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死遁后全宗门都后悔了_棋不逢对手【完结+番外】 - 第2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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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墨繁从被海冲刷得溜溜又尖利无比的礁石上摔去了五次,被虎视眈眈的鹫鸟啄了八次,那次连脸上都挂了彩,他当真以为自己会代在那里。



    结果他如此费尽心力带回来的灵草,让他得到了什么呢?



    宗门众人的夸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连灵草本,都被以如此糙的贮藏环境保存了这许多年。



    即墨繁一时都不知是不是该庆幸它还没被用掉。



    “多谢言老。”总之这次他伸手接盒的时候非常坦然。



    反正留在这里云沧剑宗也不会好好用,那就归原主好了。



    “我能再去一趟葬冢吗?”思考了一秒,即墨繁说。



    言棋诗脸上写着几个大字:你终于开窍了。



    即墨繁倒不是开窍了,而是很多东西他拿走了自己也用不了。



    带走也只是从云沧剑宗的宗门仓库带去朝暝殿的宗门仓库,反正都是别人,那是哪一个别人对他也没太大所谓。



    但是言棋诗一番话让他觉得开悟了。



    他拿回来的东西,就算是喂狗也不会留给云沧剑宗这群不知回报的白狼。



    后来带着东西去朝暝殿仓库归档的时候他恍惚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朝暝殿这群同门哪个不是狗得可怕。



    釜底完了薪,即墨繁也依照自己之前所答应的,面以朝暝殿的名义影响了言传播。



    不过云沧剑宗经此一事,不说一蹶不振也得称一声元气大伤,这么跌上一跤,没有千百年再也别想重新爬回来。



    毕竟不怎么说,那也是戚圆的宗门。



    即墨繁看在他的面上,没把事完全绝。



    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想要再问小老呢。



    可不论医峰老如何诊断,也只看得他现在睡得很香这一个结论。



    即墨繁也曾去看过,那不是幻境阵法一类的东西造成的。



    这不让人意外,毕竟戚枫渔当时就没能逃得即墨繁的阵法,那没理他有能力给别人。



    可问题是谁都瞧不来问题,这就成了问题了。



    尽十分不乐意,但即墨繁还是着鼻又去了一趟戚枫渔的院。



    自从宁微生把人从郊外拎回宗门,他就一直躺在床上醒不过来。



    没人看得他是因何缘故才陷梦魇,唯一看得端倪的沈昀也始终缄不言,甚至帮忙打掩护。



    即墨繁去的时候,戚枫渔那里只有两个杂役在负责洒扫。



    原本这里的杂役弟应该更多,只不过似乎在戚枫渔上次重伤以后,就陆陆续续被他赶走了。



    即墨繁看了他们一,现在留的两个人一个是哑,一个是聋。



    即墨繁一路走近,那两个杂役只是抬看了他一,便安静的垂眸,继续自己的洒扫工作。



    门扉是虚掩的。



    木门吱呀一声展开,洋洋的风随即扑面而来。即墨繁皱了一眉,还是迈步走了去。



    房的布置和他上次来时区别不大,甚至喜绸都没有完全撤去,在不影响使用的地方还布置得仿若婚房一般。



    这就不怪宁微生会在找不到戚枫渔的时候病急投医,跑去问八竿打不着的即墨繁是否有线索了。



    戚枫渔在故意误导大家。



    床幔层层垂落,大白天也遮得床上昏天黑地。即墨繁伸手挑开这层层障碍,总算见到了戚枫渔的真容。



    他躺在床上,即使沉溺在度睡眠里,眉也仍然皱着。



    偶尔会有冷汗从他额角发丝之间,明显是被梦魇纠缠的样。



    可他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即墨繁叹了气,抬手在他额心轻巧地了一。



    睡梦的戚枫渔似乎有所应。



    在这燥的房间里,他无比渴求地追寻那一抹凉意,可惜就像遭遇了鬼压床,即便再怎么心向往之,他也无能为力。



    皱住的眉纠缠得更了。



    他觉到那令人欣喜的凉意正轻轻舒展他的眉心。



    一滴泪猝不及防从角落。



    “娘亲。”



    他忽然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声。



    适合去耍把式的艺人



    即墨繁把手收了回来。



    盯着戚枫渔看了一会,他忽然声,“还装睡?”



    床上的戚枫渔没有动静。



    即墨繁再度抬手往他心去,后者猛地卷着被一骨碌,连人带被一起到了床榻的最里面。



    即墨繁把手收了回来,“在我的阵法里玩得还开心吗?”



    戚枫渔卷着被,把自己裹得好似一个粽。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底带着淡淡的青,丝毫不像一个刚从冗的睡眠清醒过来的人。



    看来幻境把他折腾得不轻。



    “你放倒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即墨繁不动声把手揣了袖里,视线打量了一遍前的戚枫渔。



    “没看来,你还藏着这手段呢。”他说。



    戚枫渔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即墨繁看,几乎要把他的脸盯个来。



    “你到底想来什么!”就这么沉默了半晌,他忽然好似爆发了一样,绪压抑不住,全都化作尖利的嘶吼冲而。



    即墨繁看着他发疯,把床上的被褥枕全砸了来,最后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气。



    他随手捞住砸向自己的枕,表没有太多变化。



    “是!我以前是总让你代我受伤,但那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我没有押着你挡在我面前吧!”盛怒之后是铺天盖地的委屈,戚枫渔难得不顾形象,哭得撕心裂肺。



    “你之前自愿付的事,现在没能得到应有的回报就来迁怒我?我要是知你是这般施恩只图回报的人,当初就不会接受你的给予!我还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有能力伤害你夺你丹了,你满意了吗!”



    戚枫渔吼完还想往即墨繁上扑,但指甲还没碰到即墨繁的衣角,就被一冷冽的灵气给推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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