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把银
送到那儿
理了？”霍鸣又问。
“哪儿能啊，暗庄理这些银就要收三成！也就是说我送九万两过去，只能回来六万两。搁你，你不心疼？那可是咱兄弟们的血汗钱！我就悄悄买通了暗庄里的三个伙计，让他们有时间就来教我们烧银浆、掺红铜、打银饼，然后从我们这儿直接
走一成利，不比在暗庄里当个伙计挣得钱多。”
“你需将这三人的姓名还有你知
的关于他们的一切都说
来。只有粮铺、暗庄的账相互映正，我们才能找到幕后之人
是谁。”
“放心，老知的都会告诉你。老只要婆姨孩都能活着，让那
老的血、还想要老命的家伙也死无葬
之地！”
至于第三笔，就是最后这一次，是宁州的赈灾款，白银六万两。
霍鸣将丁烽重新押
了大牢，立刻派人去秘密接回丁烽妻儿，并且锁定地
暗庄里的那些人，必定要连人带账本悉数追回！
地暗庄，又是地暗庄，不仅仅都城有，连宁州也有！
这门掉脑袋的生意到底有什么
力，竟然能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他们就是贪官们洗白官银的最大工和依仗！
就在这个时候，宋梦来报，说是太殿陪着严世来了神策司，如今就在霍鸣的班房之
喝茶。
霍鸣立刻明白他二人前来的用意，他将君晏和严澈引了一间密室，这里面存放着的就是桃狐坊暗庄老板刘平所供之官银及账册。
当霍鸣将箱打开，严澈看见明晃晃的银砖特地遮了一
睛。
“怎么？那只黄金小猪被你放在枕边，你还会被区区白银闪瞎睛？”君晏半开玩笑地问。
“这可不是普通的白银，这是官银！”
说完，严澈就毫无形象地蹲在箱前，一块一块地拿来看砖底的铭纹。
“承德二十一年、承德十九年……承德十一年……看不来刘平这项业务存续时间很
啊。几乎每隔两三年就有官银要从他的手里过一过。”严澈
叹了起来。
君晏看着严澈那新奇的模样，若不是霍鸣就在这里，君晏真的会摸一摸严澈的脑袋。
“刘平理过的银砖，最早能追溯到什么时候？”
“先帝驾崩的那一年，崇明三十四年。”
严澈怔愣了一，立刻回
与君晏对视。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的是一件事！
君晏还没开
，严澈就先问了：“有没有承德三年的官银？特别是用于青州赈灾的那一批？”
霍鸣
，打开一个外表满是泥
，甚至有些腐臭味的箱，“在这一箱里有。就是被刘平祖父棺材压着的那一箱里。”
严澈激动无比要上前，但君晏却将他拉到了自己的后，毕竟那味着实不大好闻。
霍鸣取了绢帕，将箱里的银砖一块一块地拿来，放在摊开的隔
布上，又将其一块递给了君晏。
君晏将那块银砖翻过来，看到铭纹的那一刻，目光像是被冻结了，连手腕都在颤动。
这是一
极为不可思议的觉。
时隔多年，又或者说隔着两世的时光，他竟然
碰到了当年害死他生母的那批官银。
霍鸣有些惊讶于太殿的神
。
严澈则凑了过去，轻轻拽了一君晏的袖，“我也想看看。”
“好。”君晏将那块银砖放到了严澈的手。
若不是有严澈留在都城，霍鸣恐怕没那么容易找到刘平的暗庄所在，更不用说与刘平谈判，让他
这些银砖。
严澈知这块银砖对于君晏有多么重要，堪比独行于黑暗之多年终于见到的一线天光。
“霍大人，太殿与我要单独与刘平聊一聊。”严澈开。
“官这就安排。”
还是在上一次的刑房，
净见着不着血腥，当然也没有上一次那难闻得让严澈差一
过去的香薰味。
严澈就坐在君晏的边，闻着他上那淡淡的味，哪怕在
的地牢里，严澈觉得自己还能再多苟几天。
刘平
着枷锁
，他先是朝着严澈行礼，“见过严世。”
当他再抬见到君晏的时候，微微怔愣了一。
这样的容貌气度，刘平立刻意识到君晏的份不简单。
“刘平，你不用
张。
据你的供述，霍大人确实挖了你留存的未被理过的银砖留样。其有一块是承德三年的赈银。那一批官银很特殊，我想……哪怕过去了二十三年，你也应该有印象吧？”
刘平蹙了蹙眉，“世……可是想要查那桩旧案？都已经过去二十三年了……”
为什么要翻那么久远的案？听说涉案官员有的自尽了，有的
放途没熬过去，翻来能有什么用？
严澈细看着刘平的表，淡然：“看来你还记得。”
为了全家能被放去个轻松些的地方，刘平不敢贸然隐瞒严澈。
“回世，那一批官银数量太大，重新熔炼需要很的时间。熔炼了一大半时，就听说这批银被
里一位娘娘给贪墨了，那位娘娘姓杨。我罪民能听到的也只是坊间传闻，说她用这批银去养什么天香会，她便是天香会的神女，想要以天香会来控制信众，裹挟朝堂。”
此时的君晏面容平静，但心却波澜起伏，仿佛在大海漫无边际漂
太久，终于看见了靠岸的灯火。
严澈在桌案之轻轻扣住了君晏的手。
“我看了你的账册，你大概熔铸了五万两赈银，一共分五次付，而最后一次付是在杨氏去世之后半个月。也就是说，被三司定案为幕后主使的杨氏去世之后，却还有人来找你接收熔铸好的银。”
严澈的目光澄明，没有威胁、利诱，只是在与他聊过去发生的事。
刘平
一气，回答：“是的。所以当时罪民也觉得奇怪，但罪民只
熔银，不是谁来领银。世该知，
我们这一行的，问太多、打听得太多，会没命的。”
君晏的呼
了一拍，但因为有严澈稳稳地扣着他的手，君晏的心绪很快平复了来。
他声音平稳地开问：“刘平，你既分了五次付熔铸好的银两，那么对于来接收银两之人，可有什么印象？”
刘平犹豫了起来，见过形形
的人不少，君晏这样摸不透底的还是一次见到，他担忧自己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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