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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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看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除了严澈的胳膊和脖上被草丛里的蚊咬了俩大包,就一直挠一直挠。



    夜里,严赋拿着药膏,没好气地给严澈后颈上的大包抹药。



    “解气了没?”严赋笑着问。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这是送他去享福了。”



    “对对对,我家澈儿说他是去享福,那他就是去享福的。”



    “大哥,你这哄人的语气,是要把我哄成个傻吗?”严赋转过来问。



    “我家澈儿聪明的很,怎么可能傻。”严赋垂眸笑了笑。



    啊哈,我家大哥帅的呢,齐王算个鸟。



    第二日一早,得到消息的齐王将茶杯狠狠扔去,砸在上碎了个稀烂。



    周围侍奉之人皆不敢上前。



    “公孙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王让他来都城见严家父,他倒好,半路上竟然跑去消金窟!还被人挂起来了!简直有辱斯文!败坏齐王府的名声!”



    要说这消金窟,名字虽然起得霸气,实际上就是一个三教九聚集的赌坊。



    朝廷派人去取缔了无数次,但它又无数次重新开了起来,比野草还要韧,怎么也烧不尽。



    公孙瑕才刚醒来,耳边一阵嘈杂,各吆喝声、叫骂声、摇骰的声音、推牌九可谓震耳聋。



    他才问了一句旁边的人“这位兄台,此为何”,就莫名其妙被推上了赌桌。



    消金窟有自己的规矩,一旦上了赌桌,不赌满九局不能离场。



    他想离开,但边那些赌鬼就摁着他,恍惚之间,他就把上的银两给输光了。



    接着是腰间的玉佩,上的发冠,连齐王府的玉牌竟然也被人拽走了。



    “还给我!快还给我!此不是尔等可以肖想的!”



    公孙瑕试图将玉牌抢夺回来,但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半张脸立刻了起来。



    “还给你?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看你像个读书人,愿赌服输的理难也不懂吗?”



    “在绝非嗜赌之人,定是尔等将在绑来的此地!尔等若再不放在离开,在的主公若是寻来,必当将尔等一网打尽!”



    “哟呵?天王老来了,赌输了都得给钱。你当自己是谁呢?给老打!”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拳毫不留地砸来,公孙瑕只能蜷起,他就是个读书人,哪里扛得起这么重的拳,没两就昏厥了过去。



    他方才还敢叫嚣要将消金窟“一网打尽”,这可是到了消金窟主家的逆鳞,直接用渔网将他网了起来,挂在了城里最大的那棵树。



    来往百姓路过,都要议论纷纷,看上两。



    “啧啧啧,这又是从消金窟里来的滥赌鬼吧?”



    “看穿着,倒像是个读书人啊!没想到竟然也着一夜暴富的梦?”



    “圣贤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吧?”



    “斯文败类啊!”



    公孙瑕被揍得浑剧痛,双淤得几乎看不清面前的事。



    他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来到了这个赌坊。



    真的是没脸见人了啊!



    挂到快晌午了,公孙瑕的夫竟然找了过来,看见网的公孙瑕,震惊不已。



    “公孙先生?公孙先生是你吗?先生哦,你怎么成了这副样!是不是你们这些刁民欺辱先生!速速将我家先生放!”



    公孙瑕双手捂脸,不断给夫使,让对方不要再喊自己了,然而夫关心则,竟然跑去了当地官府,还是县衙面,将公孙瑕给放了来。



    这一番伤动骨,没有个把月恐怕都好不起来。



    更重要的是消息传回给了齐王,王府的玉牌是断不能留在消金窟那地方的,只能遣了人去赎回。



    足足了齐王六千两银,气得齐王都想要将公孙瑕吊起来打一顿。



    齐王每日要为娴贵妃侍疾,谁知还碰上了从御书房离开的范丞相。



    “齐王殿安。”范丞相笑着朝齐王行礼。



    “丞相安。”



    “本相自然安好,只是不知齐王殿是否寝难安。听闻你门幕僚竟然去消金窟那地方豪赌,不但输得光,连王府玉牌都留来抵押了?齐王纳才果然不拘一格啊。”



    范丞相说完,不等齐王反驳,就立刻笑着转走了。



    站在原的齐王后牙槽都要咬碎了,但那是当朝丞相,他亦不能如何,只得愤而拂袖离去。



    不远是从皇后那里请安之后正要回去紫宸的君晏。



    他的后跟着许沐,主仆二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齐王的背影。



    “严小郎君对这位世叔还真是面、里都不留啊。”



    君晏淡然一笑,“孤的二弟啊,最好颜面。如今公孙瑕以后在那群儒生谋士面前装不了清大义,只会被他们排挤打压,恐怕很难了。对了,严小郎君的首尾还是派人去打一二,永远不要给齐王还有公孙瑕发现的机会。”



    “殿放心,已然安排妥当。”



    君晏心想,严澈的心还是太了,就公孙瑕上一世对严府的算计和谋害,死一万次都难辞其咎。



    算了,来日方。



    公孙瑕在严澈那里还能讨到什么好果吃?



    这件事传永安观的时候,严家正围坐在桌前吃着严澈和梁椿带回来的烤。



    两个小外甥一人得了一只,吃得香的。



    严镇却一气,“公孙兄怎么可能去消金窟那地方赌呢?他人品一向贵重,最看不起那些卖儿卖女的赌徒……这其怕是有什么误会。”



    严澈啃着翅膀,回了一句,“唉,能有什么误会。左右不过貌岸然,表里不一,面上清,里藏污罢了。”



    严镇有些惊讶地看向儿,总觉得儿这几句话有文化,虽然……虽然不该拿来说他的公孙世叔吧。



    严赋、严凝还有梁椿都低安静地吃,没有任何评价,但心里估计都笑了。



    “只是……我还是觉得公孙兄不可能去赌坊。他也不缺银啊,去那地方图什么呢?”



    严澈了粘在嘴角的酱料,不不慢地说:“他怎么就不好赌了?世人皆知太乃是所嫡,嫡皆占了。他公孙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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