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汐分开双膝，跨坐在陆拾青腰间。
乌黑
发从肩
落，扫过陆拾青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
。
隔着凌
的衣料，两人的
温
相贴，闻汐只是略微动了一
，陆拾青的呼
便骤然沉了几分，他抬手握住闻汐的腰。
“等一……”
闻汐第一次占据主动，面上仍维持着惯常的冷淡，动作却生涩得过分。
听见陆拾青
声，他眉心微蹙，垂眸看了过来，
底浮着一层被烛光映亮的薄红。
“不愿意？”他问。
陆拾青怔了怔，随即摇：“不是，只是怕你难受。”
闻汐没有回答。
他沉默地看了陆拾青片刻，忽然俯
，将额抵在对方肩侧。
气无声漫开，陆拾青的灵力被完全压制，几乎动弹不得。
陆拾青本来还担心他的伤，见他决心如此，只好温声
：“我不动，你慢慢来。”
闻汐闭了闭，绷的肩背终于稍稍松缓。
他重新直起，试探着贴近陆拾青。
闻汐起初还维持着不不慢，像是在认真摸索某
从未熟悉过的法门。
可他越是专注，那份隐藏在冷淡表象的生涩便越明显。
陆拾青仰望着他。
闻汐尾泛红，几缕发被薄汗浸
，黏在冷白的脸侧。
那双素来冷淡的睛，此刻微微失焦，却仍固执地不肯移开视线，仿佛非要从陆拾青的神
里确认什么。
某一刻，闻汐的忽然轻颤了一。
一声压抑不住的
息从
间
。
他似乎为自己的失态
到羞恼，立刻抿嘴，动作也随之停住。
可陆拾青已经看见了他
的尾，也受到缠在腕间的气骤然收。
“闻汐。”他低声唤。
闻汐垂眸看他，呼仍有些：“闭嘴。”
陆拾青果然不再说话，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上的人，偶尔闻汐停来，他便抚过那截绷的腰背，用掌心的温度无声安抚。
闻汐第一次主导，陆拾青被他不上不撩拨的很难受，非常想翻将人压。
但看着闻汐认真又生涩的样
，比起里不断积聚的燥
，他反而更舍不得移开目光。
帐幔彻底垂落以前，陆拾青终于挣开那几缕气，扣住闻汐的手，与他十指
握。
闻汐没有拒绝。
他只是俯，再次吻住陆拾青，将所有未曾说
的不安与依恋，都藏
了愈发灼的呼里。
、
直到最后一
力气也被耗尽，闻汐才终于停来。
他伏在陆拾青上，
膛剧烈起伏，凌的呼一落在对方颈侧。
汗的乌发从肩垂落，散在两人叠的衣襟间，发尾随着息轻轻颤动。
陆拾青安静地抱着他。
被压制许久的灵力已经重新
转，他却没有急着起，只抬起手，缓慢梳理闻汐汗的发。
指尖穿过柔
发丝，偶尔
过后颈微凉的
肤，怀
人便会极轻地颤一。
闻汐没有睁。
他似乎累得厉害，脸埋在陆拾青颈窝里，呼仍有些急促。
陆拾青低，嘴轻轻碰了碰他的发
。
“累了？”
闻汐没有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从鼻间发一声
糊的轻哼，听起来既像回应，又像是在不满陆拾青明知故问。
陆拾青底浮起一笑意。
他替闻汐拨开黏在脸侧的发，掌心贴上那片汗的肩背，缓慢向抚去。
闻汐的背脊骤然绷。
“别碰。”
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只是此刻听来，实在没有多少威慑力。
陆拾青动作一顿，立即将手停在他腰后。
“碰到伤了？”
闻汐闭着，冷淡：“没有。”
“那是哪里不舒服？”
“闭嘴。”
陆拾青只好不再追问。
可他到底放不心，掌心悄然凝起一缕温和灵力，小心探
闻汐
。
那缕灵力才刚
及肋侧，便被一气毫不客气地挡了回来。
闻汐终于睁开。
“我说了，没有。”
他的尾还泛着未褪的薄红，眸也残留着
光，偏偏神冷得厉害。
陆拾青看得心，连语气都不由自主地放轻。
“好，没有。”
他顺着闻汐的话应，停了停，还是忍不住补充：“但若是疼，一定要告诉我。”
闻汐显然不想理他。
他重新闭上，将脸埋回陆拾青肩侧，整个人懒散地伏在他上休息。
两人在床榻间依偎许久，直到闻汐的呼彻底平复来，陆拾青才撑起，手臂从他膝后穿过，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寒池就在寝殿后方。
池灵雾终年不散，寒气沿着光的黑石缓慢淌。
闻汐从陆拾青怀来，转过，趴在池边。
乌黑发浸，随着涟漪缓慢铺开，像一片散开的
墨。
他确实倦极了。
双臂叠着垫在颌，侧脸枕在手臂上，睛半阖。
陆拾青取来池边放置的玉梳。
他站在闻汐后，将漂浮在面上的发一拢掌心，耐心洗去发丝间沾染的汗。
闻汐的发很。
平日里看着总是柔顺整洁，如今被彻底浸透，却有几
纠缠在了一起。
陆拾青不敢用力，先用指尖将打结的发丝耐心分开，再拿玉梳从发尾开始，一寸寸向上梳理。
寒池里只剩极轻的声。
闻汐始终安静地趴在那里。
陆拾青让他抬手，他便抬手，让他稍稍侧过，他也依言照
。
那副任由摆
的乖顺模样实在少见，陆拾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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