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1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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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骁不说话了,他知他的齐王表哥的心已经向着那了。



    周围人也倒上了酒,追随齐王,朝向对面。



    双方隔空敬酒,礼数也算是周全了。



    又是一酒饮,加上沉鱼姑娘敬的那杯,这已经是严澈饮的第三杯了。



    他也不清楚这副的酒量如何,但有了方才君晏的提醒,他决定不再碰第四杯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堂倌竟然又端着一壶临江阙上来了,还笑呵呵地说这是齐王请他们的。



    严澈:明明有、有心还有汤可以请,为啥非要请他们喝酒?



    只是得了这壶酒,他们就又得满杯,朝着齐王的方向表达谢意。



    严澈本想着谨慎一,倒个半杯意思一就行了,谁知堂倌是个实心的,又或者这是齐王赠酒他也不敢耍样,于是给他们倒酒的时候,各个都是满杯。



    我谢谢您嘞!



    严澈想着一会儿杯的时候,正好把酒倒袖里。



    可是转念一想,那么多人对这临江阙趋之若鹜,就这么倒了实在暴殄天,一个犹豫错失了把酒倒了的机会,严澈又把这杯酒给饮去了。



    算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严澈安静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但是韩念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阿澈,这是我位置!你那边去!”



    是吗?那是你的位置?



    严澈的耳边是其他人聊天的声音。



    “总算尝过了这临江阙的味了。”



    “嗯,虽然不懂酒,但是回味很甘醇,和我在家里喝过的不一样!”



    “关键是喝完之后咙很舒服,肚里也没有辛辣的觉!”



    这些声音传来,就像是隔着一堵墙。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那位文渊阁大学士之竟然又起,拎着酒壶拿着酒杯,声:“严兄今日让在刮目相看,想不到严兄诗画双全,在敬你一杯!”



    啥?刮目相看了也要喝酒?



    严澈起,朝着对方作揖行礼,“多谢兄台厚,在不胜酒力,实在……”



    “唉,一杯而已,莫要推脱!”



    对方一副豪气云的样,不晓得还以为他跟严澈很熟呢。



    谢鞅作为他们之年纪最大的,起:“阿澈年纪小,没怎么饮过酒。方才已经饮了四杯了,这一杯我替他吧,也请兄台莫要嫌弃。”



    谁知对方不乐意了,“我可是满满的诚意,但严澈却要人替?我看他坐在那里好得很啊。”



    严澈最烦这酒桌文化,贺骋不过给了齐王一脸面,对方就蹬鼻上脸了?



    “我来吧。酒逢知己千杯少,但扭的瓜不甜,相信兄台也明白。”



    说完,严澈就给自己倒上一杯,仰一饮而尽。



    对方本来还有些上,但看了严澈的表似乎也清醒了一些,忽然想起对方的父亲已经是禁卫军右都统,不再是四品边将了,顿然觉得自己冲动了。



    见他讪讪地坐,陈骁有些不乐意了,心想三品都统而已,在他这个太师的嫡孙还有齐王面前摆什么谱?



    齐王抬手想要阻止,陈骁已然走上前去,朗声:“严澈兄,你在球场上的表现实在让在佩服,不知酒量如何?你我赛场恩仇尽泯于此杯如何?”



    贺骋他们哪里看不陈骁就是想借机严澈的酒,以他们的可憋不住这气。



    你是不是太师的嫡孙,惹火了把你亲爹庶叔得事抖来整栋楼一起听!



    就在贺骋要开的时候,一个着袍的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正是君晏。



    严澈其实脑反应已经有些慢了,对方走过来的时候袍如同墨一般起伏,让他生了想要抓住的念想。



    “教严澈球的是在,这杯酒就由我来替他饮,可好?”



    君晏的声音温雅清亮,明明是询问的语气,仿佛给对方留有余地,但就是莫名有一不可造次的气场。



    陈骁愣住了。



    南侧雅间的太再低调,也不代表他不存在。



    那一刻,面对举起酒杯的君晏,上带着笑,但看向陈骁的目光却那么凛冽,仿佛瞬间穿了他,让他膝盖莫名发,差向后踉跄。



    还好陈骁的后站了人,不然他就失态了。



    这时候齐王也起举起了酒杯,朝着君晏施以一礼,“皇兄,是臣弟没有束好陈骁,才让他几杯黄汤肚便尽显狂妄。臣弟代他向皇兄还有各位赔罪了。”



    “哪里,你我兄弟之间没有那么多讲究。”



    君晏一饮而尽,齐王也倒杯示意。



    歌舞声再起,这场闹楼的宾客们看得云里雾里。



    贺骋在心里问候了对面的祖宗十八代之后,转看向严澈,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阿澈,你没事吧?”



    过了一小会儿,严澈才回答:“没事。”



    “你没事个鬼!这是几手指?”



    严澈总觉得前的一切好像分裂开了,左边和右边错位了对不上似得。



    他一把抓住了贺骋的手指,想要回答他的问题,但他又忽然不记得贺骋问的到底是什么了。



    君晏走了过来,叹了气:“送他回去吧。也差不多亥时了。”



    谢鞅和贺骋一左一右将严澈扶了起来,慢慢地走了雅间。



    酒楼好几个堂倌以及贺骋的侍从都过来帮忙,都被谢鞅和贺骋拒绝了,在贺骋的想法里,自己的哥们儿得自己端去。



    走楼梯的时候,严澈就看着前明亮的灯一盏一盏从自己边经过,他意识伸手去抓,但是它们就像拖着光带的蝴蝶从他手指前飞过。



    “嘿嘿……”严澈笑了,还掐了一谢鞅的脸颊。



    “慢……慢我的祖宗诶……”



    贺骋叨叨了起来,成功引了严澈的注意力,只见严澈张开嘴,啊呜一差给他咬住鼻,还好贺骋闪得快。



    君晏和其他人跟在他们的后,朝着酒楼的门而去,游迢已经从厩那边驾了车过来。



    不仅仅是堂倌,就连酒楼老板都赶跟了上去,生怕有个闪失。



    游迢一看严澈,就心疼地过来扶住,“哎哟,郎君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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