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穿书]_云初棠【完结+番外】 - 第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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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直接在朝堂上提,稍有不慎,他们整个家族,全要玩完。



    当然,前提是,他们确确实实没有任何手脚不净的地方。



    幸好,上一任科举,他们几个人没有动任何不该动的心思。



    陶沐风。



    害他们陷两难境地的陶沐风,他们定要他付代价!



    【这几个考官也是惨,自己没什么呢,差因陶沐风团灭。】



    陶沐风的好日到了。



    他想通过礼尚书的路挽回名声,惨遭一顿羞辱不说,养了许久的鱼塘直接炸了。



    【真惨啊,】宁绥啧啧两声,【鱼塘翻了,养的鱼齐聚一堂,把他狠狠揍了一顿。】



    【还是麻袋揍的,至今陶沐风仍不知揍自己的是谁。】



    【今天找这名红颜,路上遭一顿暴揍,明天找那名红颜,又遭一顿暴揍。】



    【哦哦,孙小更狠,把人扒光了在城外吊了一夜,陶沐风小小的鸟被路过的人‘欣赏’了个遍,哎呀呀,好几个大婶对他评论足,这面里全没了。】



    【终于被救来,好巧不巧砸到石上,飞打,那叫一个酸。】



    连续几天,宁绥吃陶沐风的瓜吃了个。



    同窗醒来,得知救自己的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宁绥,观察了几天,壮着胆自己的冤。



    “宁大人,草民有无珠,错信恶人,害得自己险些丧命……”



    “你别跪,”宁绥扶起浑是伤的同窗,“你别害怕,和我一起救你的是陛,你有什么冤,陛不会放任不的。”



    “陛吗……”



    传言里,凶神恶煞、嗜杀成的暴君,实际和宁大人一起救了昏倒在路边的他;而光风霁月、负才名的状元郎,偷走他的答卷、策论,害他险些丧命。



    “传言不可信,不可信啊!”男人泪如雨。



    “你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吗?”宁绥轻声问。



    男人光芒大盛:“我想!”



    他要将一才献给大启,也要陶沐风败名裂!



    



    激动过后,男人反应过来,抓住宁绥手臂,颤抖着问:“宁大人,您信我?”



    他抓得那样用力,犹如溺之人抓住唯一浮木。



    他从前不是没想过为自己讨回公,可,一边是名满天的状元郎,一边是寂寂无名的落榜学,寻常人会向着谁,不用想也知。



    他已经不敢回想,初看到自己的卷在别人名是什么觉了。



    不单单是成绩被偷走的绝望,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自认为好友之人的背叛。



    “事后,我想过去找他,我天真地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错了,我作答的卷怎么署名是陶沐风?”



    “就在我准备找他的前一晚,我住的地方着了火,我从火里逃生,手伤了,嗓废了,我清楚记得,那天半夜我从梦醒来,看到有人影站在我床前,死死扼住我脖。”



    “尽他蒙着面,我还是认,他是陶沐风边的一个小厮。”



    男人声音嘶哑,需要很用力,才能说连贯的话。



    宁绥没有打断他,静静倾听。



    是述说冤,也是发。



    这些话他藏在心底太久太久,急需倾诉。



    “我那个时候突然醒悟,我的答卷冠名陶沐风,不是意外。”



    “那人见我醒了,一掌将我劈,我被烟熏醒,手腕剧痛,两只手的手都被挑断了。”



    “天不绝我,我从火海里爬了来。”



    宁绥无法想象,那况,喻信鸿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那一刻,我便发誓,我一定要让陶沐风付代价!”



    “但是,难,太难了。”



    “我嗓废了,说不话,手断了,写不了字,我住的地方被一把火烧得净净,连基本的生存都很难维持,我也不敢再在原地待着,我辗转多地,遭遇几次追杀,便知以陶沐风的狠,不会轻易放过我。”



    彼时,陶沐风已成为状元,一步登天,风无两,而他,跌落泥尘,艰难求生。



    他求助无门,为了活去,不得不装疯卖傻,两年了,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浑浑噩噩去,永远无法让真相大白于天,永远只能看着,陶沐风踏着他的灵魂恣意生。



    宁大人现了。



    像一束光,降临在即将死去的他面前。



    他看他,如同看天神凡。



    【看把好好一个人磋磨成什么样了。】宁绥在心叹了气。



    【喻信鸿好可怜,】系统气鼓鼓,【陶沐风就是个大坏!那篇策论也是喻信鸿写的。】



    “宁大人,草民说的这些,您信吗?”一气说完,喻信鸿心充满忐忑。



    谁会信状元郎的答卷自他之手?



    喻信鸿垂,他的嗓废了,注定与官职无缘,手废了,再也写不从前的字迹,手稿被陶沐风一把火烧得净净,本找不到任何为自己证明的证据。



    宁绥没说信与不信,只说:“陶沐风公然在小朝会使用别人的策论,答不上陛问的问题,陛已经对他有所怀疑。”



    “你先好好养伤,”宁绥放缓声音,是安,也是笃定,“该属于你的东西,一定会重新回到你上。”



    “可我……”喻信鸿说自己的顾虑,“大启为官者不可残缺,我手废了,嗓废了,我没办法为自己证明……”



    说到后面,喻信鸿的声音越来越低。



    “那又怎样?”



    “什么?”喻信鸿仰起。



    “我说,”宁绥一气,“那又怎样?”



    “手废了又如何?嗓能说话就行,好不好听有影响吗?你现在是无法写能证明自己的字迹,可能证明的只有这些外吗?”



    喻信鸿被问住了,愣愣看着宁绥。



    “你最能证明自己的,不是字迹,是思想。”



    “是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思想!”



    宁绥的话如一记惊雷,炸响在喻信鸿心。



    他的睛一一睁大,里熄灭的光重新燃,越来越亮。



    “外皆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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