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穿书]_云初棠【完结+番外】 - 第2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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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谋,是不可避免的死局。



    裴恹站在大殿正央,数目光落在他上,满怀恶意的,迫不及待的,幸灾乐祸的,他们看着他,看着他被卸磨杀驴,妄图欣赏他功败垂成的落幕。



    裴恹偏不如他们的愿。



    他端起酒杯,在先帝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恶意目光,饮一杯带了剧毒的酒。



    然后,盯着他。



    先帝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大。



    他已迟暮,他从少年裴恹上,受到了无与比的威胁。



    就像一个狮群,逐渐成的雄狮,总会给日渐老去的旧狮王带去威胁。



    裴恹的势力日渐壮大,他又有着收复故土、平息的大功劳,不仅先帝,斗得凶狠的几位皇,也从他上受到了的威胁,他们过去对裴恹太差了,是以他们开始害怕,他们一边希望裴恹为他们抵御外敌,一边惧怕裴恹逐渐增的力量。



    他们在背地里各筹谋,他们希望,裴恹最好死在最后一场大战里,为此,他们不惜勾结外敌,或买通或威胁裴恹边的人,让他们在这场战役的最关键时刻,反。



    腹背受敌,裴恹必死。



    他们失望了。



    裴恹活着回来了。



    带着背叛之人的颅,一大串颅直接砸到朝堂,如同砸到他们心底,谋划此事的人大气不敢。



    对裴恹的忌惮更上一层楼。



    裴恹早已习惯。



    习惯边人的背叛,习惯保护的人从背后刺来刀,如何能不习惯呢?战场上,就连一个随手救的孩,都有可能是被故意安排在那,利用他难得的善心,对他行刺杀的杀手。



    裴恹过计。



    征战几年,他上留的伤非常多,一些是敌人留的,剩的一些,要么是自己人留,要么是被他救的人突然发难。



    旧伤叠新伤,层层叠叠,将他封锁,他越发冷厉,行事手段越发无、狠辣,底的人畏惧他,边的人恐惧他,他不在乎,毕竟,这样的他,被“自己人”伤到的几率大大减少了。



    庆功宴上,裴恹看到了无数双睛。



    他们盯着他,底涌动着激动,他们在等待他的毒发。



    裴恹知,他知这是一场鸿门宴,知先帝会亲自手,给自己赐一杯剧毒的酒,帝王赐不可辞,那些人觉得,他发觉了不对又能怎样,他不可能公然抗旨,违抗帝命更好,他们有全新的理由将他拉来。



    他们堵死了他的所有退路,唯独没想到,裴恹喝了毒酒,没有毒发。



    裴恹受到了疼。



    五脏六腑仿佛被无数把小刀割开,数不清的虫钻伤,用锋利啃噬他的血,裴恹面无表,瞳却越来越。



    先帝笑了一会,看着毫发无损没有任何毒发迹象的裴恹,笑不来了。



    为什么裴恹没事?



    万无一失的计划,为什么裴恹喝了毒酒没事?



    笑容凝固,恐惧渐起,先帝看着裴恹,如同在看一怪。



    那可是沾一滴必死的乌首!



    裴恹为什么会没事?!



    有人把消息透给他了?!



    可他亲看着他喝去了!



    恐惧漫,像虫分的黏,将他重重包裹。



    被裴恹黑黢黢的睛盯着,先帝仿若看到了从地狱爬上的恶鬼。



    “朕将他们都杀了。”



    裴恹说得轻描淡写,宁绥的心却一揪一揪的疼,他抱男人,手臂用力,脑袋埋在男人,声音微哽:“没有人能指责你,你只是为了自保。”



    宁绥不敢想,那时的裴恹有多委屈。



    明明立功劳的是他,将大启从外敌爪救的是他,论功行赏的庆功宴,居然是被恶意打造的捕蛇笼。



    他们用虚伪的假面将人诱来,企图用毒计谋将人杀死,他们算计了一切,自然也该算到,计划失败,死去的该是他们。



    宁绥很难受。



    他知裴恹从前的遭遇不好,知裴恹经历了很多非人的折磨,可亲耳听裴恹说,即使是用这满不在乎已经过去了的气,他还是难过得无法呼。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声音染上了明显哭腔。



    “他们怎么这么对你?!”



    宁绥心疼,宁绥生气,宁绥恨不得穿到那天,将那些人狠狠揍一顿。



    裴恹将宁绥扶起,亲了亲他额:“这般生气什么?他们的计谋又没成功,反而死的是他们。”



    宁绥眶红红:“他们活该!”



    看着温柔安自己的男人,宁绥再也忍不住,扑裴恹怀,抱住他:“都过去了,陛,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的裴恹,是世上最好的君王,你为大启的事,史官会清晰留,属于你的功绩,谁也夺不走。”



    裴恹拥住他,如同拥住了生命最贵重的珍宝。



    “宁宁……”



    不带谷欠念的吻沿着额往,宁绥仰起,主动接纳。



    这一晚的宁绥格外温顺。



    不论裴恹想用什么姿势,想听什么,他都乖乖照。



    太乖了。



    裴恹吻去青年睫的泪珠,将人拢得更。



    宁绥睡着了。



    裴恹凝视他的睡颜。



    他只选择和宁绥说了一些,不算说谎,因为他说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他只是模糊了分过程。



    比如,他是怎么杀死先帝那群貌岸然的人的。



    毒酒饮,打破原有的平衡,他发病了。



    第一次,他放任自己发病。



    前血红一片,人影扭曲,血笼罩大殿,月亮隐云层,冷寂的大殿,展开一场单方面屠杀。



    一人,一剑,血光冲天,重的血腥味传,当时还不是太医的陈太医等候在外,面大变。



    等他带人冲去,殿里已是炼狱一般的场景。



    裴恹那一次发作得格外狠,陈太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让人稳定来。



    一晃,都已经六年多过去了。



    陈太医望着同样被云层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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