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改变我和老婆的悲惨结局_语洛洛【完结+番外】 - 第1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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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那团白光颤得更厉害。



    “可你为什么要废自己的修为?”云爻用力泪,难得想要藏住自己哭的样,不是滋味地问,“经脉损伤了可以养回来,柳澄那人你杀了就杀了,你有一百方法可以慢慢来……你为什么偏偏选最蠢的那?”



    云爻无法忍受祁越走神坛。被供奉着的神像被杂碎金,任由雨侵蚀原本的模样,等到最后,路过的人只会一句惋惜。



    那不是祁越该有的结局,他不接受。



    云爻这边替祁越打抱不平,而自家的大师兄想起很多年前在清虚宗后山,那时候云爻哭得满脸是泪。



    现在这个云爻没哭,可祁越觉得他比那年哭的时候更难过,委屈得让他心里发颤。



    “我以为你不喜我。”祁越这嘴的德回破例,“我就没让你顺过心。你要是还在,我了你大概也会觉得活该。”



    玉佩凝聚来的光再次分散,像是有人拿搅了搅。但其实是云爻的灵被气得四散。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觉得你活该了?你是因为柳澄拿心引在你上,你本就没得选!你杀了柳澄是因为他害了那么多人,你分明得对!可是你为什么要废修为?你明明可以……你明明可以活着的!”



    祁越看着他急得几乎脚,慢慢皱起了眉,这和他想象的云爻不一样。



    “你哭的时候我总以为你是装的。”祁越像是在理清彼此的关系,“你对我笑,我也觉得你随时会转就走。你从来不对我说实话,你对着谁都比对着我笑得真。”



    “但你现在骂我。”祁越这般望着他,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疑惑,“这是真心话。”



    “你真是……”云爻都要咬破嘴了,像是咬着牙在说话,“你真是蠢死了。”



    以前云爻蹲在他院里画符,偶尔会哼小调,云爻被祁越骂,总会红着圈跑开。不过没两天又会凑回来,云爻在秘境里搂着他腰撒,手指勾着他衣带不肯松。那些事他从前都当作是云爻的手段,手段用完就扔,不留痕迹。



    可云爻骂他糟蹋自己,这算什么?



    “你是不是……其实没那么讨厌我?”



    云爻瞪着他,那团白光都要炸了。



    “你现在才看来吗?!”



    祁越愣在原地,那张嘴被堵得哑无言。



    云爻:“我讨厌你什么?讨厌你带我门吗?还是该讨厌你对我最好?”



    他的脸上写满懊恼和烦躁,那些祁越一直以为的事好像哪里不太对。



    “你不讨厌我,对吗?”



    祁越确认一件他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



    云爻从鼻里哼了一声,正想要指责祁越这家伙死脑。



    “云爻,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云爻愣了愣,随即那张脸涨红,没料到祁越竟然敢倒打一耙:“我怎么早说?!你整天摆着那张脸,看见我就皱眉,我凑近一你就嫌我烦!我要是跟你说了你不得把我当笑话看?!”



    祁越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



    自己以前确实是那样,云爻凑过来他就皱眉,云爻说话他就嫌吵,他从来没往别想过。



    就像云爻也没想到自家大师兄的心会是他。



    能说会的小师弟年纪小不懂事,该懂事成熟的大师兄又不善言辞,全宗门就这样心里跟明镜似的,只等着两人想通皆大喜,怎料事与愿违,最后竟然需要一死一伤才肯说这句话。



    我不讨厌啊,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只是你不喜我,我才不想要理你的。



    想通之后,祁越心里的那气散了些。他沉默了一会,玉佩的裂痕里还在往外渗着极淡的光,云爻就是从那裂痕里浮来的。他着那问:“你来之后还能回去吗?”



    云爻抿了抿嘴:“能……这玉佩里还有我的一残魂,养着应该能慢慢凝实。”



    玉通透,那灵光微微动,像一颗活着的火。那是祁越当年所赠一枚玉佩,它没有替云爻挡住那一剑,却差错护住他的灵魄。



    只要火不灭,祁越就有再来的勇气。



    腰疼



    原著向日常篇



    祁越以前准时现在后山练剑,简直是风雨无阻。现在不仅频繁迟到,而且走到演武场,那手还不自觉地扶一后腰。



    有次王师难得早起,正巧路过看见大师兄,为了彰显自己也是肯勤恳踏实的,还特意打招呼问:“大师兄腰不舒服吗?”



    祁越脸不变,只是说练剑扭了。然后一整天气压都低得没人敢靠近。



    王师自觉闯祸了,全程都不敢吭声。从此以后,王师再也不敢偷懒了。



    李师兄私底跟赵师兄嘀咕:“大师兄最近怎么老扭腰?化神期的剑修还能扭腰吗?”



    赵师兄沉思片刻,严肃地说:“大概是练什么新剑法吧!”



    李师兄对此颇为震惊:“什么剑法天天扭腰?不愧是大师兄所修的剑法,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赵师兄也答不上来,因为他们全都是没有伴侣。



    而真正知的只有李宏。



    他看着云爻神采奕奕地去前山到跑,跟这个师兄打招呼,跟那个师说笑,小脸白里透红,气好得不得了。



    而祁越跟在后走,底偶尔带青。



    李老在议事殿里撞见过一回,是祁越扶着歇脚,那次他实在没忍住,捋着胡走过去问:“祁越啊,你最近是不是……太过了?”



    祁越一听,瞬间变得面无表,冷冷开:“什么太过了?”



    李老小声咳嗽,往旁边瞥一确认没别人才说:“你跟云爻那孩……年轻人嘛,老夫懂。但你也悠着,化神期灵力再浑厚也经不住啊。”



    “老,您想多了。他一个金丹巅峰能把我怎么样?”



    李老看着他扶的手,说话时都微微发白的嘴,心说你可拉倒吧。



    但他到底没再戳破这孩可怜的自尊心,拍拍祁越的肩膀就走掉了。



    “让丹药堂给你炼补元气的丹。”



    结果就被祁越一个刀瞪回来,李宏赶加快步溜了。



    而云爻照例跑到后山祁越的院里。



    祁越正在石桌边坐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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