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liu杀穿了_山阙点【完结】 - 第1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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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很久之前就在疑惑,‘自由’听起来真的与‘生命’相关。”齐奈尔垂眸,看上去有些无奈:“可偏偏我一睁开,看到的除了‘秩序’便是‘自由’,在光秃秃什么都没有的土地之上,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三个神明。”



    白知久挑了挑眉。



    哦豁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可能是隐藏款啊。



    “自由。”齐奈尔突然喊他,“我有私心。”



    白知久不解:“嗯?什么私心。”



    “其实我并不算真正的活着,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而活。”齐奈尔微微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很快又接着说去:“我只算一抹未完的亡魂,我理应死去,也不该留。”



    白知久警觉:“你要嘛,其实凑合一,你去真正的想办法赎罪是还能活去的。”



    “时间”只是轻轻摇。



    他快被折磨疯了,他已经被折磨疯了。



    更何况他数年如一日的耗着自己的血,神魂早就摇摇坠,哪怕真的想去将功补过恐怕还没开始就会消亡。



    就让他在生命结尾之前,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



    “时间”的神明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同胞,正如过去万年间他会的那样抬起胳膊,被完包扎起来的断轻轻拍在“自由”肩膀。



    “我很抱歉,自由。”齐奈尔喃喃:“成为这一切的帮凶让我无法释然,我很抱歉,自由,我输给了自己的胆怯,其实我早该站在你这边。”



    就像很多年前的过去,他们八位神明并肩,在一片鲜为人知的湖畔野餐一般,靠在一起聊阿斯博亚最近的发展。



    他们会定的站在彼此边,而不是合力死其的一个。



    “我很抱歉自由,我很抱歉。”



    “时间”的神明定又理智的选择献祭自己,他的上浮现一些白的光,在白知久惊恐的目光里悉数涌对方。



    “我很抱歉,要把我上的责任给你,但我快死了自由,就算你为我治疗,把我拉这个循环,我也快要死了。”



    白的光拼凑成复杂的纹路显化在白知久的胳膊,“时间”早已衰败的躯变得透明,在不堪间倒白知久的怀里。



    “自由,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怎么能让你来背负这些呢,但我早已无能为力。”



    语气变得无力,齐奈尔酒红的眸开始黯淡,他仍旧在歉,反复喃喃那一句“我很抱歉”。



    他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错的离谱,他不该去赞成这一切。



    其实不是棋又或者困兽,他都乐意去当,都乐意去,所以不要让他只听到那些哀求,而完全没有办法回应,好吗。



    他愿意去祈求,去跪,别让他被迫放弃他的信徒,不要这么折磨他。



    更别这么折磨自由。



    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他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偏偏是他要被选,去承担他们造的孽。



    所以他很抱歉,为所有的一切抱歉。



    可他又不能不这么,因为这是他唯一能的事。



    “我要成为绊住你的一环了自由。”齐奈尔苦笑,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手,轻轻的去为白知久拭泪:“放心大胆的恨我吧自由,这是你应该的事。”



    繁琐的纹路已经快要成型,齐奈尔察觉他或许已经到了生命的尽。



    视线模糊,他的耳边传来笑声,有雨打在他脸上,可这里是如此晴朗又温。



    他听见有人笑着喊他名字,听上去活泼又狡黠。



    那个声音从右边到左边,他也笑着扭去看,看见了最无法忘却的太。



    “哈哈哈!奈奈!你好慢啊!”安比笑,推着他的后背往前埋猛冲:“快走啦快走啦,他们都到了!”



    风和日丽光明媚,浅绿的湖泊里,自由跟厄引在抓鱼,儒禾在一旁很公正的计数。



    他被推着这个环境,朝着那了,看着安比飞奔,惊跑了好不容易聚过来的鱼群。



    塔塔大声嘲笑,阿苦护住了跑回来的安比,自由跟厄引吵着要阿苦把安比来。



    恬静,好,什么悲剧都没有发生,他还没疯到丢了他自己,只因为一个可能把自己困时间。



    神明的躯彻底透明快要消失不见,白知久被泪糊了一脸却突然看见齐奈尔笑起来,对方好像张了张嘴,他忙弯腰去听,听见齐奈尔一直在喃喃。



    “太、太……”



    丧钟嗡鸣,在一个晴朗的、太落山的星月夜,“时间”的神像猛然坍塌。



    阿斯博亚·只能是玩家的神明



    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绪,但当齐奈尔笑着倒他怀里,白知久的泪就没停过。



    他本没有任何有关于对方的记忆,更别提其余的绪,在真正见到齐奈尔之前,他一直觉得神明都有病,都该受他一拳。



    可“时间”在他怀里哽咽着抱歉,看着那双愈发黯淡的红睛,白知久说不一句话。



    他像是被制噤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来,只能任由眶酸胀,泪珠不间断的落,砸在齐奈尔脸上,又顺着对方脸颊的弧度垂落。



    就像是血被生生的剥离躯,白知久在朦胧之间好像看见了他们八个神在一起的好些年。



    众民敬畏,见他们总是低着不敢多言,神明的份其实就是一层拘束,真正能够站在对方边的,只有他们自己。



    所以他们总是八个神聚在一起,学着众民野炊,垂钓,打牌,聚餐。



    齐奈尔的话并不多,煮的茶却好吃,儒禾跟着学了几天非要一手,结果还是齐奈尔泡的最好,他被嫌弃的抛到一边。



    有玩闹,也有矛盾,更会常聚,因为他们是彼此的家人。



    天地那么大,众生芸芸却只能崇敬他们,在数不清的日夜,过不完的新年里,他们只有他们。



    白知久或许没有任何记忆,可他的灵魂认得自己的挚友,哪怕两人早已行至陌路,却也该为死亡悼一首哀哭。



    所以他好难过,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断了线的泪珠尽数砸在齐奈尔透明的躯,白知久为“时间”生命最后的走灯了一场大雨,给晴朗明媚微风的湖畔添了些伴奏。



    直到一颗泪穿透空无一的怀抱落到地面,“时间”谱完终幕曲。



    自此,世间或许还会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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