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猜的。”郑宁一垂
，后悔说
了这句话。
他不能暴
自己还有
为人类时候的记忆，不然肯定会被这个男人纠缠到底。
“哦。”程予沂心不在焉地摸着他的
发，他可不相信郑宁一是瞎猜的。
也许他现在恢复了一些记忆片段，但是不肯承认。
【他撒谎的时候好乖。】
【好想亲他。】
郑宁一听到这个无赖的心声，忍不住问：“你还要摸多久？”
这家伙来来回回摸他的，迟迟不肯绑上发带。
“很快就好了。”程予沂面上一副认真的样
，一只手握着发，另一只手
着发带在他发上比划。
【生气也很乖……想亲。】
郑宁一忍受着心理上的
扰，发终于绑好了。
他看着和白
发丝搅成一团的红发带，一次在成神之后
受到很
烈的，名为“愤怒”的
绪。
罢工
最终郑宁一把那条发带连同上面缠绕的发丝一起削掉了。
这发还是披着好。
“第一次用这
东西绑发还不太熟练。”程予沂难得生一丝愧疚，“我发誓，次绝对不会现这况。”
“没有次了。”郑宁一冷漠地说。
程予沂选择逃避这个话题：“我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件事。”
郑宁一没回应，他在等着对方往说。
“昨天在大殿请求你重新审判她父亲的那个女人死了。”程予沂伸手指，轻轻
碰他被削掉的那一截发尾。
【好可惜，这么漂亮的发】
"怎么死的？"郑宁一问。
“自杀的。”程予沂告诉他在街上听到的议论，“审判
依旧把她的父亲打
了地狱，她认为这不公平，所以用自己的死亡把这件事扩散去。”
“她在死之前找来了一位驯
师，以自己全
的财产作为
换，让那位驯师将她的尸
绑在上，拖行了很远，就为了将这件事广而告之。”
郑宁一没什么表，淡淡地说：“真可怜。”
“看来'审判神'这个位置，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威风。”程予沂将指尖从发尾向上
。直至抚摸到发面白皙的后颈，“你的权力甚至还比不上审判那些虚伪的人……”
他的动作和言语同时停了来。
【好想咬一
。】
“别多
闲事。”郑宁一提醒他，“不要忘记你
隶的份。”
他必须完全服从主人命令，不能有半分僭越。
可程予沂显然不是传统意义上乖巧听话的隶。
“亲
的主人，我从未忘记自己的份。”他把这一句话说的缱绻又暧昧，“我是只属于你隶 。”
【想把他
在桌上——】
郑宁一猛地拍开他的手，转看着他，语气冷淡地说：“跪。”
这个表里不一的贱家伙，不给
教训是不会老实的。
程予沂十分坦然，笑着跪在他面前。即便郑宁一现在听不见他的心声，也能透过那双睛读懂他的心思。
“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郑宁一弯腰，伸手在他的脖颈
虚虚扫了一，一条
黑的铁项圈现在他的脖上。
这个铁项圈很
，上面还连着一
铁链。
“这曾经是用来拴地狱犬的。”郑宁一扯起那链，“现在给你用很合适。”
有了这铁链，他就不用碰程予沂，也就听不见他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了。
“谢谢，我很喜
。”程予沂欣然接受这个铁项圈，“不过我还是最喜以前那个
质的项圈。”
郑宁一没接话，说：“走。”
这句话里有个明晃晃的坑，他一旦回答，无论说什么话，都会暴一些信息。
程予沂看他避重就轻混过去，也揭过了这个话题，问：“去哪儿？”
“审判。”
那些代行者们，没有照他的审判结果执行。
虽说照法则来审判，那个女孩的父亲的确是该打地狱。可审判在没有通知他的况，更改了他的审判结果，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审判众人看见郑宁一牵着他昨天刚收的隶，都一副
言又止的样。
“昨天那个杀了
犯的人，打地狱了？”郑宁一的表看不喜怒，说话的语气也很淡。
“是。”审判的主审官早就猜到他会为此而来，提前准备好了说辞，“那个审判案件是这样的。”
“那个人杀的不仅仅只是一个犯，还是一个大善人。”
杀掉罪犯和杀掉善人，罪恶的份量是不一样的。
郑宁一把手搭在主审官的肩膀上，说：“你再说一遍。”
他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很奇怪，他并没有撒谎。
那个女孩也没有说谎，并且还为此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但“犯”和“大善人”，可能是同一个人吗？
郑宁一又问：“他
过什么善举？”
审判官神自如，回答
：“他曾捐款救济过许多人。”
“
钱抵罪。”程予沂神玩味，直接挑破了这背后隐藏的
义，“原来'公平'的法则，是这么个'公平'的方式。”
“所谓公平，是众生皆受法则辖。”审判官将视线落在程予沂脸上，“至于审判环节，是绝对照法则审判的，更不存在不公平的现象。”
程予沂一副“你说的都对”的表，他对这个话题不是很兴趣，于是又继续专注地看着郑宁一。
郑宁一也无话可说。
审判官说的没错，从法则上来看，的确是公平的。
可程予沂说的也没错，通过法则的漏
，实现“钱抵罪”，这就打破了表面上的公平。
“找到你了。”
一锋利的寒光从程予沂的背后向他劈来，速度快到他无法躲避，那把弯镰直直冲向他的脖颈。
一秒，血
飞溅来，在场的人都惊吓得怔在原地。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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