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死遁后全宗门都后悔了_棋不逢对手【完结+番外】 - 第1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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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地上有好几个空酒壶,一看就不是刚喝两杯就变成这样的酒蒙,在即墨繁去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不知对酌了多少。



    而且谢青崖手里那些酒向来烈,即墨繁上次喝过一杯后都一直有心理影,萧妄言也真是,居然能生生过去那样好似直接吃了一颗火一样的灼痛觉。



    思绪至此,即墨繁忽然觉得奇怪,他视线又从萧妄言挪回了谢青崖上。



    谢青崖却没好意思同他对视。



    “师尊,方才你们究竟是因为什么理由才喝这么多酒的?”即墨繁忙追问。



    想找理由但找不来,谢青崖沉默片刻终归是叹息一声,“尊非和我争,他说要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把你带回界去。”



    即墨繁不由得闭了闭。



    果然是类似的理由。



    尊的确一直对他多有放纵。



    但一切的前提是即墨繁没有碰到他的底线。



    而即墨繁在他里的位置始终是一个来的玩。



    可谢青崖会把他当弟。



    是个人就看得来,即墨繁对修为的执念勤勉到何地步。



    他一路往上爬,从未懈怠过,目的就是能在此方世界登峰造极,踏上飞升成仙的天梯。



    倘若他真被尊带回界去,这一的好天赋肯定会被气腐蚀,直到彻底荒废。



    可尊不会在意这些。



    思绪千回百转,即墨繁低垂的视线再次抬升,看向谢青崖那双因为虹颜太浅,以至于几乎显现血红的。



    “还有一个问题,师尊。”他问,“能否告诉我,您是怎么混选手休息区的?”



    谢青崖愣了一。



    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他理了一自己的鬓发,“这有什么的?宗门禁地也写着闲人勿的牌,你师尊我想还不是如无人之境。”



    “那我换个问法。”即墨繁坐在椅上单手托腮,歪仰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谢青崖。



    “你究竟是谁?”



    谢青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抬起的手缓缓放,轻笑的表渐渐化成令人觉得不适的似笑非笑。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从一开始。”即墨繁说,“我师尊不会面对醉汉束手无策。”



    虽然只有一次,在即墨繁第一次喝了谢青崖的酒表现不适时,谢青崖很轻巧地就用自己的灵力帮他纾解了醉意。



    但刚才即墨繁走来时,这个“谢青崖”却好似无计可施一般,只会待在角落看萧妄言耍酒疯。



    “谢青崖”看着即墨繁哼笑了两声,用他的脸了他绝对不会来的表,“太聪明的小孩真不好玩。”



    “多谢夸奖,已经不是你一个人这么觉得了。”即墨繁说。



    令人不适的气息赫然冲到他近前,脖颈被一力扼住,呼的权利被剥夺,缺血让大脑觉到了瞬间的眩。



    即墨繁难得在旁人面前觉到毫无反抗之力。



    灵力裹着拥雪剑赫然鞘,带着骇人的寒意撕裂空气,刃锋划过面前人的手腕,划开了一可见骨的血痕。



    即墨繁上的朝暝殿弟服被猩红浸了一条的痕迹,血淋淋的样看着甚是惨然。



    但即便如此,钳制着他的力度仍然丝毫未曾松懈。



    意识即将沉晦暗里的上一刻,终于得到解脱,他觉自己的骨好像一一砸在了上,片刻才回过神,原来是自己连人带椅摔倒了。



    “你怎么一都不害怕?”“谢青崖”问他。



    “因为你夤夜来此,必然不是为了杀我。”即墨繁自己的脖,轻咳了几声。



    “不然不会特意跑到牙帐里来,在外面守着不是更省事?”



    “谢青崖”轻笑声,“真自信啊。可哪怕今日你真的死在这里,又有什么人能查端倪呢?”



    “与你一直同一室的是尊与朝暝殿的众位弟,即便要查也多查到谢青崖的上,与我何?”



    “那便请你动手好了。”拥雪剑飞到了即墨繁手边,他却没急着去抓,甚至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坐好,盘的姿势看起来悠闲又舒服。



    “谢青崖”都被他过于随的态度得怔愣一瞬。



    而后又莫名其妙笑起来,“难怪萧妄言那么喜你。”



    即墨繁一直没有太多表的脸,这会到反而有些变。



    难怪什么?他又看懂什么了?



    要是可以,能不能告诉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给这一世的自己引来这么多有的没的烂缘分。



    现在回看上辈的生活什么都不好,唯一好的就是和他关系比较近的那些人好像都不怎么喜他,连带着他想什么事的时候也不用太过顾忌旁人的视线。



    因为那时候他的生活没有那么多观众。



    再说到的状况,虽说没有实质上给他造成太多麻烦,但那也不是因为那些人的心思纯良,而是他的回应杜绝了一步可能。



    比如宁微生比较识相,被他打过以后就没过什么太格的行动,甚至还主动帮了他不少忙。



    黎歌越就是非常标准的反面教材,冥顽不灵甚至最后还试图反咬他一,那就只能送他消失了。



    他是对这方面冷淡了,但不是脑蠢。



    “阁到底是什么人?特意来此有何贵?”连刚才被了脖都能面不改,即墨繁却因为被迫回忆了一遍自己在界那段“难忘”的过往而心陡然变差了,也不想再继续同前份不明的家伙兜圈,问话甩得直截了当。



    “这么着急。”“谢青崖”笑着摇了摇,“很简单,我来是——想要你放弃参与这一次问大会。”



    即墨繁没料到他会提这要求。



    底闪过明确的疑惑,他眯着睛上打量了一番前的“谢青崖”,眉渐渐皱起成川字。



    “阁究竟是何人?”他问。



    “一个不忍看你陷囹圄的闲人。”“谢青崖”说。



    “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于人前,我又凭什么要听从你的建议?”即墨繁起了,轻轻掸了掸自己上的尘埃。



    啧,衣服上全是别人的血,恶心死了。



    “这不是建议,这是通知你。”着“谢青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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