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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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有此理,那肖淳是因为演练时竟然无故缺席,这才小惩大诫!”



    “嗯,小惩大诫?这都多少年了?”贺骋掰着手指算了起来,“一、二、三……八年了呢。肖将军在南壑关御敌八载,所建之功远超宁妃……不对,是宁采女的表弟陈嵘吧?怎么陈嵘都能回都城看看他的表,肖将军却怎么也回不来呢?”



    “武将的升降任免,乃兵考之责……这跟老夫有什么关系?侯爷还是不要学市井百姓,听风就是雨。”



    “哦,这样啊。陛,微臣觉着该把兵好好查一查,看看他们是如何考的。到底肖淳戍边功绩如何?可别让人把兵的屎盆扣到太师的上嘞!”



    太师的眉心微蹙,兵尚书乃是丞相的亲信,他自然乐见兵被查,但兵的人也可以随时将锅扣到他的上,譬如说是因为太师对肖淳有意见,才让他八年不仅没有升迁,也无法离开南壑关。



    “骋儿说得也有理。明日大朝会,朕会令都察院前往兵监察。”



    太师心里不解,他想知皇帝到底要什么,至今还未提条件,一切都是公事公办的架势,总觉得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卿啊,归去后应善抚尔。庶民喜听英雄杖击佞之类的故事,乃惩恶扬善之举,岂可遣人扰之、抑之?朕亦略闻和风楼所演之事,连郭统领皆亲往捧场,想见其自有浩然正气。若有人借戏文暗讽其过,彼当先自省其,察己之未逮。刑审理未结之前,暂免其朝参之礼。”



    陈太师的后牙槽咬了起来,陛这意思就是和风楼的故事应该继续讲去,明日朝会就算让其他人言封禁这个故事,承德帝也能说胭脂湖影帝王家事都能教化百姓,这个林冲风雪庙除三恶的故事,自然应当广为传。



    等到陈太师退去,贺骋也起向承德帝拜辞。



    承德帝笑了笑问:“和风楼的说书先生,是你的人?”



    “不是啊。”贺骋回答得脆。



    “不是你的人,你能那么及时赶到?”



    “陛,楚先生的故事里,林冲都投奔微臣的曾祖父了,这故事传得越开,不是越给安定侯府脸吗?那微臣就多照应一些呗。”



    贺骋也算是承德帝看着大的,他那小表憋着什么,承德帝一就看来了。



    “还装,你真觉得朕查不来?”



    姚公公也笑了,“小侯爷哦,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就直说了呗。陛视你如侄,你若真有什么想法,说来了也好让陛有个准备。”



    姚公公这么一说,贺骋就往前走了好几步,几乎就快趴在承德帝的御桌上了。



    “微臣若是讲了真话,陛真不怪罪?”



    承德帝在他脑门上拍了一,“陈太师的虎须你都敢捋,朕不是帮你兜住了吗?”



    “其实,跟楚先生……就是那个说书的,合伙赚钱的是严澈。”



    “严澈,就是严镇的儿,宴上词舞剑的小?”



    “对对对,就是他,陛还记得呢。”



    承德帝心想,自己想忘还不那么容易忘掉呢。



    且不说那日的剑舞的气势凛然,单是那句“踏碎墨云山缺,掷取南壑煜峰”也极为振奋人心,就连伺候自己多年的姚公公都对这小颇有好,承德帝自然印象刻。



    “他堂堂四品边将之,怎么会跟说书的合伙赚钱?”



    “陛,四品边将之没有钱,所以要赚钱啊。听说,他爹在南川用俸禄接济了不少伤亡将士,那地方也没啥油可捞,陛想想,严家能存多少钱?微臣找了严澈一起打球,他那个抠门儿哦,连绑带都舍不得买,还是他用他外甥女儿穿不的袄裙的。”



    听到这里,承德帝沉默了。



    姚公公也叹了气说:“都城价远胜南川,严镇将军不丰,居于都,确不免捉襟见肘。”



    “严澈那小又为什么要去跟说书的合伙?就没其他赚钱的门路了?”承德帝又问。



    “唉,那小从南川到都城,一路上在茶棚酒肆里听的都是孽海胭脂湖之的故事。刚听还新鲜,听久了就烦人了。来了都城,他见和风楼那位说书的楚先生无人问津,独坐角落,就上去跟他聊天,两人一拍即合。严澈就把自己在南川听来的故事说给楚先生,楚先生再在茶楼里讲,谁知这般受迎呢?严澈那家伙哪里知晓达官显贵们的私事,纯属歪打正着罢了。不过那小有句话,微臣还是赞同的。”



    “哦,那小说什么了?”承德帝好奇地问。



    贺骋玩世不恭的表变得认真,他朝着皇帝作揖:“望我大衡百姓多存几分血,他日铁骑跨南关而,百姓可为将士之后盾、之臂助,非苟安一隅而已。夫不虑远,必有近忧。”



    承德帝沉默了。



    “陛……生气了?”贺骋小心翼翼地抬起来,“微臣立刻回去跟严澈说,让他别再……”



    承德帝立刻抬起手来,“他的故事很好。君财,取之有,这孩什么也没有错。你……多看顾着他一些。”



    “是,陛。”贺骋虽然低着,但嘴角已经快要咧到耳朵了。



    待到贺骋离去之后,承德帝又坐回到了桌前,手边就是严镇厚厚的奏折。



    姚公公心里清楚,一个不贪墨、有能力、也能沉心来戍边二十载却不贪功的将领,对于陛来说已经很是难得了。



    而这个将领的儿虽然少年但有志气,那句“夫不虑远,必有近忧”估计又戳了陛的心思。



    剩的,只待考验忠心了。



    贺骋离之时,在廊与君晏遇上了。



    “问太殿安。”



    君晏照常同他,然后再看着贺骋昂首阔步离开,无奈地摇了摇。



    “这小啊,还是喜怒皆形于。”



    许沐低声:“看来太师在陛那里吃瘪了。”



    君晏回过去继续向前走,“这瘪算什么,还有更大的呢。”



    于是乎,这天夜晚,太师府炸锅了。



    首先是陈晋说自己那位自缢而亡的侍妾全家都不见了!而且早在五日之前,邻居就没有看到过他们家有人!



    陈太师扶额,他在想这个嫡的仕途实在保不住……就算了吧。他也不止这一个儿。



    还未消停多久,庶陈桦半夜里忽然惊慌归来,太师只能半夜掌灯,听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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