的希望。”



    如果在宁女士不知白知久神明的份之前,她会思考白久久的脑是不是坏掉了。



    可在知且验证了小粉的确是神明之后,宁晚弦还真说不什么反驳的话。



    难得没听见宁女士骂他,白知久想扯一个笑,试了半天他发现自己笑不来。



    倘若“秩序”真的选择用生命来让他看清肩上的担有多重的话,白知久得承认,对方到了,还的很漂亮。



    一条人命去,成为横亘在白知久心的一刺。



    他不成圣人,他会一直思考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最后这些想法会沦为着他前的动力。



    这么一来,好像就算哪一天他想要回,藏着刺的心脏都会猛烈的颤动、疼痛,让他想起火光里小月亮的泪,想起仅有十八年零九个月的生命,想起安都。



    安都廖城区健康街福安小区五号楼一单元1603。



    这串地址刻印在他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只要闭上双便能浮现。



    白知久觉自己有些不太好。



    他在宁女士担忧的目光里靠任听风的怀,被后者小心翼翼的抱起。



    竹叼着牙刷的看过来,直白的表达着自己的担心。



    白知久疲惫的闭上眸。



    别再有牺牲,千万别。



    特别是他边的人。



    别再有。



    阿斯博亚·好漂亮



    不甘是会作祟的鬼。



    白知久独自淌血的河,粘稠的粘连着剥离的骨被他一一推远。



    他要找、



    他要找什么?



    艰难的脚步顿住,缺失目标之后白知久再也无法迈开,他站在有发丝垂落的谷,不明白自己此行的意义。



    万籁寂静,无声重复着一场背离,在沉默之,白知久怕了这样的孤寂。



    他试图转,万般挣扎间回,里的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白知久兀地停所有动作。



    咕噜、



    铁腥味的河不住翻涌,一尸腾面,像血红的绸缎,轻轻从少女的面上拂过,白知久看清了尸的模样。



    那是楚月。



    朦胧之间,白知久无比平静的睁开,兜不住的泪从眶溢,他望着被遮住的天窗沉默落泪。



    他真的很少梦。



    还上学的时候,总能听到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梦见了什么,可能是从跌落,亦或是牙齿断裂,再者是亲人或自己的死亡,白知久鲜少能挤话题,只能听他们叙述最后评价一句可能是压力太大。



    如今,他好像能年少时同学间的话题,可他却不再年轻,上还压着一条命。



    “哥、哥、”



    有些磕绊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有些稚,白知久眉微蹙,他偏看过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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