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181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果说字如其人,君晏应该不会像自己梦里那样暗吓人。



    他是一个在权利辗转腾挪的人,他的智计和手段也绝对超原著的描述。



    所以,严澈知自己真正害怕的并不是君晏,而是君晏为太必然要掌握的权术。



    通往那个位置所要承受和付的,足以毁掉一个原本洁而善良的人。



    严澈呼一气,将言录放回博古架上。



    只是他实在不记得应该将它放到间,还是更靠侧边。



    君晏应是个谨慎之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破庙里背靠背地观察他一整晚了,可别语录的位置不对,真被他识别来。



    诶,等等,这是什么?



    严澈又从最边上拿了一本手札,打开一看,里面也都是君晏的字迹。



    “这是君晏的笔记吗?记录什么的?”



    严澈又走回了窗边,在月光将它打开。



    第一页写着的便是:澈儿嗜红焖,尤嗜桂炙。今啖其九,卤拌饭,粲然尽之。餍足之后,仰首闭目,悠然叹,如若醉醇。旁观其,顿觉此间菜肴仿若与平日不同。执匙喂之,见其颔首啜嚼,憨态可掬,诚平生至乐也。



    严澈捂住自己的睛。



    这算是君晏的日记吗?



    我喜吃红烧都被他记来了,连吃饭的样、吃饱后的神都要写来……这是什么病?



    太当久了,喂饭都喂乐了是吧?



    我又不是猪,你才“憨态可掬”!你全家都憨态可掬!



    连给我喂饭都是你“平生至乐”,你这个太是有给人喂饭的瘾吗?



    哼!



    看在你字儿写的不错的份上,小爷原谅你。



    翻到第二页,没想到记录的容还是与自己有关:



    宁报之,大厨房未采买澈儿素嗜之甜杏。吾忆其亦喜,然西疆未贡,市肆难寻。山访之,只得坏果数枚。日尚足,吾请山民为导,山亲摘。可惜大多酸涩不堪,若澈儿不喜,或可酿为果酒。



    看到这里,严澈心动容。



    原来那些山不是他买的,而是跟着山民亲自摘来的。



    他是太,说一声想要,自然会有无数人结,为他费尽心思寻来。



    但他没有劳民伤财,明知自己可能不喜山的酸涩,还是去给他采摘。



    “你还真是大衡历史上最有闲的太。时间那么多,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齐王,保住你的小命吧!”



    山确实很酸,可现在想来,严澈却觉得很甜。



    又翻到第三页,竟然还是和自己有关:



    澈儿孩童心,在温汤玩闹。常以面,吐泡作耍,复牵吾之汤帷。其最善,待宁未曾有厉。吾陪伴在侧,澈儿便遣宁休憩,并与之分心果脯。今日澈儿喂吾果脯,指若银毫蘸雪,吾心旌微动,以其指尖,幸澈儿未有愠,然尤惴惴尔。



    嗯哼?好啊,君晏你竟然是故意吃到我手指的!



    亏得我当时心里还颤悠呢,原来……原来你也“心旌微动”啊?吃都吃到了,还说什么“惴惴尔”,假惺惺。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的手指是“银毫蘸雪”呢。



    严澈抬起手,伸向月亮,银光包裹着他的指尖,还真的有君晏笔的意境。



    所以,当自己每每觉得君晏的手生得好看的时候,他也觉得我的手好看?



    想什么呢,严澈!



    这本手札脆叫《严澈饲养日记》得了!该不会第四页,第五页全写的都是我吧?



    不知为什么,严澈能想象君晏写这些的时候应该是发自心的快乐。



    没办法,又心了。



    这时候屏风那边传来翻的声音,严澈心惊,担忧是宁起夜,赶将那本手札放回原,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床边,扯过被假装睡着。



    等了一会儿,宁没有起,严澈这才呼一气。



    脑海里又想着君晏记录的那些。



    就算真的是故意记来给他看的,至少君晏也在用心地观察和了解自己,甚至严澈都不晓得自己在另一个人的心里可以这般可。



    然而横在自己和君晏之间真正的鸿沟是太这个份,是皇权。



    就算君晏的喜是真的,又能持多久呢?



    严澈更担忧的是严家得为自己的恋买单。



    要不然……人生得意须尽,能谈多久算多久?



    说不定,谈着谈着,就散了。



    就比如年少学生时代的初恋多么刻骨铭心,同学会上不还是带着各自的人孩,相视一笑吗?



    想着想着,严澈就再度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没想到程太医就亲自赶来给他把脉了。



    完了完了,要在程太医的面前假装看不见,多半要馅啊。



    当程太医的手指搭在严澈的手腕上,他就担心自己这瞎恐怕会装不去。



    “嗯?郎君,老夫看你这经脉畅通了不少。你的睛还是不能视吗?”



    “那个……其实那天不小心吃多了鹿血羹,发了好多汗,醒来之后……倒是看得比以往更清楚了。比如窗在何、窗外有屋檐有树影,面前之人是男是女,大抵能分辨来。但程太医的模样,我看得不甚真切,仿佛隔着一层薄纱。”



    程太医听完之后,又查了查严澈的睛,安:“郎君莫要心急。依老夫所看,短则七日,则半月,遮挡郎君视的这层纱就会散去了。”



    啊嘞?程太医相信我没完全康复了?我的演技果然湛!



    严澈立刻灿烂的笑脸来:“多谢程太医!”



    然后程太医又被严澈留了来,一起吃了顿丰盛的营养餐。



    吃饱喝足了,严澈便坐在窗边,欣赏着梧桐树上的黄雀窝,那几只小崽叽叽喳喳喊个不停。



    明知它们听不懂,严澈还是会言逗它们,“再吵吵,统统变成炸小鸟!”



    宁听了也捂着嘴笑:“郎君当真舍得,我现在就将它们捉来油炸。”



    “现在炸了都没几。等它们了再炸!”



    “好,等它们了,郎君可别舍不得。”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