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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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郎君没有走错,这就是你的房间。我还剩半盏茶的时间,想问你三个问题。问完之后,紫宸的人就会来接我了。”



    听到“紫宸”三个字,严澈又松了气,所以对方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咯。



    他了屋,把门关上,在砚真的对面坐。



    撇开对方的目的、捉摸不透的心不说,砚真的脸是真的很夯,以后就算在紫宸混不去了,去摆摊也会有很多人为了近距离欣赏他那张脸而价请他算命吧。



    为了不被动摇心境,严澈垂,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尽量让自己看着茶。



    “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第一个问题,在酒肆门前,谢鞅曾经问过你,是不是讨厌说书先生讲罪妃杨氏的故事,尽《孽海胭脂湖》早已传遍大江南北,杨氏……只会被万世唾骂。”



    严澈歪起脑袋,不解地问:“你为什么问我这个?”



    “因为你说如果我撩起帏纱让你看,你就会说答案。你不觉得这是你欠我的吗?”



    “哦……原来是这样。”



    如果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个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甚至儒生学,严澈都不好跟对方探讨这个问题。



    但砚真……应该是个跟随国师修行的士,没有官。



    严澈其实也希望有人能认可自己对杨氏的看法,哪怕就一两个人本改变不了整个世俗对杨氏的定论。



    “当年的贪墨案应是惊动了三司会审,兄能说一说结果吗?”严澈问。



    砚真很轻地笑了一,开:“居后的杨氏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妄图与皇后一争低,不惜成立了天香会,让民间信徒为她兴造观,香火供奉。调查此案的官员说杨氏醉心此,甚至拉拢前任尚书刘喆截留了本该送往南陇赈灾的三十万两白银,用于广纳信徒。最后三司追回了八千两赈灾银,算是证。”



    “这合理吗?”严澈反问。



    砚真竟然主动给严澈倒了茶,“哦?为什么郎君觉得没理,说来听听?”



    “杨氏以前,已经是名满南川的才女,一位能开办私塾的女先生,就连我娘都曾经去听过她讲圣人理,她学识广博满腹经纶,甚至能与鸿鹄山主辩经。她如果想要名声,可以请奏圣上,为天女广开学塾,百姓……特别是想要识字的女应会激她,何必去当什么天香会的神女?”



    严澈意识抬,正好对上砚真平静却不见底的眸,赶又低了来,自己把玩着茶杯。



    “更不用说那三十万两白银最后只追回了八千两,剩的哪里去了?那些被朝廷取缔的观可是之前信徒们筹款建的,跟这笔被贪墨的赈灾款没有半钱系。”



    对面的砚真抬起茶杯轻轻抿了一,衣袖几乎遮挡住他的表。



    “就这吗?可能只是你不知其。”



    “那就说她笼络刘喆这。杨氏来自民间,虽然当地富贾,但她毫无官场背景,本不值得那位尚书押宝。放着相府的皇后,还有太师之女的娴贵妃,哪一个不比杨氏有背景?更何况当时的杨氏无,何谈未来?刘喆是瞎还是脑残,非要帮杨氏去搞这些?能捞到什么好?一个尚书难账都不会算?利弊得失也掂量不清?”



    砚真还是那抹淡淡的笑:“大概因为杨氏当年对被贬谪南川的刘喆非常礼待吧。”



    这是案卷里刘喆供杨氏的时候给的理由,什么士为知己者死。



    “我对你也很礼待啊,你会给我建观,把我当神供起来吗?”严澈没好气地反问。



    这一次,倒是让砚真笑声来,虽然只是一声,却相当悦耳。



    他摇了摇手,“你若想要,回了紫宸,我可以在静室里给你立个生牌位。”



    “那倒不必,听起来仿佛我已经死了。”



    砚真没忍住,间又溢一丝笑,“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吗?”



    大概是因为他的笑有真实,仿佛真的是因为严澈说了什么让他开心了,这也让严澈意识放松了戒备,说的话跨过了妄议皇家的界限。



    “还有,南陇民怨沸腾,三司都请旨赐死杨氏,陛却只是将她幽禁冷,难真的因为她刚好有吗?倒不如说是一个男人面对局势无能为力,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想杨氏背锅而死,用这方式保住她的命,以图日后翻案。只可惜杨氏……在冷里也没有多活几日……”



    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严澈立刻闭嘴。



    两人之间的沉默让严澈有些心慌,真该扇自己一耳光。



    砚真沉默了。



    严澈只好试探地问:“方才是我失言了,你能当没听见吗?”



    “我听见了,很抱歉没办法当没听见。”



    砚真看向严澈,很认真地回答。



    只可惜严澈却低着没有看向他。



    严澈皱着眉想了半天,反正这个世界又不能录音录像,是他说的又怎样?



    又没有第三个人听见。



    真要是什么大人想要拍死他,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条有没有都不重要。



    砚真却缓慢前倾,双臂叉搭在桌上,目光细细地描摹着严澈低垂的睛,像是在寻找和探究什么。



    明明前的少年未及弱冠,还是在边关大,可为什么和他前世的记忆……全然不同呢?



    “我的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装傻?”



    严澈冷不丁听到那两个字,被自己的给呛到了。



    “装傻?你的意思是你有觉得我傻?”



    砚真笑而不答。



    “好好好,没发现那对母有问题是我傻,但那是江湖经验造成的。可……其他时候我本没傻过!”



    被人说傻就不兴了,这般孩气,好像又和他了解到的严家小儿无甚差别。



    “是吗?传说严镇将军的小儿是被全家捧着大的,自幼骄纵任,半不喜读书向学。家几番延名师来教导,至多三个月就得被气走,岁岁常换先生,年年不半学问。如今年方十七,堪堪读完几本启蒙浅典籍罢了。”



    严澈却很惊讶,难不成大理寺还会调查南川应诏回都城的守将,包括家眷?砚真的这些消息是那个谢鞅告诉他的?



    “我确实不读书,现在的学问也就那么。而且我努力读书,也考不上什么秀才举人。能认得字,看得懂日常信件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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