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糕还不够，又想起郑明远给的芝麻糖饼还剩两块，偷偷拿
来全吃了，后面又薅了他九哥一碗糖
喝，小顺
拦都拦不住。
当天晚上，承煜就开始牙疼了，在床上打
。
周昭和沈明澜抱着他哄了半宿，太医院的太医被连夜召
。
承煜喝了药，哭累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今天醒来，承煜的小脸就
了半边，像嘴里藏了一颗
桃。
“煜儿以后再也不吃糖了。”承煜着脸，
泪汪汪地跟沈明澜保证。
沈明澜心疼得不行，但也忍不住说了一句：“这话你上次牙疼的时候也说过了。”
承煜瘪了瘪嘴，没反驳。
周昭看着儿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吃货，好了伤疤忘了疼。
周昭当时就想把他拎起来打
，但看着他了半边的小脸，到底没忍心。
“陛
，司农寺丞郑明远有本上奏。”李福安的声音打断了周昭的思绪。
周昭看向殿
，郑明远列，黝黑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陛，臣近日研究十一殿所
之小麦，有重大发现。殿所之小麦，穗
粒饱，一穗多达三四十粒，而普通小麦仅十余粒。产量是寻常麦田的两到三倍！”
大殿里响起一阵阵惊呼声。
“臣反复查验，确认殿的植方法有独到之
——选、泡、施
、密植、防虫，每一步都有
细的法。臣已将这些法整理成册，若能在全国推广，大周的粮
产量……”
郑明远的话还没说完，大殿上方忽然亮了。
金
的光芒从穹
倾泻而，照亮了整座太极殿，大臣们本能地抬起
。
承煜也被这光照得眯起了睛，从周昭怀里探着的半边脸，看起来可怜又
稽。
“来了来了！”不知
哪个大臣喊了一声。
天幕上，圆的小熊猫又现了。
「前排前排！」
「沙发！」
「天启皇帝我来了！」
「啊啊啊第二期终于了！」
「小书虫加油！」
一行行弹幕飘过，
绿绿的，比上一期还要
闹。
【哈喽大家好！
迎收看《历史那些事儿》！】小熊猫鞠了个躬。
【上一期我们讲了天启皇帝的家
背景，这一期我们来聊一个后世大家最
兴趣的话题——《天启皇帝和他的十个哥哥：
弟狂
们的自我修养》！】
「来了来了！十个哥哥！」
「弟狂天团！」
「大皇二皇三皇四皇五皇六皇七皇八皇九皇十皇，我全都要！」
「求哥哥们的单人cut！」
【众所周知，天启皇帝周承煜是仁宗唯一的嫡。在他上面，有十位庶的皇兄，这十位皇兄，有的善文，有的能武，有的通音律，有的擅理财。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
——】
画面停顿了一，十个皇年轻时的画像依次闪过，每一张画像旁边都
着一个词。大皇：稳重；二皇：勇武；三皇：守礼；四皇：明；五皇：温和；六皇：孤僻；七皇：
脱；八皇：血；九皇：调
；十皇：胆小。
「十皇胆小哈哈哈哈哈」
「我赌十皇是被弟弟的那个！」
小熊猫大声说：【——他们都是弟狂！】
大臣们仰着看天幕，所有人都兴致
，这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平时谁敢在朝堂上议论皇？但天幕在讲，那就不是“议论”，是“听天命”。
【在说这十位皇之前，我们得先了解一当时的背景。大周的嫡继承制，大家上一期已经知了。但这个制度带来的一个后果就是——除了皇后之外，大
分皇帝后妃嫔的家世地位都不
。】
承煜窝在周昭怀里，着半边脸，眯着睛听了几句，发现不是讲哥哥们的事，就失去了兴趣。他把脸重新埋父皇
，闷闷地哼了一声：“父皇……煜儿牙又疼了……”
周昭低看了看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忍一忍，等回去喝药。”
“煜儿不要喝药……药苦……”承煜把脸往父皇怀里拱了拱，带着鼻音，可怜
的。
皇后沈明澜刚被请了过来，坐在一旁，伸手摸了摸承煜的额，不
。又摸了摸他那半边起来的小脸，还是鼓鼓的。
她叹了气，低声说：“不喝药脸不会好，你想一直着？”
承煜想了想，认真地权衡了一“喝药的苦”和“脸的痛”哪个更难以忍受。
“……那煜儿喝一，就一。”
沈明澜忍着笑，没接话。
天幕上现了大周妃嫔们的画像。
【第一类：其他国家送来和亲的公主、郡主。这些庶
上
着异国的血，母族远在千里之外，在大周没有
基，翻不什么浪。】
【第二类：地位极低的女——商女、小地方官的女儿、甚至是女。她们的注定了她们的儿没有外戚支持，想争也争不了。】
「原来如此，庶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制度对庶也太不公平了吧」
大殿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几位皇的面如常——这些事
他们从小就知，没什么好意外的。
承煜从父皇怀里探来，正好看到天幕上那些画像。他眯着睛看了一会儿，
声气地问了一句：“母后，那些娘娘是谁呀？煜儿没见过。”
沈明澜低看着他：“那是哥哥们的母妃。”
“哦，”承煜了，想了想，又问，“那哥哥们的母妃在哪里呀？为什么煜儿没见过？”
大殿里的气氛微妙地一滞，几位皇的脸上也同时闪过一丝异样，但转又都恢复了正常。
沈明澜说：“有些在里，有些在很远的地方。煜儿还小，没见过。”
承煜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继续追问，又把脸埋回了周昭的怀里：“哥哥们的母妃，煜儿也要去看看。”
四皇周承宣低着，想起自己的母妃惠妃——西陵和亲公主，在大周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会说大周的话，但带着
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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