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穿书]_云初棠【完结+番外】 - 第17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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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亲了几,咬了几,没理裴恹神清气,自己完全懵了。



    “宁宁。”裴恹握住宁绥手腕,受他的脉搏,脉搏很快,一一震着他的指腹。



    裴恹转为担忧:“很难受吗?”



    他刚才一直收着力,为了避免牙齿伤到宁绥,只敢轻轻的咬。



    结束后,也仔细看过宁绥的脸、脖颈,除了一些印,他原本很确定,自己没有伤到宁绥,这会儿观宁绥反应,不确定了。



    宁宁肤那样,难不成,他没控制住力,让他受伤了?



    裴恹急着想再检查一番。



    宁绥死死捂住脸,不给看。



    “宁宁,听话,告诉我,难不难受?”低哑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急迫。



    宁绥不说话。



    他不难受。



    只是觉得丢面。



    裴恹却误会了,以为他是真难受,上意冷却,握住宁绥手腕的手用力往外:“朕看看。”



    “曹德全,去传陈太医。”



    “不用!”



    宁绥飞快松开捂住脸的手,反手住裴恹:“不许叫太医!”



    “我不难受,我就是……”宁绥嗫嚅着说不话来。



    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被亲懵了很丢面,才捂脸逃避的吧。



    “真没事?”裴恹抬起宁绥,仔细观察。



    脸通红,耳垂更是红得像熟透的桃般,耳垂上,印着两个浅浅的牙印,是裴恹没忍住碾磨来的。



    裴恹伸手,碰了碰通红的耳垂。



    宁绥耳垂上的酥麻还没消散,骤然被凉凉的手指碰,打了个激灵。



    “陛,好了吗?”



    宁绥忍着羞耻,任他打量,生怕一刻裴恹就把陈太医找来了。



    裴恹左看右看,确认宁绥没受伤,才放心:“好了。”



    宁绥从裴恹怀挪来,到一边,裹着裴恹随手搭在沙发上的外衣,沉思。



    “宁宁?”



    宁绥抬,闪过一抹定:“这次是意外,次,次我一定不会像这次一样!”



    “好,”裴恹理了理宁绥散落的发丝,“朕很期待宁宁回的表现。”



    宁绥歪了歪,总觉两人的对话有些不对劲。



    算了不想了,宁绥只想快逃离尴尬的境,:“陛的伤我已经上完药了,我先去洗漱了。”



    宁绥一溜烟跑了。



    裴恹低看了看自己,他上的伤很多,宁绥只理了上半,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继续去。



    心之人在怀,任他所为,裴恹用了毕生克制力,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他是一不知满足的恶兽,继续去,他不知自己会不会不可挽回之事。



    他的宁宁,刚答应他几天,他不愿因为一时愉,将人吓跑。



    他要的,是久久。



    是永远。



    不着急。



    像从前那样,一一,让宁宁习惯,让宁宁接纳。



    在宁绥上,裴恹有足够耐心。



    答应裴恹之后,宁绥一开始还不觉得和从前有什么不同,渐渐的,他发现,恋人和朋友,是有很大区别的。



    裴恹喜亲他。



    亲他的脸,亲他的耳朵,亲他的手。



    凡是被他捞住的地方,都会得到一个亲亲。



    偶尔,会咬。



    不轻不重的咬,像是得到了珍惜的可,不舍得吃去,只是在嘴里,一轻咬、品尝。



    裴恹知分寸,力把握的刚好,大半印休息一夜就会消散,留的一些基本在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旁人看不见,对宁绥来说没什么影响,裴恹喜,宁绥便由他去了。



    宁绥在宴上面,是裴恹在昭告世人,宁绥正在逐步恢复,相应的,新年结束,宁绥重回朝堂。



    念在他伤未愈,裴恹免了他一个月的早朝,这一个月,宁绥只需要在勤政殿办办公。



    过年期间,宁绥给柳儿放了几天假,让她和家人好好过一个年。



    柳儿住了六天,回第一时间来拜见宁绥。



    她很激宁绥的现,因为宁绥,她得以和家人相聚,也因为宁绥,她在和家人阔别多年后,同家人好好过了一个年。



    这六天是她从到现在过得最幸福的六天。



    柳儿没忘记元太妃事,她在查一些隐,回府后,问父亲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简从义望着一双和少年时期格截然不同的儿女,当年真相。



    “你们不要怪你们母亲,”想起当年发生的事,简从义浮现愧疚,“先帝相了你母亲,传召让你母亲去伺候,我当然不肯。”



    “我的拒绝怒了先帝,后来我无数次想,先帝用这些恶毒法对付我们家,是不是因为我当初的拒绝驳了他的面。”



    “父亲,和您没有关系,是先帝的错,您不必自责。”柳儿咬牙。



    她现在才知,母亲背后,藏着这样不堪的真相。



    沉默了一会,柳儿问:“母亲知吗?”



    “她不知,”简从义,“一开始,我不能说,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我更无法说了。”



    “你们母亲的那些事,并非自本心,当她知,自己的恨从至尾都是一场人为制造的骗局,她该如何自?”



    柳儿说不话来。



    她印象的母亲善良温柔,看不得人受一苦,到底是有多痛苦多憎恶,才会对昔日的家人一次次手?



    他们怨吗?



    怨。



    他们恨吗?



    不能恨。



    他们一家人,因先帝的恶意挑拨与设计,生生分离近十年。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这些年,他们一家四,每一个人,都饱受折磨。



    该去恨谁?



    恨先帝?还是恨苍天作?



    先帝已经死了,满腔仇恨失去了发目标,一家人坐在桌前,到一阵茫然。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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