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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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而言之,就是得赶跑路。



    严凝也愁了起来:“可这圣旨的突然……一时半会儿还拖家带,我们上哪儿找合适的地方?没人帮忙恐怕还真不行?”



    谁知严澈叉着腰了来:“哈哈哈,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宅院前几天我就找好了!连家都好了!我们收拾行李,直接住!”



    严赋和严凝看向他,仿佛在看一个白日梦的傻。



    “你们还不信了?人家贺骋早就猜到了,劝我不要拿钱去买东西带回南川,留着租宅院。你们到底跟不跟我走?不跟我走,我就让椿哥上车,带上我的被和枕先走一步!”



    听到他这么说,家里人才有些相信了。



    等到梁椿带着第一批行李驾车来到这个宅,他们惊呆了。



    游迢亲自来相迎,还帮忙把东西都搬来。



    连严赋都觉得这宅合适得有些太过了,他拽住严澈低声问:“你老实说,这宅月租多少?”



    “八十两。”严澈回答。



    “这怎么可能?光是距离皇这么近,这租金就得翻倍了。更不用说这宅如此齐整,不仅我们一家几,就连两个孩、梁椿还有娘、仆役的房间都齐全,简直就是为了我们严家专门……建造来的一般……澈儿,你可千万小心,可别是哪位朝臣为了笼络我们严家而故意设的陷阱。”



    严赋都这么说了,可见提供这宅的君晏费了多少心思。



    严澈看向秋千的方向,早知这宅如此好,他就该多陪君晏一会儿秋千。



    “这八十两是贺骋给的友价,他没事儿还要到咱们家来蹭吃蹭喝蹭涮呢,我又没叫他买的钱。”



    把贺骋搬来,严赋倒是放心了不少。



    但严镇还是觉得八十两是不是占了贺骋的便宜,还说改日要找贺骋谈谈,房租还是应该照市价给,哪怕最低也该一百五十两。



    为家的游迢开:“将军,安定侯对严家那是当成自家人照料的。毕竟见了面,侯爷是喊将军一声叔父的,他想着严家住得近一些、宽敞些也方便时常走动,可将军如果非要跟侯爷谈钱,这不是伤了他的吗?”



    严澈在一旁跟着附和:“对啊。多整就好!”



    严镇思索了片刻,才应了一句:“嗯。”



    看来贺骋在他心目的形象愈发完了,别人的混世王,在严镇心里那是重重义又贴的好孩。



    吕夙的伤势虽然大好了,但愈合每日也是得很。



    严澈特地把他接过来,让他在客房修养。



    就这么坐在院的椅上,吕夙看着严家的人忙碌着搬东西,本来也想起帮忙,被两个小娃娃给拽了回去。



    “阿娘说了,吕叔叔还要静养,不能动!”



    “对对对,动了伤裂开,今天晚上有涮,就不给你吃了。”



    吕夙是有些局促的,他只能陪着两个孩玩耍,但心里却有不知该怎么说的受。



    如果说之前严家是边陲守将的四品之家,没有架,所以待他好、怜悯他,还合乎人。



    但现在严镇已经是正三品的禁军右都统了,吕夙那个骁骑参领的爹到了严镇面前都得自称“官”,但严家一没有得意,好像还是照常生活着,甚至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任何改变。



    本来以为他们搬家要搬上两三天,但游迢这个家是真的很给力,变戏法似得雇来了三辆车,一次就把严家留在永安观里的东西全搬走了,连半生活痕迹都没留。



    严澈还发现,游迢这家伙还很擅风命理,随便掐指就算了当天的吉祥时辰,让严澈举了竹竿门,寓意节节升,然后噼里啪啦爆竹声响,这就算是住仪式了。



    与严家的风光相对的,便是被迫收拾行李离开都城的卢源。



    租他房的匠听说他的那些事,直接把他的房门门锁给撬了,将他的东西扔了去。



    他如今连歇息一晚的落脚地都没有了,只能坐在路边屋檐,啃着发的馒,看着宣旨的车经过面前,听着百姓们聊起严家这个都城新贵。



    “听说了吗?四品边将救驾有功,提为禁军右都统了!”



    “自然是听说了,禁军右都统啊,正三品啊!”



    “就连他的外甥都成了御前侍卫,天近臣。”



    “这算什么,他的女儿给了诰命,四品的恭人呢!”



    卢源茫然地抬起了,什么?严凝得了诰命?还是四品的恭人?



    自己在都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对工的左、右侍郎各结,还了那么多心思与姚氏亲近,却徒劳无功?



    妻、儿女都没了,岳丈这个正三品的靠山也没了……他不甘心,他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凭什么工那些人可以嘲讽他,使唤他,还看不起他?



    凭什么他们都能有妻儿相伴,而他却落得个一无所有的场?



    “诶哟,这不是工员外郎卢大人吗?怎么在这儿猫着呢?”



    卢源抬一看,见到一个肤黝黑的汉,立刻抱了自己的盘缠,“尔……尔乃何人?”



    “哦,大人不认得草民也正常。草民就是在浣西修桥的河工啊。不过大人怎的如此寒碜?那座桥各位大人不是捞了不少油吗?”



    这河工笑得谄媚,说的话却怪气,但卢源却瞬间被醒了!



    对啊,工这帮家伙哪个不贪?



    陛才刚旨严查了彩莺班行贿案,若是自己将工那些官员借修桥铺路贪墨银两之事上去,说不得陛也会予以嘉奖?就算无法提为屯田清吏司的郎,但是留在都城总没有问题吧?



    他要想想,把工的贪墨之法捋顺了!



    思及此,卢源似又有了无穷的劲,他背着包袱找到了一清净的石桥,窝在桥之,翻包袱里的笔墨,没有纸就扯了一件旧衣衫,伏在上面认真地写了起来。



    一辆车就停在对岸,车帘撩起,君晏看着卢源那浑然忘我的模样,弯起一抹笑。



    “这位夫看起来记不错。”



    君晏的语气里难得带着明显的讥讽。



    许沐冷声:“殿,如此小人可不堪殿一声‘夫’。”



    “唉,好歹要靠他整一整工,既许不了前程,也不愿给财帛,那就给一声‘夫’的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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