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1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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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他放了对玄的依赖,一步一步逐渐走向池的央。他的影划破了明月,走向对面的暗里。



    严澈记得清悟说过,瑶光池是七星池最小的一个,说不准他能摸到对面的另一只石雕玄,再坐上去呢?



    他就这样伸了自己的胳膊,在虚空摸索前路,期待着指尖能碰到对岸,又或者是另一只石雕玄。



    “嗯?”



    他好像碰到了什么,只是那个东西不像是池,更不像另一只玄的脑袋,因为它带着微妙的角度,还有温的、比石更柔的,指尖落去,它好似碰到了什么柔的东西,像是橘……被他的指尖分开,接着被抿住,严澈骤然意识到那是一个人!



    他碰到的是对方的鼻尖,还有对方的嘴……



    严澈大惊,向后退去,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坐了去。



    看着严澈的脑袋就要没,他骤然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撑住,接着向前一个用力,严澈朝着对方扑了去,就在差撞到对方鼻的时候,那人偏过了脸,而严澈的正好搭在了对方的肩。



    这个人力气好大,那一瞬间让严澈想到了君晏。



    对方也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撑住自己,甚至还能撑上。



    他的手正好搭在了对方的肩,严澈顺势用力想要离开对方的怀抱,却听见一声低沉又轻柔的“别动”,耳畔宛如被沙砾轻磨,这一池仿佛载着明月严澈的心。



    “静……静沉师兄?”严澈的咙一阵张。



    自己应有三天没有听过静沉的声音了。



    “看来我的声音让阿澈印象刻,这才说了两个字,你就认我来了。”



    确定对面并非自己不认识的人,严澈立刻放松了来,而静沉也没有放开他,只是手臂的力量轻了许多,就这么环着他,不让他再跌回去。



    作者有话说:



    阿澈:我在温泉开演唱会!



    静沉师兄:嗯,听众就我一个。



    ps:阿澈唱的《江月夜》就是咱九年义务教育学的那首,作者张若虚。



    严澈:你是不是在笑?



    那略带制意味的侵略消散, 剩的是让严澈觉得充满安全的恰到好的保护。



    严澈歪着脑袋说:“明明是静沉师兄把我忘到脑后了吧。我无聊了三日,静沉师兄都没来看过嘞。”



    失去了视觉,让他除了听觉之外, 觉也逐渐变得锐。



    隔着那层透的里衣, 严澈清楚觉到静沉的掌心温度比池更甚,他指尖略微压着肤的力量透着小心翼翼的决。



    静沉师兄的手指很修, 严澈的印象里这样的人形都很优雅, 譬如大哥, 再譬如……太殿。



    “我这两天去办事, 不在紫宸,劳阿澈惦记了。不过我离去之前有来看过你,但你已经睡了,院门已然落锁, 我就没有打扰。”



    “哦,原来如此。”严澈毫不设防的灿烂笑容。



    他并不知这样的自己,惹得轻搂着他的人如何的心难耐, 明明侧过脸, 悄然接近, 却又在碰上严澈之前骤然后撤, 生怕自己的气息惊扰了严澈底的纯粹依赖。



    “我抱你坐玄背上,如何?”



    “哦,好。”



    严澈理解的“抱”就是像宁那样扶着他的肩膀, 当自己的后背躺静沉的臂弯, 双从而起,听着那一声声回落的声响, 严澈的心弦绷得差就断开了。



    天啊, 他又把我横抱起来了?



    我真的有那么轻吗?



    严澈对自己的重充满了怀疑。



    静沉小心地将他放在了玄上, 轻轻扣住他的脚踝抬起,送到背的另一侧。



    “你还有意思,别人泡汤都除去衣,多以布巾围着腰,你倒好……穿得这般齐整,就是什么也没挡住。”



    静沉的语气很随意,但每一个字都与温泉、微风甚至山石微妙地共振,笑意里透着包容,仿佛严澈无论什么傻事,他都会默默地看着,并且由衷欣赏。



    明明脸一向比城墙还厚的严澈忽然觉得耳朵很,脸颊很,丢死人了。



    “可我在池里泡了好一会儿了,怎么没有听见静沉师兄你池的声音啊?”严澈歪着脑袋问。



    静沉的间溢轻笑,“那自是因为我一直就坐在这里,听你唱曲,看你自己给自己鼓掌啊。”



    “啊……”



    严澈想,要不就此过去算了。



    “我以为你是好人,原来你这么坏?”严澈侧过脸去,哼了一小声。



    “哦、哦、哦,原来这样就算坏啊。那我不在这里惹阿澈不兴了,我这就……”



    听见了动的声音,严澈以为静沉要走,赶去拽他,但却没有碰到对方,反而差一就趴里。



    静沉立刻转了,又是一把将他捞住。



    严澈的鼻撞在对方的膛上,发一声闷哼,有疼。



    “你啊……”静沉那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却似弦音低徊,严澈的耳朵又了起来。



    他一动不动,就这么趴在静沉怀里,等着对方将他扶回了玄背上。



    “我不动了,静沉师兄你再留一会儿,行吗?”



    “不等到宁回来,我怎么能走。”



    静沉拿过了岸边的巾,轻轻贴在严澈的额角,去即将落睛里的珠。



    “师兄,我很好奇啊,像你这样的国师亲传弟,山有事……是去给达官显贵看风?还是谁家有什么祈福仪式?”



    “兵尚书瞿大人之母去世,瞿大人需扶母亲灵柩回乡丁忧,我和静空师兄去了趟瞿府,为他的母亲办了场幽醮,为亡灵超度,以全瞿大人之孝心。”



    “哦,原来如此啊。”



    严澈正歪着脑袋想事呢,他记得兵一直在丞相的掌控之,这位兵尚书应该是丞相的党羽,只是丁忧一般得二十七个月,瞿大人这位置是铁定保不住了,朝堂之上肯定又是一番风云变化。



    范丞相和陈太师说不定会为了这兵尚书的位置打破,应该没力给边关战事添堵了。



    有什么微凉的东西碰上了严澈的,带着一丝清的酸甜,是他的杏被静沉师兄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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