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_青浼【完结】 - 第64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山红没忍住,被他的小动发言逗得直笑,而后弯腰,又去亲躺在自己上的少年的眉心和鼻尖——



    弥真也不躲,任他亲了,眉弯弯,得意地哼了一声,像只被顺了的猫,一歪脑袋往枕里一埋。



    “我想睡了。”弥真伸脚踢山红,“我今晚就睡你这么?”



    “行呀。”



    “你给我讲睡前故事吧?”



    “行呀。”



    “就讲你今天在外埋苦写的新本。”



    “行呀。”



    ……



    “谢少爷有心要听小人写的戏本。”



    山红把那本工尺谱取来,摊在两人之间,“小的哪敢不从。”



    弥真歪在床上,抱着枕,一副困倦的不行又因为很期待努力睁着睛的模样。



    山红写的戏本叫《夜莺传》,主角叫王莺。



    “古代有大夏与海桑两国,常年战也互相通商,海桑商人某次去到大夏生意,与大夏女相,生一,取名王莺。



    后来海桑商人死于海难,王莺与母亲相依为命于大夏,他既会写海桑诗歌,也擅大夏颂词。



    乡邻却总说:「他非海桑人,也非大夏人,是个杂。」



    幼时的王莺问母亲:「娘,我究竟是哪国人?」



    母亲答:「人有两只睛,两只手,却只有一颗心。你心向哪里,哪里便是你的家。」”



    戏只是开,听上去也平平无奇,弥真似漫不经心,打了个呵欠。



    山红的戏折翻过了许多页——



    “那王莺在大夏过得并不好,人们因为他的海桑血统而讨厌他,连带着他的母亲也受到牵连,在那个年代的寡母有什么璀璨的前路呢?



    两人不得不背井离乡,离开原本的故土,四奔波。



    正值战,营生的活计少之又少,母亲的不好,常年需要银两抓药治病,小小的王莺没有办法,每次抓药,都要跪在地上给掌柜的磕,才能便宜拿到一些药。



    直到王莺认了个戏班的班主爹,学起了唱戏。



    王莺吃不好。



    睡不好。



    因为行晚,日日夜夜早起晚睡,吊嗓学开腔,好在他是有天赋,很快就成为了小有名气的角儿。”



    “是不是你们学唱戏的命都那么苦?”弥真认真地问。



    “戏本只是戏本。”山红耻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弥真弯了弯睛,不答。



    “时间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一队海桑商船路过,聘请了王莺所在的戏班上台献演,那船队的主人看王莺的耍枪极漂亮,喝彩连连。



    末了,听说王莺会说海桑国语,还叫他前来细聊,一开才知王莺竟是男儿,大为震惊。



    「这孩放在我们那儿,是要被当宝贝的,怎么会放到戏台上耍枪呢,他会成为战场上的英雄呀!」



    海桑国人这样叹。



    王莺没有去过海桑国,却那是一次知,这世上好像真有个地方,是愿意好好待他的,如果他不是生在大夏,他不会沦为戏,而是像个真正天立地的男汉,成就一番事业。



    海桑船队离开了,留给了王莺一把开了刃的刀,那是上过战场的刀,王莺将那把刀挂在床,日日夜夜想着若他生在海桑,人生是否会有不同。”



    山红说着,展开了那戏曲工尺谱,其一页记载着王莺双手捧着刀,泪目送海桑国船队离开的一幕。



    他唱了起来,戏曲唱词咿咿呀呀,唱得真是好极了,真正的把王莺的不甘与不舍场了来,要叫人潸然泪。



    唱罢了,山红回过,却看到弥真单手支着侧脸,边挂着一抹似笑非笑,黑白分明的不见一丝醉意,直勾勾的盯着他。



    “弥真?”



    微微一愣,他眨眨,再仔细一看,好似只是刚才他了,此时挂在黑发少年边的笑,全然只是欣赏与陶醉。



    “唱的好呀,”弥真抬起手睛,又打了个呵欠,“我都想要哭了,这王莺当真可怜,有抱负,却不得施展,好不可怜……嗳,但我不能理解。”



    “什么?”



    “药铺老板心狠,不懂少年膝有黄金,却最终将药廉价卖给王莺;戏班班主牟利,却还是起早贪黑陪着王莺练嗓,将毕生功底传授给他,给了他一个在世存活去的生存技能。”



    弥真眨眨,话锋一转——



    “反观海桑国人,看似大方,最终却只是给了王莺一个永远去不到的远方,达不成的如果,虚无缥缈的承诺,还有一把当不了饭吃的刀……王莺却因此幻想了海桑国全的好,将那里当作了好的故乡?”



    山红微微一愣。



    “虚无缥缈的罗曼克主义者必将消亡。”弥真说。



    山红为此沉默片刻之后,竟不辩驳,只是笑着说,倒也是了。



    气氛照理应该有些僵或者尴尬,然而山红笑的,发言者弥真本尊亦好似压不在意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挥挥手,半瞌着,问:“没啦?”



    山红:“剩还有一个都是结局,今晚写的——你要是不喜这个故事,就不讲了。”



    “讲呀,谁说不讲了,我只是喜抬杠而已。”



    弥真“哦”了声,支撑起上半,伸了胳膊,一把将山红手的那本戏曲工尺谱拽过来,翻了翻。



    “你继续,今晚写的记忆正好呢,你唱你的,我对着折边听边看。”



    ……



    戏折到了后三幕,王莺始终记得母亲说的,心在哪,故乡就在哪。



    他希望有朝一日,当海桑国最终将大夏降服为附属国,如他这样的男汉将会脱离苦海,成为真正有用之才——



    而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却不是王莺想象的那样。



    “大夏和海桑两国开战。开战前夕,军要犒赏三军,支付了一笔价值不菲的费用,戏班的人把王莺送了去,他在满营将士面前唱曲助兴。”



    “王莺不肯,无论如何都不肯,他怎么能够为心故乡的敌对方鼓舞士气,然而,班主却威胁他,说不唱就治他与生母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因为他上有一半海桑血统,这时候正好被人拿来筏。”



    “王莺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