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_五号柚【完结】 - 第2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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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他前世的见闻,正常发挥的况,策论还能成为他的加分项。



    这些题目里面,便有经典的河治理问题,甚至还有一关于荒地开垦的。



    这题倒是不难,无外乎就是一些仁政、减税、劝农、禁豪掠夺之类的。



    但想要彩,却相当不容易。



    邵景易看着题目沉思片刻。



    要想百姓努力开荒,自然要有利可获。首先一便是,划定田界,确定土地归属权;荒地要免税,但不能一概而论,先划分等级,再确认免税的年限。



    其次,利修建、养地、因地制宜的农作选取、赋税如何循序渐的增加,以及为了可持续发展,哪些能开哪些不能,都是可以说说的。



    策论不能只停留在空谈和劝说,必须得落地才行。



    思考完毕,邵景易几乎没怎么停顿,便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



    八月十六未时的钟声敲响,宣告三年一次的乡试正式结束。诸位学纷纷停笔,静待官差收取试卷。



    邵景易走贡院大门,看着雨后重新升起的太,眯了眯睛,还有些恍惚起来,颇有几分,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觉了。



    边不乏面苍白,走路都带晃的考生,还有些撑着考完,最后是被官差架着来的。



    江文舟走到他旁边,白着脸咳嗽了几声,又叹了气:“行之,我会不会又白来一趟啊?三年又三年,得考到什么时候去了。”



    “不会的。”



    请客



    在等待成绩的这大半个月里, 很多觉得自己成绩无望的考生便直接回家了。



    但邵景易一行人还没走,大家都是书院的优等生,大多还是想等等最后的结果, 看看有没有希望去参加传说的鹿鸣宴。



    邵景易一边在等,一边还是照常在看书。



    偶尔也空去书肆、茶楼逛逛,听一嘴最新的消息和八卦。



    江文舟则整天心神不宁的, 缓过考试的疲惫之后,经常去跟宁安府的同乡小聚,打听消息。



    回来见到邵景易,第一句话不是“这次怕是又要白跑一趟了”,就是“完了,我肯定不了了”。



    邵景易原先还劝他一两句,后面直接摆烂,由他在那碎碎念,把一起住的几个同窗也搅动得心神不宁的。



    临到揭榜前几天,江文舟又不知从哪里沾染上了新的好——算卦。是拉着邵景易几人一起, 让那神神叨叨的老给每人都算了算。



    江文舟拿着那老给他批的“一线之机,全看天意”,皱着眉:“怎么觉,说了跟没说差不多?”



    邵景易看着手上的“静待便是”,想的却是,这个钱挣得还容易的, 一个似是而非的卦签,就要了十五文钱。



    虽然他也没钱, 是江文舟请的客。



    他把小纸条收起来, 攥在手里 :“早知如此, 你何必这个冤枉钱, 直接让我替你算上一卦便是。”



    “你还会这个?”江文舟有些惊奇。



    邵景易一本正经:“算卦不会,糊人我倒是颇有些心得。”



    江文舟骤然间反应过来:“好哇,你这般取笑我,不给我算上一卦,我岂不是亏了?”



    邵景易淡淡:“天机不可。”



    另一边的考官们也在锣密鼓的判卷。



    所有的考卷都已阅读完毕,正在行最终的角逐。



    此次乡试,顺清府所在的布政司,有三千余人应考,试卷更是堆积如。



    主考官一个人本看不过来,都是照五经分房,由房官初阅,觉得好再推荐给主考官行一步的定夺。



    夜已经了,考官们还拿着各送过来的试卷,仔细审阅。正、副主考官讨论许久之后,还在就前两名的名次,争执不。



    主考官将面前的两份卷,看了又看,始终还是持自己的观:“第一场两人伯仲难分,第二场此虽稍显逊,但其最后一场的策论却极为彩。



    单就垦荒一事,就能到条分缕析,句句切利弊。他日若得用,必能裨益民生,前途不可限量,为解元,也是实至名归。”



    副考官略微沉:“论济世实用之才,此更胜一筹,但论文章风华,却稍显逊。



    解元乃一省文风标杆,士楷模,终究还是要以文章格调为先。”



    贡院之的讨论还在继续,许久之后,才闻一句叹息:“也罢,就这么定了吧。”



    九月初六,乡试正式放榜。



    天边才刚鱼肚白,贡院门前却已经挤满了人。



    随着礼乐声的响起,一队官差带开路,维持秩序,另两位官差则拿着榜单过来,打算将这份最终的名单张贴上墙。



    哪怕有官差在前,拥挤的人群也没有消减半分,仍旧伸脖朝尚未张贴好的榜单看去。



    一个挤一个,让官差都差招架不住。



    书吏则站在贡院门,开始声唱名,从第六名,依次往前报。



    “第六名……”



    江文舟和邵景易挤不去,只能在最外围垫着脚看,可人实在是太多了,耳边只听得到那书吏的唱声。



    “亚元,宁安府山县,邵景易!”



    江文舟本来没把注意力放在唱名声上,反正以他的才能,是不可能现在这前六名之列的。



    等那耳熟的名字从耳穿过,他骤然间愣了一,随后便是一阵狂喜:“行之,你听到没有,你是亚元!我就知你小一定行的!”



    周围的人闻言全都看了过来,上前讨要喜钱的人闻风而动。



    邵景易把零散的铜板散去,顺带不动声地把江文舟推着往前走,逃离众人的视线。



    他此时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他终于离阿竹又近了一步了。



    念念上三岁了,他们分开也快三年了。



    这三年里,思念就像是涓涓细,不曾停歇,却越积越多,满到快溢来了。



    江文舟一脸懵地被推着朝前走,顺带挣扎着在拥挤的人群,看榜单上的名字。



    他看了看前,第二名果然是邵景易,看完又调转视线,朝最后面看去,想倒着找找自己的名字。



    只一,他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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