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_酷鲨手【完结】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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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欠秀娘的。



    “他娘死了。”柳苏轻轻地说了来,所有的都被他压在心底。



    赵昇似乎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停了片刻,声音没有多少,“节哀。”



    柳苏转开了脸,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他拭了角,哪怕过去五年了,一想到秀娘,他还是会忍不住落泪。



    冷风在空呼啸,卷过像鹅一样的细雪,落在赵昇上,而他却好似浑然不知。



    他站起,看向旁的老仆,“郑芳。”



    名唤郑芳的老仆从怀掏碎银,递到柳苏跟前。



    柳苏看着碎银,愣了半晌,说:“您给的太多了,找不开。”



    一碗馄炖不过两文钱,这一锭碎银可换五百文钱。



    赵昇站在伞,站得笔直,像是立在雪的青松,让人移不开,“不必找了。”



    柳苏捡了碎银,脸上带笑,好似真为得到这一锭碎银而兴。



    



    外风雪大盛,赵昇踩着杌凳上了车,里的掐丝珐琅鸟纹香炉里正在烧着沉香。



    郑芳掀帘而,跪在一旁,不敢直视天的容貌,语气恭敬,“主。”



    赵昇侧着,他拨起朱红的菩提珠,衬得他那双手如同璞玉一般。



    菩提珠本是家人所用的,大有慈悲为怀的意思,可这菩提珠到了赵昇的手,好像就变成了他杀人的利刃,“告诉张勋,让他暗查探。”



    “才遵旨。”



    郑芳跪在地上磕了个,不敢多说什么。



    



    柳苏收了摊,路过巷,买了一个老虎糖人。



    这可把安安兴得不了,天举着老虎糖人到显摆,就是舍不得吃,好在是冬天,糖人也没那么容易化。



    安安回到家,小小着糖人,还要分给柳苏吃,柳苏不喜这哄孩的东西,笑着摇了摇。



    白日闹了一天,安安到了亥时也没有睡意,枕在柳苏的上,抱着缺了个的布老虎,说要听故事。



    烛火摇曳,柳苏的脸笼罩在一片昏光,五官平庸,只一双睛亮得惊人,声音温柔,“爹爹今天给你讲孔让梨。”



    “好。”安安轻轻眨了一睛,这个故事都听了不五遍了,但他却还是很喜。



    柳苏轻声哄着,手掌一又一轻拍着安安的后背。



    故事还没讲完,安安就趴在他上睡着了,嘴里还在吐着泡泡,看着委实可,柳苏心都要了。



    柳苏怕孩着凉,起关了窗,又替孩掖好被褥。



    如今了夜,四遭都静来了,只偶尔会听到风扑打纸窗时的声音。柳苏坐在灯烛,手握着碎布跟针线,打算一只新的布老虎,不知是什么原因,今夜他总是心不在焉,满脑都是赵昇。



    五年前他从那场大火里逃了来,捡了一条命,易了容,变了声音,隐姓埋名到南边生活,本以为天皇帝远这辈都不会碰到赵昇,可命运却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赵昇是为什么会来这里,是为了找他,还是为了朝廷的事,要当真是为了找他,那他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



    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稳日,他本不想回到皇。



    赵昇十二岁被阁元辅选,成为一国天,十八岁掌了权,他宵衣旰,励图治,大周朝四海升平,所有人都称他是一位明君,可偏生就是这样的明君,私底却是个疯,折腾人的手段层不穷,柳苏更是有所。



    当初柳苏在名单上添了自个儿的名字,本以为这事儿得天衣无,可却在离前一夜被赵昇知晓了。



    皇有一密室,只有少数人知,里面没有窗,没有门,任凭是了翅膀的人也逃不去。他的脖颈上被拴了铁链,上连蔽的衣都没有,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像是人,更像是赵昇掌心的玩意儿。



    是死是活,是荣是辱,都在赵昇的一念之间。



    赵昇那日了朝,带了一个从西域商人手买回来的玩,那是柳苏最害怕的东西。



    勉铃的外观像小铜珠,里装着银,一动就会发微响。



    柳苏被锁了手脚,面放着勉铃,他动得越厉害,勉铃也动得越快,到来受折磨的还是他。



    赵昇见他哭得可怜,似乎是觉得有趣,指尖挑起一抹莹白,抹到他的嘴边,“日后再犯,朕必不轻饶。”



    ……



    “嘶。”柳苏一不留神,针尖刺破了他的指,他痛叫了一声,急忙扯了块帕,住了伤。



    都怪赵昇。



    要不是赵昇,他就不会被针扎了。



    夜了,烛火已经燃到了最底,烛芯萎靡不振地耷拉着。



    柳苏没了兴致,他了烛火,躺在床板上,上只盖着一床薄褥。



    里烧的都是乌金炭,价值千金,烟很轻,还有木的香味儿,如今他连差一些的杂木炭都买不起。



    柳苏裹了薄褥,等明年开就不会冷了。



    



    第二天,柳苏天不亮就起来了,正准备去院外劈柴时,听到安安不舒服地叫了两声,跟猫似的。



    他忙走到床边,低看见安安整个人缩成一团,脸颊发红,小眉皱得很,像是很痛苦的样。



    估计是昨天去外面了一天的冷风,受了寒。



    柳苏被吓坏了,他披了衣,去村找了一位郎来为安安诊治,开了一方药,一日三次,时服用。



    送走了郎,柳苏亲煎汤药,守在床边,哄着安安一一喝。这病来得凶险,安安白日退了烧,半夜又烧了起来,柳苏不敢合,一直守着,直到安安好了个彻底,他才放心来。



    因着安安这几日病倒了,柳苏都没有门,到第五日时,柳苏才去了街上卖馄炖。



    摊旁人是一个卖烧饼的大娘,见柳苏来了,忙放烧饼,压低了声音问:“你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柳苏像是有些不解,“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大娘说:“你不知,这几日有人来打听你的事,对方一凶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你近日又没来摆摊,还以为是仇家寻上门来了。听大娘一句,要是有什么问题,可跟大娘说,大娘能帮的,一定帮……”



    柳苏脸一白,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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