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_五号柚【完结】 - 第2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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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又了一晚上的雪。



    他往东厢房屋檐看去,十七果然在那里坐着拭剑。



    而且十七不仅已经练完剑, 就连院的雪都被他扫一条来了。



    “阿竹!”邵景易穿好衣服走了来。



    今日是除夕,县衙宅临时聘请的一个打杂妇人昨天已经回去过年了,所以未来几天这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十七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来,回望向快步朝这边走过来的邵景易。



    还没看清来人,带着意的披风先一步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大的人影蹲在十七的面前,一边帮他系着颈间的带,一边碎碎念:“刚了汗,等冷风一,就该生病了。”



    十七才练完剑, 所以这会儿穿得比较单薄,不过上也还是的。



    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任由着邵景易的动作。



    其实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十七每次都会“忘”,邵景易也不厌其烦地帮他披上衣服,然后重复地碎碎念。



    反正两人谁都没觉得烦就是了。



    不过县衙宅的其他人回家了也是有好的, 至少邵景易什么都不用避着人了。



    他帮十七系好披风,又自然地拉过十七的手摸了摸:“冷不冷?”



    十七摇了摇。



    邵景易:“早上想吃什么?”



    十七:“吃粥。”



    “好。”



    邵景易挽起袖就往灶房去, 把米洗好放锅里, 十七也坐到了灶前, 开始生火。



    这样的场景, 一如当年还在小河村的时候。



    趁着粥还在煮,邵景易又去灶房后面的南墙的地窖里,取了一颗菘菜。



    灾年里,受影响的不止是粮,蔬菜、的价格也是涨船,而且量少,还不容易买得到,特别是。



    虽然是公差,但是县衙这边只供粮,其余都要自己解决。这些菘菜还是邵景易了京城的两倍价钱,好不容易从菜贩手里收的。



    邵景易将菘菜洗净切碎,等粥快熟了,才放去,最后又加了猪油和盐,成了一锅菜粥。



    两个人将灶房门关上,就着灶膛里传的火光和余温,坐在一起吃早饭。



    就菘菜粥一碟腐,十七吃得还香,一连吃了两碗。



    这腐还是年前给帮工的妇人结了工钱,那妇人临走时特意送的。邵景易知这时候,无论是盐还是豆价钱都,更别说还得费功夫腌制了。



    那妇人家里况也不太好,所以那日妇人的汉带着孩来接她,邵景易便将这腐的钱,加在了给孩的红包里。



    如今着粥一起吃,才发现手艺当真不错。



    吃过饭,天才刚亮,天上又飘起雪,两人带着斗笠了门。



    街上的人比往日更多,百姓们就算再舍不得,到了年节里的最后一天,还是打算来买东西。



    沿街的窗上,还能见着红的窗和对联,虽然不似往年闹,但也让人在这艰难的日里,受到了一些节日的气氛。



    这会儿摊上的已经卖完了,甚至连都没了,只剩了一副猪骨架和没什么人要的猪。



    这些猪基本都被大们提前预定了,普通百姓就算想咬咬牙买一块,也没什么货源。



    渊溪本地的猪,不是在洪被淹死,就是断粮的时候因为养不起而被提前宰杀了,真正能保存到年底的,十不存一。



    而从外地运来的猪,损耗大,再加上运费什么的,价钱自然也就了。



    有些百姓着钱在摊上站半晌,最终也只买了骨回去,给菜添味。



    而相比各类稀少又昂贵的类,鱼的价钱哪怕涨了很多,也显得格外亲人。毕竟猪得五六十文钱一斤,鲜鱼只要二十文。



    再加上“年年有余”的好寓意,总让人觉得过一场年,还是不能少了鱼才是。



    所以鱼摊那边的人是最多的。



    “早上刚从冰网捞的,新鲜着呢!”鱼摊的老板边宰鱼,边招呼着旁边的人。



    邵景易:“吃鱼吗?”



    十七:“嗯。”



    “来一条鱼,就这条。”



    邵景易将铜钱递给商贩,接过了着鱼嘴的草绳,转又往摊的方向去,买了骨。



    猪倒是前几天已经买了,昨晚就将猪冻给好了,



    两人提着东西,慢慢在街上闲逛,还没逛多久,便又买了一块冻豆腐和几张红纸。



    邵景易回家便把猪筒骨给敲碎,就着冷到了锅里,等烧开之后,撇去浮沫,又转移到了取的小炉上慢炖。



    邵景易和十七一起坐在炉边烤着火。



    去年这个时候,邵景易正在翰林院忙着封印的事,十七也在忙着值守,今年却因为这样特殊的原因,彻底闲了来,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屋外还在飘着的雪。



    烤了会儿,等手和了,邵景易便将红纸拿了来,提笔开始写对联。



    十七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上一次他们一起过年,一起写对联、画灯去镇上卖,还是五年多之前的事。



    “阿竹!这个位置可以吗?”



    邵景易的喊声唤回了十七跑远的思绪:“往右边一,再一,可以了。”



    到了午的时候,炉上的骨汤已经泛白,邵景易才将菘菜、萝卜和冻豆腐倒了去。



    他们晚上吃得也很简单,一个骨汤、一红烧鱼,还有一份凉拌猪冻。



    “尝尝味怎么样。”邵景易夹了一筷鱼到十七的碗里,“许久不,怕是有些生疏了。”



    十七将鱼夹嘴里,咽去之后才:“没有,还是一样好吃。”



    “我这还有个东西。”邵景易说完就跟变戏法一样,突然从后摸了一个掌大的小坛。



    十七有些好奇地看过去:“这是什么?”



    邵景易将封的纸打开,凑到十七面前,“闻闻看香不香?”



    酒香味迎面飘来,十七有些惊讶望向邵景易:“哪里来的?”



    灾年里,粮缺,用粮酿的酒更是奢侈品。



    “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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