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_五号柚【完结】 - 第2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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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人见状,用木桩将其固定住,再合力推第二捆埽捆。



    没多久,几个杂工也提着烧开晾凉的过来,其一人就是那日挤到邵景易跟前说只要一半粮来活的妇人。



    天气依旧炎,太照在人上火辣辣的,众人看着来了,也了额上的汗,过来排队领一碗解解渴。



    随行的一个官员上前来, 对湛文瑾:“殿也歇一歇,喝吧。”



    湛文瑾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官员对后捧着一碗的杂役使了个,那杂役便不动声地退去了。



    邵景易从旁边过,看到桶里还飘着。



    在疫区, 能严格照要求给役夫提供凉白开,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多来的东西肯定是底的人自己加去的, 也算是用了心的。



    巡查的队伍继续往前。



    远几艘小船正停留在面上, 对河行实地勘测。此时汛期涨, 正是观测势的绝佳时机。



    特别是改的这一段河数据,全都需要重新测量,等汛期过后,这些数据将会决定后续束工程的位置和修建方式。



    测量过后编制的数据和舆图册,则会给邵景易和其他几个河官员审。毕竟邵景易跟着来这一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堤坝修筑,方案来了不能就这么看着,还得要落地。



    而现阶段他最好手的,便是河测量的事,这也能让他对这条河的况有一步的了解。



    这几天他不仅在复图纸、数据,测量现场也跑了好几回了,还发现了有一组测量的夫直接把河床和河面宽度数据错了,因为两组数值太接近,连起伏规律都是相似的。理说,各滩涂河槽本就参差不齐,不该如此相似才对。



    邵景易刚提要现场复测的时候,河工连看都没看,就一副“你一个翰林书生懂什么”的表,本不把邵景易的猜测放在里,还劝:“邵大人,河床和河面我们还是分得清的,咱们都是了这么些年的老人了。”



    像邵景易这没有实权,又官阶低微的文官,在这样需要实的场合,确实不怎么受人待见。



    但邵景易也没把这些人的态度放在心上,还是神如常的要求现场复,既然他领了这个差事,自然有权利要求检和复现。



    河工没办法,还是现场带着人测了一遍,结果发现最终数据还真是错的。



    一问之才发现,因为时间任务重,底的夫便只测了河面宽度,河床宽度就偷了懒,是直接凭借过往的经验估算的。



    因为河床的测量,需要在同一个横断面上多取,然后测位距离面和岸边的距离,从而一步推断河底的廓和宽度。



    这样的一个过程确实繁杂又耗时。



    河工哑无言,只能亲自带队重新测量。这会儿落在最后的那两艘船,就是在补测。



    湛文瑾巡查完,邵景易也要回去继续忙碌,今日的巡查记录要写,永泾这条河的相关的文书资料、账目也要看。



    这些日他一直在“补课”,这些东西他能看到,自然是湛文瑾放了权。



    把这些卷宗给邵景易的时候,湛文瑾都没忘记叮嘱:“别忘了在京城你答应过本王什么。”



    邵景易如何不知,但他也只能回一句:“臣明白。”



    补充了一大批役夫之后,河堤加固速度陡然加快了很多,看着逐渐缩小的缺,大家悬着的心也放了许多。



    特别是照兰县的县令,见天地跑来看度,整个人也由原先的焦灼不堪,变成了如今见人都是笑脸的模样。



    这个被洪冲击得破碎不堪的县城,连挑选的壮役夫都凑不齐,还要从周围的县城要人,再也经不起决堤的打击了。



    正当事在锣密鼓的行时,一封加急的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报上说,上游洪峰即将在明日卯时左右抵达。



    这会儿已经上午过半了,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比之前估算的早了几日。



    恐慌随即在人群蔓延,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焦急的神。



    湛文瑾皱眉听完这急的报:“今夜不堤,务必要在大汛抵达前将最后的缺堵住。”



    河县丞站了来:“殿,正在工休的役夫已经全召集回来了,但向草料商购置的最后一批草要明日才能抵达,臣让人向其他草料商贩询问过后,也将将只凑够了一半,剩的恐怕要向百姓购置才行。”



    河堵所需料量大,河工官地自产的芦苇、柳稍受洪影响,减产了不少,剩的缺便只能向商贩购置。



    哪怕灾后秋收毁于一旦,秸秆等草缺,价格飞涨,但终究是有价无市。草不比粮,除去死去和外的人,照兰这片土地上剩的灾民,大多连生存都保证不了,哪里还有余力购买,所以草料商也不敢囤积。



    没成想一时间,竟然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有锐的官员站了来:“殿,如今粮价飞涨,百姓用赖以生存的草换取银钱,却不一定能买到粮。要想在短时间将缺损的草凑齐,恐怕会很艰难。臣以为,不妨直接用粮换。”



    草料价钱飞涨,粮却涨得更快。



    一个从京城过来的随行官员却:“各府县赈济、堤坝修筑,都要粮。上一批从江南急购置的粮已经去了一大半,一批也不知何时才能筹措完。渊溪两县如今还不知是何形,其赈济所需的粮也得预留……”



    邵景易将这一串的话自动翻译,就是在说粮仓压力太大,难以为继。虽然很无奈,但这也是每次大灾之后难以避开的问题。



    正因为棘手,所以这个差事才像个手山芋一样,被丢来丢去,最后落在了湛文瑾上。



    这位提问题的大人也知事急,要真是堤坝垮塌,付的代价更大,所以他在心估算了一番,最终还是咬咬牙继续:“若真要用粮换草,最多也只能一担草换两升米。”



    “两升?这怎么行,至少也得四升,不然这草得筹集到什么时候去了?”



    底的官员就一担草换多少粮的问题吵得不可。



    湛文瑾的眉也没松来过,粮少了百姓积极不,短时间凑不齐埽捆需要的材料,粮多了粮仓也支撑不了。



    左右都是难题。



    邵景易也在边听边思考,好一会儿之后,才拱手:“殿,臣有一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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