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时代_云上君子【完结】 - 第1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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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晨看着他。



    天少:“……”



    天少:“他家里人你也不认识?”



    向晨摇,“他好像是一个人住。”



    天少:“女朋友呢?”



    “他没提过。”向晨说。



    两人默默对视,从聂盟咙里发的呓语连绵不绝,也不知他究竟在嘀咕些什么。



    “翻翻他手机的通讯录。”天少说。



    “有理。”向晨恍然大悟,往聂盟上看了看,伸手探他的衣兜。



    衣兜里不见手机,只有烟盒和打火机。向晨只好小心地把手往聂盟的袋里钻。



    可聂盟这个君临天一样的坐姿恰好把撑得很,向晨在那纠结了半天也没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天少在前边等得实在不耐烦,正要说话,聂盟突然动起来,本来就不大的空间里坐了两个一米八几的汉,聂盟这一折腾,向晨退无可退,脸顿时就不对了。



    “咋了?”天少立刻有所察觉。



    “对不起。”向晨这句诚恳的歉大概是对聂盟说的,尽说不说区别不大,“我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天少:“……”



    天少啪地打开车门,一个箭步从驾驶座钻来,又啪地打开后座车门,不容抗拒地朝向晨一招手,“你来。”



    天少那一脸「放开那个家伙让我来」的神态让向晨不敢说不,乖乖地退了来,换天少钻了去,噼噼啪啪一阵搜,连带拽地找了聂盟的手机。



    向晨站在车门外鼓掌。



    掌声响到一半,空气又沉默了。



    聂盟的手机上了锁,而且没有人脸或指纹识别选项,只能输手势或数字密码。



    天少随便试了几个比较大众的手势密码,全无效。



    天少抬看向晨,向晨低看天少。



    车悲戚地上路了,开往向晨家的方向。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带他回向晨家过一夜。酒店天少不是没想过,但向晨怕聂盟一个人死在那都没人发现。



    聂盟总算安生了好一阵,大半段路程里都没人吭上一声,天少满腹心事,考虑着聂盟到了他们家该往哪搁,让他睡一夜沙发?还是……把自己房间让来,然后他回家?



    那样一来……岂不是只剩向晨和聂盟孤男寡男共一室了?



    卧槽。



    天少这么一想,又觉得有对不起聂盟,聂盟的市场一直被调侃是公司里平均颜值最的地方,可天少都和程圆圆传绯闻了,聂盟连绯闻的边儿都沾不上,他揣谁都不该揣聂盟。可是……这事,谁说得准呢?10年前,不,1年前来个人跟天少说,他可能会对一个男人动心,天少能当场把人打死。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走了之后大可以不见为净,向晨怎么浪怎么浪,和刘哥凑一对他都没意见。可他一天还在,谁都别想在他底搞事。



    尤其是一想起向晨和聂盟别样默契的那些时刻,天少掰断方向盘的心都有了。



    不知是不是天少过于烈的脑电波扰了聂盟的睡意,聂盟又有动静了,东挪挪西晃晃,像摊烂泥一般到向晨上,向晨被他的酒气熏得生不如死,推又推不开。一秒,更恐怖的事来了,聂盟一动,一副想吐又吐不的样。



    向晨和天少都吓了一,“我靠靠靠——”天少嚷起来,“别让他吐我车上——”



    “呕——”



    天少:“……”



    向晨:“……”



    天少:“……”



    向晨:“……”



    这不是呕吐的声音,这是友破碎的声音。



    两人都不知他们是如何挣扎家门的,向晨门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聂盟准地全往他前吐了,万幸没对着他的脸。不然聂盟将在神志不清一命呜呼。



    聂盟自己也脏得一狼藉,向晨把外反卷在手里,皱起鼻看看聂盟,说不清这会儿是聂盟更臭还是自己更臭。



    “你去休息吧,”向晨对天少,“他……我来理好了。”



    “你自己怎么理?”天少边说着,揪起聂盟就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拖,“愣着嘛,来帮把手,我不想跟这家伙过二人世界。”



    还是在浴室里。



    聂盟被挨着墙放着,两人蹲在浴室里,天少吁短叹,“我这当的什么总裁啊我,居然要伺候一个大老爷们洗澡……我妈要是知她儿日过得这么凄惨,可不伤心死她老人家。”



    向晨把漫到嘴角边的笑忍了回去,看看聂盟,说:“他也是为了我们。”



    这是实话。天少顺着向晨的视线,一同打量在一边的聂盟,一时心生唏嘘。



    两人给聂盟脱去沾了呕吐的外衣外,拿巾给他脸,又用风机给他不小心的发,给他上睡袍,最后把他扛到天少的床上,让他四仰八叉地往上一躺,被给他一裹,总算完事。



    两人站在床边默默地审视自己的劳动成果,像两个刚照顾完叛逆期熊孩的老父亲。



    “我说,不科学啊,”天少提酝酿已久的疑问,“这丫比我还能侃的一人,居然也没几个往密切的朋友什么的?”



    自他们从饭局离开,到现在已过凌晨三,聂盟的手机是响了好几次,信息也不少,但都是公事,或酒朋友那些可应可不应的邀约,完全没人发现他醉生梦死了大半宿,至今还未回家。



    “聂盟是个前院大开,房门锁的人。”向晨说。



    天少看向向晨。



    向晨也看了看天少,解释:“他就是这样,路过的人好像都可以他院耍耍,很容易上酒朋友。”



    后面的话他没有往说,其实也不用再说。天少也发现了,聂盟看似外向,实则极其慢,不知是一商人的狡狯天,还是于其他什么原因,聂盟就算在跟人说真话的时候,也永远不说全的真话。他谈得最多的是钱,是名,是利,是吃喝拉撒,是充满烟火气的人生在世,他从来不怕被向晨挤兑他俗,他从不否认自己的俗。



    而不是每个人都察觉得到,一旦来到某条线,他的那房门不仅推不开,甚至连一丝光线也透不来。



    天少忽然直直盯着向晨。



    “怎么?”向晨茫然。



    “你呢?”天少问。



    “我?”向晨还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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