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73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用四个人赢对面五个,算是对陈骁最大的羞辱了。



    严澈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不行不行啊!得赢二十球才行!”



    “为什么啊?要不然你叛变一去对面,跟你打都比跟那帮废打有意思!”贺骋脸上的表嫌弃得厉害。



    “实不相瞒,楚先生押了五十两赌我们赢二十筹!我爹和我也押了银赌我们赢三十筹!我总不能让亲友输个血本无归吧?”



    “什么?楚先生玩这么大?瞧他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他最近又什么事儿缺钱了,竟然要以小博大?”贺骋惊讶地问。



    “多养了几个孩,多了几张嘴吃饭。”严澈回答。



    “关键是你爹和你还押我们赢三十球……”谢鞅环顾四周,当双方旗满一周,这场比赛就结束了,如今看来剩的位置也不够他们赢三十球了。



    “唉,他们俩就算了,加在一起十两而已,还算……亏得起吧……”严澈讪讪地说。



    韩念的眉抖了抖,“加在一起十两?那你死定了!你们是不知,严将军平日里可抠门了,钱都是要在刀刃上的!让他押儿赢三十筹,结果血本无归,呵呵你们就想吧!严澈回家肯定要趴老虎凳外加钉板!”



    听了韩念这么一说,所有人顿时斗志昂扬。



    “走,为了小阿澈回家不被他爹打断,冲了!”



    贺骋第一个策冲向前方,郭恕还有谢鞅随其后。



    严澈:???



    韩念也从严澈边经过,“真羡慕啊,你爹相信你能赢,我爹只叫我不要拖后!”



    严澈:“不不不!二十筹,赢二十筹就够了!”



    毕竟楚先生那可是五十两,还得养孩呢!



    看台上的众位看客们本以为比赛即将垃圾时间,谁知贺骋他们几个开启了式菜模式。



    贺骋才刚把球传到了谢鞅那一边,两个对手就将他夹击,挥杆也不老实,想用月杖的去蹭谢鞅的腹。



    只是谢鞅顾得了右边却顾不了左边。



    “想得!”严澈策而去,一招地火燎原,伏横扫压住了对方的月杖,接着向上一挑,吓得对手赶攥缰绳,蹄退了五六步。



    谢鞅得了机会一击门,回还能跟严澈月杖相击,互相庆贺。



    “嗯……”看台上的承德帝连果都不吃了,指着严澈的方向问郭凛,“郭事,刚才那一招看着像枪法?”



    郭凛虽然只是匆匆瞥了一,但却看得清楚,他:“是的。这若是在战场上,严家小就已经拿对方的脑袋了。”



    承德帝很满意地了,他看的少年就该这般英武神勇。



    姚公公在一旁陪笑,也为严澈到兴。



    接着贺骋和郭恕再度联手,让想要击球的陈骁手忙脚,差从上栽来,他边的护骑赶来支援,却又被谢鞅和严澈挡住,韩念也在四周策应,一旦陈骁把球击去,韩念就会截胡。



    陈骁还真是哪儿哪儿都碰!气到肺都要炸了!



    纠缠了十几招之后,陈骁的怒火达到了端,天灵盖都要气炸了,他终于耐不住暴本,朝着郭恕的狠狠敲了去。



    这动作是藏都不藏了,前排的百姓们发了惊呼声,就连正在保护承德帝的郭凛也转过来,扣了刀。



    “无耻!”承德帝怒呵。



    还好郭恕反应快,迅速向后一仰,陈骁的月杖就只击了郭恕的鞍,这样一来塔楼上观战的都教练擂鼓暂停比赛,陈骁听着四面八方的唏嘘声,意识到自己是在众目睽睽之了伤人的举动。



    他被罚了场。



    在那一刻,他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戳他的脊梁骨,在毬亭他狠狠砸裂了自己的月杖,让边的人都噤若寒蝉,连上前宽都不敢。



    陈骁指着沉默的吕夙说:“你,上去!若是赢不了,你就别在都城里混了!”



    吕夙握了月杖,毬亭里的其他人朝他要么同,要么幸灾乐祸的表来。



    他不发一言,闷声上了。



    严澈见是吕夙上了,跟贺骋使了个。



    “对面唯一能打的上来了。”贺骋说。



    “总觉得我们五个围殴他一个,特别不地。”严澈摸了摸后脑勺。



    郭恕叹了气,“良禽择木而栖啊,他倒是只良禽,可惜他爹是废。”



    一开球,吕夙就一当先,打得又凶又狠,光靠一人连续三次杀穿了严澈他们的防线,一就追回了三筹。



    他很清楚陈骁的那帮人靠不住,而且他们的战意已消,再加上自己不是陈骁,给不了他们好,他们连掠阵都懒得帮他。



    “小阿澈,给把劲儿啊,本来都赢了十八筹了,这又被追回去了可不行呐!”贺骋声。



    这时候需要的就是一对一盯防了,严澈策再度来到了吕夙面前,不断贴袭扰。



    两人竟然以月杖为枪,在场上锋。



    吕夙的“凤”戳刺如同雨落,数次击打在严澈的月杖上,刺得严澈好几次差压在丹砂的腹。



    而严澈则回以“穿针引线”,在吕夙的攻击间隙不断反击,这两人绕着场面战了半圈,百姓们看得惊讶的神。



    就连承德帝都仰起了脖,眯起了睛。



    护卫在侧的郭凛叹息:“可惜吕夙这小,有个趋炎附势的爹。”



    两人斗得浑然忘我,仿佛这不是球赛,而是校场上比试枪法。



    吕夙心里明白,要赢几乎不可能了,但是能和严澈痛快战一场,也算幸事。



    他使“铁锁横江”,横过月杖来抵挡严澈的攻击,严澈才发现这家伙腰腹力量和臂力都很惊人,自己的一苇渡江攻过去,对方纹丝不动!



    盖棚的齐王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较量,以往见到的枪法竞技多为炫技,不想此刻的两位少年,明明用的是杀伤力不足的月杖,而且受规则约束,什么刺、回枪之类的杀招都不能用,却让人看着血脉沸腾。



    君晏则撑着,上带起一抹笑,他知严澈很享受和吕夙的较量,所谓棋逢对手大抵就是如此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大概都忘了要球了。



    还好贺骋他们没忘了正事儿,谢鞅跟韩念打了个合,甩掉了两个对手,顺带大幅度绕行回去,设计两匹相互撞击,废掉了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