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拆家幼崽是千古一帝_九灿三两【完结+番外】 - 第1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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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埂边上堆着几筐刚刨来的烂薯,老农们手里拿着烂掉的土豆,脸上全是愁容。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慢慢动起来:



    「……减产了?」



    「刚丰收就遭灾,这也太惨了。」



    「怎么回事?去年不是还好好的吗?」



    小熊猫的声音沉了来:【永和十九年,各地报上来的折说减产七成。】



    天幕画面切到一片田地里,一个老农蹲在地,把一株枯死的土豆秧从土里来。



    他翻过秧的,须上满了密密麻麻的白小瘤,一碰就碎。



    老农的眉拧成一团,把秧递给旁边的郑明远:“郑大人,您看这个。”



    郑明远接过那株秧,脸越来越难看。他又蹲去,扒开旁边的土,里面的薯烂了一半,剩的几个也是歪歪扭扭、满是黑斑。



    弹幕:



    「上全是瘤……这是什么病?」



    「看着像瘤病?还是线虫?」



    「等等,这些地是不是都的土豆?」



    小熊猫的声音接了上来:【郑明远把全国报上来的减产折梳理了一遍,发现了一个规律,减产最厉害的,全是连续了两三年土豆的地。



    一年土豆,收成好;第二年再,稍微差一;第三年接着,直接烂在地里。】



    天幕的朝堂上,司农寺的队列里,郑明远的手猛地攥了笏板。



    天幕画面里,郑明远蹲在地,旁边一个老里正蹲在他边,叹了气:“郑大人,老朽了四十年地,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郑明远抬起来:“您说。”



    老里正把手里的烂薯掰开,指着里面的纹路:“这块地,前年土豆,去年土豆,今年还土豆。土里的养分被了不说,病害一年比一年重。



    老朽粟米都知要换着,一块地两年就得歇一年,不然什么死什么。这叫‘重茬病’,地的老把式都知,可这土豆是新东西,大家伙儿不懂,光看着去年收得多,冲昏了就拼命。”



    郑明远手里的烂薯掉在地上,了两圈。



    他低看着那颗烂薯,又抬看了看田里那些枯死的秧,整个人像被去了力气,慢慢地蹲坐在地上。



    弹幕:



    「连续同一块地……这是连作障碍啊!」



    「同一块地三年土豆,土里的病菌越积越多,能不烂吗?」



    「怪不得大周历上写这次减产“非天灾,乃人祸”。大家不懂,把地坏了。」



    「这不能全怪他,土豆是新作,谁也没经验。」



    「可他是司农寺丞啊,推广是他主持的,必背锅!」



    天幕的朝堂上,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摇,有人叹气。



    承煜把折往案上一搁,认真:“天幕上说的是永和十九年的事,现在才永和十七年呢。那个‘重茬病’,现在还没发生,对不对?



    可是现在天幕上已经告诉我们了呀,我们之后不这样不就好了?”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小脸上没有半纠结,两只小胖手撑着案沿,仰看着周昭:“父皇,知了原因就好办了。今年土豆的地,明年换麦,后年再土豆,写在册上发去就行了呀。”



    天幕几个正在摇的老臣听见这句话,纷纷扭看过来。



    “对啊!老夫也是蠢,提前改了,减产就不会发生了。”



    “现在已经知作了,不用等到永和十九年再吃亏,这是好事啊。”



    郑明远仰看着丹陛上的小影,泪的,握着笏板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小熊猫叹息:【郑明远一度自责得想自杀谢罪,他觉得是自己推广不力,让大周白白糟蹋了一年的粮。他在折里写:臣负圣恩,负万民,罪该万死。



    郑明远自杀被拦后,仁宗怒骂了他一通,让他罪立功。】



    【永和十九年的减产,是大周农业史上最沉重的一课。圣祖后来在《农政全书》的序里写:“天时不可违,地利不可恃,人和不可懈。三者得一,可一季;三者得二,可一岁;三者得三,方可为万世之基。”】



    



    【大周农业的步,不只是和。】



    天幕画面一转,现了一排各式各样的农,整整齐齐地陈列在司农寺的院里。有犁,有耙,有车,有耧车,有些看着跟田里老农手里用的差不多,可有些却明显不一样。



    小熊猫的声音轻快起来:【永和十八年之后,大周的农开始变了。曲辕犁、筒车、龙骨车、风谷车——一样接一样地冒来。这些东西有些是工造的,有些是地方匠人自己琢磨的,还有一些是圣祖小时候在房里捣鼓来的。】



    弹幕:



    「曲辕犁!我太爷爷用过的那!」



    「筒车就是那个自动把提上来的大吧?」



    「龙骨车——我小时候在河边见过,人踩在上面,就哗哗地田里。」



    天幕的朝堂上,工尚书鲁明仰看着画面里那架曲辕犁,睛微微眯了一。



    他旁边一个主事低声说:“鲁大人,这个犁的弧度……跟咱们工去年试的那批不太一样。”



    鲁明没有接话,专注地看着天幕,手指在袖里微微动了一。



    承煜坐在小杌上,仰看完了那段农的画面,皱了皱眉。



    他放碗,转看向周昭:“父皇,曲辕犁煜儿之前过呀,为什么到那么晚大家才知?”



    周昭低看他:“什么?”



    承煜回忆:“煜儿在房旁边过一架小的曲辕犁,给地松土用的,鲁大人还帮煜儿改过犁铧的角度。还有车,煜儿去年夏天就跟鲁大人过一架,放在池塘边上,后来还把池塘边挖塌了,淹了半个御园。父皇你不记得了吗?”



    周昭想起了那场漫御园的“壮举”,以及满地扑腾的锦鲤,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平复了一心,他当然知,但是没钱啊。



    承煜看周昭不回答,认真地问:“父皇,天幕上说曲辕犁是永和十八年造的,车也是。可煜儿去年就画来了,为什么没有推行?为什么要等到永和十八年?”



    满殿朝臣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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