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49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当君晏双手往回拽了拽缰绳时,严澈才发觉自己几乎是被对方圈在怀里的。



    一呼一之间,全都是那独特的味。



    严澈意识前倾,想要稍微和对方拉开一距离,但君晏的双臂立刻往回压,其实只是预防他掉去而已。



    “你不喜降真香?那可真是对不住了,我刚从紫宸回来。”



    原来那是降真香,和严澈在永安观里闻到的不同。



    当然,紫宸用的降真香品质一定是整个大衡最的。



    君晏又朝着不远喊了一声,“许沐,你追着我跑,然后击球给我。”



    “是,殿。”



    名叫许沐的侍从竟然也上了,看他单手控制缰绳,另一只手握着月杖,应该也是个手。



    君晏把缰绳和月杖都给了严澈,左手覆盖在严澈抓着缰绳的手背上,右手扣住了严澈的手腕。



    当君晏前倾的时候,他的膛几乎贴在了严澈的后背上,这让严澈的肩背僵了一瞬,导致君晏带着他挥杖的时候略微错过了时机,球虽然击了,但也有偏。



    “怎么了,郎君不让抱?”君晏的语气里带着明显戏谑的笑,他侧过脸,想要看清楚严澈的神。



    严澈赶别过脸去,“没什么,我就在想怎么这么快就击球了?”



    君晏垂,似乎叹了气,但是太轻了,就连和他贴在一起的严澈都无法确定那是不是仅是一次呼。



    “看来是我哪儿哪儿都不合郎君的心意啊。不用这么张,我可以让许沐来带你击球。”



    君晏转过,看向许沐的方向,还没来及开,自己的衣服好像被拽了一。



    是严澈的手。



    “唉,不用了……是草民没想到殿的怀抱竟然如此宽阔,臂展竟然这么。草民虽然还未及冠,但形不算单薄,在殿面前竟然有些不够魁硕,所以觉得不自在罢了。”



    君晏垂,看着的是严澈的手。



    原来被他拽住衣角是这样的觉。



    是依赖,也是挽留。



    但严澈很快就松开了手,再次抓了缰绳。



    “真难得了,郎君竟然也会说我的好话。”



    “殿,草民以为和殿已经约好了,不再叫草民‘郎君’。”



    “好吧,阿澈……球来了。”



    君晏好像又笑了,只是听在严澈的耳,他的“阿澈”和“郎君”的意味好像也没啥区别。



    他们策疾驰,球从他们的边经过,已经到了肩膀的位置,君晏带着严澈前倾,蓄力,“击球!”



    严澈终于抓住了击球的那个瞬间。



    “砰——”地一声,那颗球飞得又又远,冲了球门里。



    “再来。”



    君晏的声音在严澈的耳边响起,沉静又定。



    许沐换了角度和方向继续喂球,严澈被君晏带着,连着击了好几次。



    严澈默默观察,认真会,他知不能等到球到了最合适的度才手,一定要提前,因为挥杖和球的轨迹之间还是有时间差的,但越是着急想要赶上,反而会错过。



    只是日光越来越烈了,严澈真的很难睁开了。



    他不知自己一低,后的君晏就能看清他的后颈,特别是那些许的碎发,总让人想要碰一,看看是不是和想象一样柔。



    “严澈,今日就到这里吧。希望明日董校尉来教你的时候,会对你刮目相看。”



    说完,君晏就了,他一边走,浅墨的衣袍飘起。



    严澈坐在上,看着他的背影,脑海不知为何现了两个字:甚。



    君晏站在车边,立刻有随从上前为他打起旱伞,许沐为他解开攀膊,广袖就像墨瀑布一般奔而,严澈的心里仿佛也有什么跟着一泻千里。



    他想挪开,但那风景当真胜过人间无数。



    君晏微偏过来对许沐半开玩笑地说:“回若是再来与小阿澈相见,我恐怕得换了这袍,毕竟小阿澈和骋儿一样,皆不喜降真香。”



    “是。”许沐低了低,表示自己记了。



    听到这里,严澈赶澄清,“我喜的。”



    君晏微顿了一,抬望了过来,那一瞬他的目光很,到让严澈莫名害怕。



    “喜什么?”



    然而问这个问题时,却相当柔和,甚至就像在哄他。



    只是字句太短,消散在日微风里。



    “就……降真香……我不讨厌。”



    严澈小声。



    又或者说,是君晏上的降真香与众不同。



    作者有话说:



    胖瓜:大分观里烧的那个降真香是比较普通的,烟是有些刺鼻的,很多大家去过的观用的也未必是降真香。



    太殿和紫宸里用的是沉降真香,而且太的衣发丝上沾染的是熏香的味,不是直接烧的那个香。



    南风街



    君晏又笑了, “五年前,国师想要收骋儿为徒,这小拒绝的理由就是他闻到降真香的味就发昏。你若是喜, 不如来我的小师弟啊。”



    “太莫要与草民说笑了。”



    这一回, 严澈是真的目送太殿的车驾离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明天教他的竟然还是那位董校尉。



    唉, 年少不知坏士好, 错把凶凶教习当成宝。



    严澈刚回了永安观, 就收到贺骋的消息,说是今早楚洛就在和风茶楼说书。



    虽然严澈不让贺骋去捧场,但没说不让贺骋找人当托儿,本以为要给楚洛捧一个月的场才能有起, 没想到故事太彩,原本抓壮丁去当托儿的那几人都在茶楼里占着位置不肯回来。



    严澈抓了抓后脑勺,有这么受迎吗?



    他本来还想睡个午觉, 没想到梁椿主动来找他了。



    “郎君, 楚先生可是为了你才说了这个新故事, 你不去捧场说不过去吧?”



    严澈其实困得睛都睁不开来, 但心里也确实好奇,楚洛把林冲的这段故事改成这样了?



    当他们来到和风楼外,严澈愣住了。



    茶楼已经满得挤不去, 周围那棵老树上都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