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
开始像剁鱼一样用力地剁脑袋了，宋明志只
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
来，不受控制在心里跟着老举刀的动作数数。
1、2、3、4、5……
倏地，鬼老的动作停了。
他僵
转
面向宋明志，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脸上满是
溅的血
。
“鱼杀好了，来吃吧。”
宋明志被吓得一抖，
像是被千斤
石压着一般动弹不得，指尖和双
都是麻的。
“为什么不过来！”
鬼老当然不知
他是因为过度恐惧动不了，五官因为愤怒扭曲了一瞬，随即迈着蹒跚的步伐朝他走了过去。
“宿先生！！救我！！”
与此同时——
宿衍序的手刚搭在冷冻室的门上，便隐隐听到了一声叫喊，他屏息凝神继续听，可再也没听到
一句。
陈亦卿走过来：“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宋助理在叫我，应该不是幻听。”宿衍序说着推开冷冻室的门，里面空空如也，冰冷的金属设备闪着寒光。
“店里是空的，宋助理难是被鱼爷带到了幻境里？”他问。
一些鬼擅
制造幻境，然后将人拉
去反复折磨直至死亡，现场摆阵杀鬼当然可以，但很大概率会害幻境里的人与鬼一同暴毙，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找到这个鬼的尸，然后
法
迫它把人放了。
“很有可能。”陈亦卿神
严肃，拿一张保命符贴在地上，“我们要想办法幻境里去。”
现
况
急，找尸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幻境看能不能找办法把人救来。不过幻境之后，每个人所
的环境和经历的剧都不一样，因此很有可能还没找到人自己就先被困在里面不来了。
“同意，不过有
危险。”宿衍序看向纪靳离：“老板你要去吗？”
纪靳离：“嗯。”
“其实你不去也可以，在店里待着的话距离是够用的。”宿衍序说。
陈亦卿蹙眉：“什么距离？”
宿衍序想找借
敷衍过去：“就是我有分离焦虑，不能……”
纪靳离打断他：“我要去。”
宿衍序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纪靳离不愿意在店里待着，于是问：“为什么？待在店里不是更安全吗？”
纪靳离斜他一
：“因为我有自
倾向。”
宿衍序：“……”
开玩笑说的话怎么还计较上了。
“不用太担心，纪总有法
护，去之后我也会尽快找到他的。”陈亦卿说着拿笔和空符纸，“都过来，站近。”
两人走过去站在了他旁边。
陈亦卿咬破手指，然后用血在空符纸上迅速画了个复杂的咒法图案，接着把符箓往上一抛，闭掐了个诀，符箓刹那间被蓝火焰包裹，整个鱼店随之开始扭曲、变暗。
就在即将
幻境之际，宿衍序觉有人贴了他的手背。
他愣了，刚想说些什么，一秒却前一黑，前的场景全变了。
是夜，周围一片漆黑，脚是泥泞的小路，小路两侧是
枯的杂草，不知名小虫躲在里面鸣叫，往前看是个浅坑，里面全是各
各样的生活垃圾，味难闻令人作呕。
宿衍序皱眉
了鼻
，正要沿着小路往前走，结果却被突然现在旁的人影给吓了一，猛地往旁边一闪。
“我草……老板？！”他脏话骂到一半急刹车，难以置信：“你怎么跟我在同一个地方？！”
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幻境，但他知幻境是鬼创造来的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所以不可能让两个人现在同一个场景里，总不能是他们两个的怨气比鬼大，鬼都拿他们没办法吧？
“因为结了契。”纪靳离淡。
“哦，有理。”宿衍序立
接受了这个理由，“那走吧，我们先四转转。”
不远蓦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立闪到一旁的枯草堆里蹲。
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生费劲地提着一个鼓鼓
的行李箱，女生则神惶恐地左顾右盼。
“哥，扔这儿可以吗？会不会被发现？”
“这个坑这么偏僻，里面又全是垃圾，谁过来什么？”
“万一呢？”
“没有万一，只有这个地方能扔！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也扔去！”
妹妹不敢再接话了，只好跟着哥哥把行李箱扔到了坑里，咚一声溅起一大群嗡嗡
飞的苍蝇。
枯草后，宿衍序愤愤：“这俩人
更半夜鬼鬼祟祟，里面装的绝对是人民！”
纪靳离：“碎片。”
“不错，学会接话了。”宿衍序满意，“哑
老板调教计划取得重大成功！”
纪靳离：“？”
宿衍序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动的泪，抱拳对着空气谢一圈：“谢谢谢谢，谢谢tv，谢谢ktv，谢……”
纪靳离忍无可忍把他嘴捂上了：“闭嘴。”
兄妹两个扔完行李箱后急匆匆离开，宿衍序立起直奔废弃浅坑，挽起袖刚要往，纪靳离就走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宿衍序茫然仰：“嘛？”
“脏。”
“没事，不让你碰，我也不碰你。”宿衍序把手
来，一跃了垃圾堆，结果那该死的眩
再次袭来，他扑通一没站稳双手撑地跪在了地上，鼻尖一酸开始啪嗒啪嗒往
鼻血。
纪靳离：“怎么了？”
宿衍序抬起胳膊用袖用力抹掉血迹，晃晃悠悠起：“猛了，没站稳。”
纪靳离眯起睛：“没站稳？”
宿衍序此刻
，
本没听到这句反问，再加上不想被纪靳离看来遭到解雇，只能
撑着走到行李箱前蹲缓了缓，这才好受了。
恢复后，宿衍序在行李箱两侧摸了个遍，好不容易找到生锈的拉链，结果一拉开，尸臭味扑面而来，尸块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咦。”他借着月光打量尸块，疑惑：“怎么没有脑袋。”
那个阿姨所说的每个故事版本鱼爷都是有脑袋的，所以这
尸不可能是鱼爷。
那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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