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2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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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打开一看,里面写着一个详细住址。



    作者有话说:



    严澈:我的人生光——受封世!躺赢得爵位!



    君晏:嗯?你确定?



    我的,我的,你别看。



    “严世说, 约莫再过两日,你爹娘还有弟弟妹妹就到都城了,这个小宅是租的, 离严府约摸三条街。”



    “啊?”宁是懵的。



    他和父母还有弟弟妹妹已经断了联系多年, 当年逃荒他都不确定家里人有没有撑去。



    难自己和严澈说了两句想念和弟弟妹妹们一起捉萤火虫的快乐,他便找人去寻自己的家人了?



    “听说你父母本来就以卖豆腐为生, 世说可以一起合伙豆芋圆的甜品生意, 都城繁华不愁卖不去。”



    心底有一不知该如何描述的绪涌上来, 的, 宁只觉得自己看不见尽的官生活有了家人就有了指望。而且严澈不只是找到他的家人,连该如何在都城立足都想到了。



    这大概就是郎君教他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至于你的弟弟妹妹,世也找好了学堂,教书的先生姓楚, 是个举人。世觉得还是得让两个孩先学识字,以后是要学账还是去医馆当学徒看你弟弟和妹妹如何想。太殿赈灾未归,东也不需要你侍候。我可与你腰牌, 你先去宅看看, 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的可以先行购置。免得你家人来了之后人生地不熟, 置办起来也费劲。”



    许沐还是那副不冷不的样, 但说得话却很心。



    “多谢许公公。”



    至于吕府,事回了正厅,就看见几位族老一脸严肃地坐在上座, 而吕遣陪坐在旁。



    吕遣将茶杯重重放, 厉声问:“吕夙呢?你没将他请回来?”



    事抬起胳膊了额上的冷汗,“哪儿能啊。吕将军一直跟着严家在一块儿, 严世一听说老是吕府的……气得不行, 将老怼到无话可说, 就连周围看闹的百姓都差往老上扔臭。严世还说,吕夙已经和吕家断亲了,栽培他的是严家,指路边关的也是严家,吕夙乃是严家之人,凯旋而归自然也是回严家。”



    吕遣气到手抖,将茶杯扔了去,“孽障!吕夙就是个孽障!立了一小功就忘了自己是谁!不过是个卑贱婢所的孽障,还敢在我面前拿乔,攀上了严家就觉得了不起了吗?充其量他……”



    话音还没说完,坐在最上位的族老直接将拐杖扔了过去,砸在吕遣的肩膀上,疼得吕遣发杀猪般的声音。



    “吕家确实了个孽障,这个孽障就是你——吕遣!时至今日,你还不思悔改!”



    族忍着满腔怒火站起来,直指吕遣,“你为人父,却纵容妻儿、仆役欺辱庶!甚至为了讨好陈骁鞭笞吕夙,将他赶家门,让他差死在都城的大街上,以至御史弹劾,前途不保!你靠着祖辈的余荫混了个参领之职,不仅毫无建树,就连自己的嫡也被惯得骄奢逸、不知天地厚!吕家到了这一代,一个有息的都没有!你该谢吕夙,若不是他没把自己的姓都给改了,你以为你那些同僚还会对你多说一句好听话?”



    “我乃堂堂四品……”



    “你的四品参领连血都没见过!而吕夙是从最普通的兵卒起,靠着人和战功一年之连升数级,让南川总兵肖淳对他赞不绝,只要有请功的折就必然有他的名字!他才刚二十便已官至从五品,而掌裂风镝的严赋对吕夙信任有加,但凡有途奔袭之要役必然携吕夙同往!”



    吕遣看着族老怒目圆睁,心惊愕不已。



    “显而易见,吕夙已经是严家心培养的一把利刃!你还看不清局势吗?陛迟早会给严镇封国公,为严家亲信的吕夙只要不战死就必然封爵。如若南川烽烟再起,就是吕夙的封爵之机!但凡再有一次大胜,吕夙必然跻正四品之列,伯爵之位指日可待,就是侯爵也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另一位族老也来到了吕遣面前,一把拽起了他的衣襟:“而你这个不肖孙,畜牲玩意儿,竟然把我们吕氏一族最有息的孩赶去,让他受尽凌辱!如若吕夙记仇,他日青云直上,就是对吕家的清算之日!”



    吕遣僵在原,如遭雷击。



    良久,他才颤着声音:“那……那我亲自登严府,去向那孽……吕夙赔罪……”



    “登严府?你当人家一门双侯的门是你这名声烂透的人能去的?今日你还端着臭架,不肯去亲迎吕夙归来,派了个事才在上仿若施舍?只怕明日御史台又要参你当街辱没南川功臣!”



    说完,几位族老拂袖离去。



    吕遣坐在那里,久久动弹不得。



    他蓦地想起吕夙跪在他的面前,被他得浑是血,连一块好都找不到的模样……他完了。



    不……不是他完了,而是吕家完了。



    只要陛还需要用吕夙,那么吕家的其他弟在朝堂上就不要想有立锥之地!



    夜里,游迢自然是准备了饭菜,严家人围坐在桌边,就连贺骋也被喊来了。



    他们一起听着南川的刀光剑影,严澈望着贺骋一脸向往的神,就知这家伙的将门之血又在熊熊燃烧了。



    酒足饭饱,他们就在院里论起了枪法,严镇、严赋还有梁椿番上阵与贺骋较量。



    贺骋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连招式都衔接得不利索了。



    “阿骋!与人对敌如何能拘泥于招式?尔当博览众家所,心随意动,一招不济,再接招!”



    “贺骋谢叔父指教!”



    “阿骋,招可不能太实诚,还要将就虚实相互,叫对手看不你的浅!”



    “贺骋谢大哥提!”



    严澈坐在小板凳上,呵呵笑着看贺骋吃瘪,摸了摸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谁知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吕夙竟然递过来一个纸包。



    “咦?吕师兄,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了?”



    吕夙大概是想起了严澈的神不好使,拽了椅过来与严澈并肩坐着,替他解开了纸包上的细绳,将一把炒葵籽放在他的手。



    “炒葵籽?吕师兄你真懂我!我就说嘛,看安定侯吃瘪怎么能不磕瓜呢?”



    吕夙低笑了笑,他当初在鬼门关晃悠,耳边唯一的声音就是严澈磕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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