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改变我和老婆的悲惨结局_语洛洛【完结+番外】 - 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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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越闭上继续调息,嘴动了动:“二十也好意思拿来说?”



    “怎么不好意思了,”云爻往他边蹭了蹭,声音来,“我半年前还在拿过期朱砂甩呢,我现在都能打赢金丹期了。这难不是步吗?你夸我一句怎么了?”



    祁越沉默了几秒,从储袋里摸一样东西扔到他怀里。



    云爻手忙脚地接住,低一看,是一枚掌大的玉佩,通莹白,摸上去工细腻。他翻过来瞧了瞧背面,刻着几极细的纹样,能防住化神期巅峰的全力一击。



    祁越把剑往旁边挪了挪,靠回树上,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倦意,“拿着,次再往前几名,别止步在二十就以为自己天无敌了。等你拿了前十,大师兄再给你更好的。”



    云爻不懂说什么话才好,他小声说,“那大师兄,你明天那场我还在台看,你别受伤了。”



    “我尽力。”



    云爻坐在他旁边,低摸了摸那枚玉佩,心想祁越的第二场比试他一定从看到尾。上次他光顾着害怕和震惊,很多细节都没看仔细,这次他要好好看。



    然后他回去接着练,一个百年,他兴许也能站到更一的地方去。



    不用多,就比现在再那么一。



    “大师兄,等我哪天拿了前十,你得给我更好的。”



    祁越心想,不拿前十也没有少给吧?!



    该死



    云爻揣着祁越送的那枚玉佩,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心好得能哼小调。



    云爻还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它系回腰间,小心地拍了拍,心想等这次仙盟大会结束,他非得好好谢谢大师兄不可。



    他正滋滋地盘算着该送什么回礼,忽然落个的东西,径直砸在他脑门上。



    “哎!”云爻被砸得往后一仰,那东西却掉在地上。他捂着脸低一看,是本旧书,封黑乎乎的,看着像是从哪个翻来的破烂货。



    “哪个蠢货扔的?!你找死是不是!”云爻火冒三丈地踹了一脚。他这一百年养尊优惯了,连睡觉的枕都得挑最的,什么时候被人拿书砸过脑袋?怒火冲又踹了两脚,那书却纹丝不动,连个角都没卷。



    云爻愣了一,蹲来拿手指戳了戳封。他又用力扯了一书页,扯不动?!



    于是他直接用用灵力去试,灵力刚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爻的怒火渐渐被警觉压了去,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弯腰把那本书捡起来。



    “什么玩意儿……”云爻翻开第一页。



    他定睛一看,开写着一个名字…柳澄。



    “真晦气…起的什么破名字。”



    他耐着往扫了几行,发现这本书从到尾都在讲一个人的故事,没错就是柳澄。



    从柳澄拜宗门开始,如何机缘不断,途遇到各对手,最终一步步从筑基走到大乘,成为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一代剑宗师。书里把他写得极其正派,词藻恶心至极,看得云爻要牙酸了。



    他翻了几页就实在看不去了,嫌弃地甩了甩手:“写他还不如写我大师兄呢!什么剑宗师…界真是越来越没有光了。”



    他随手把书往桌上一扔,正要起去找灵果吃,余光忽然瞥见那本破书又翻了翻…还有灵嘛。



    “……清虚宗。”云爻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坐回去,重新翻开书,这回看得仔细了些。那一页描述的是柳澄化神期之后的一段经历,讲他路遇一位的剑修,那人曾是某个大宗门的魁首,因心失控残杀了同门师弟,在修仙界掀起不小的波澜。



    柳澄与其激战数日,最终将其诛杀于一秘境,为民除害。



    柳澄又心想,既然为民除害,拿宝贝不过分吧?



    书里写:“彼时世人方知,昔日剑天骄竟堕了,其同门师弟年纪尚轻,修为尚浅,丧命时甚至未留名于世间,可悲可叹。”



    他又往后翻了一页,看见那页末尾有一行小字标注,写着剑修的闭关之所被人寻到,是因为他上带着一枚与同门羁绊极的玉佩,那玉佩有故人的气息,循着这个,柳澄才找到了他。



    云爻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低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那枚玉佩。



    书里记载,修动手是因为柳澄失手打碎了玉佩,念一个名字。



    “他叫云爻吗?真可惜…死得时候才多大啊。”



    “原来…是你动的手。”祁越咬牙切齿说最后一句话。



    他第一次剑就是为了报仇。



    祁越剑指自己的仇人,那一刻他想到什么呢?



    是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小师弟吗?



    在同为合期境界里,祁越纵然跌落泥潭也是昔日的剑魁首,他的剑锋芒太过,柳澄也被绝境,他觉自己的剑在颤抖…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畏惧一个祁越?!



    慌忙之,柳澄的剑被打落,他看着快要彻底疯的祁越说一句话,“怎么…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他不是最恨你了吗?全天都知云爻恨你!”



    祁越剑第一次偏移,可随后的攻势越来越猛,只听见祁越自嘲地说:“那又如何…云爻是我的师弟。”



    我这个大师兄,怎么忍心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呢?



    恨我、怨我也好,终归是在意的。



    云爻是为替祁越挡剑才死的。



    那次秘境里祁越被人心引,那天并不敢佩剑,恐失控害了跟在自己后面的云爻。



    “大师兄…你竟然不剑?!莫非是上次在秘境受了伤吧。”云爻幸灾乐祸地贴过来,故意挑衅地说:“师兄,剑修不剑,那还叫什么剑修?”



    祁越没好气地说:“如果剑修只能依赖一把剑,那就等于一个符修整日不好好修炼,连徒手画符都不到。”他挑了挑眉,看着气鼓鼓的云爻,明知故问,“是不是,小师弟?”



    云爻冷哼一声,随即大步往前走。



    果然人不能太好奇,云爻就是奇怪,祁越一直剑不离,怎么突然连剑都不拿来。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祁越的心发作,云爻都没反应过来,一剑光便闪过,那神秘人是为了夺祁越的命,却没想到有人愿意舍相护。



    鲜血滴落在云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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