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误_凌伊【完结】 -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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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不喜这封闭的环境,近距离的对视让他有被看穿的恐慌。



    他不擅撒谎掩饰,如果屈星尧得知他的心思,又会怎么对他?



    他一把拉过屈星尧,重重在他嘴上咬了一,然后反手脱掉了自己的t恤。



    车昏黑,林砚的上白得晃。屈星尧暗了些,却不为所动。



    他伸手往林砚脸上掐了一把,林砚蹙了蹙眉,没吭声。



    “既然你这么不在乎,这么大方。”屈星尧的语气里有他自己也解释不清的烦躁焦灼,“好啊,那我们就试试。”



    说完以后他近似敷衍地笑了。



    没再碰林砚,抓起原本留在后座的一件外,往林砚上一搭,自己转了车。



    -



    晚餐是在屈星尧家里吃的。



    厨娘了偏甜的南方菜系,对林砚的胃,他盛了第二碗饭。



    屈星尧脸如常,好像不记得方才在车里那争执,还给林砚盛了一碗海米紫菜汤放到他手边。



    吃完饭,时间不早了,屈星尧接了个电话,走卧室和林砚说,“我去一趟,你今晚就睡这里。”



    林砚站在盥洗室门正要洗漱,听到屈星尧这么说,显然是没有叫他同去的意思。



    他迟疑了,问,“……晚上还回来吗?”



    屈星尧走到他跟前,过他的脸,低啜吻一,笑,“回来,肯定回来。”



    说完去了衣帽间,换了包的衣服,拿着车钥匙了门。



    林砚敛了神,在盥洗室门又默然站了片刻。他知车里那番对话没有揭过去,屈星尧还要在这件事上文章。



    从夜晚九直到凌晨一,林砚只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明明很累,却睁看着天板,怎么也睡不回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屈星尧家里留宿,却什么也没发生。他当然可以通过手机联系上屈星尧,问他人在哪里,可到最后也没那么。



    屈星尧在凌晨一到家,一玄关就听见隐约的琴声。



    这洋房面积很大,上两层总共四百多平,有一间小型会议室在装修时了隔音设计,林砚就在那间屋里拉琴。



    屈星尧缓步走过去,林砚面对着投影屏,背对着门站着,屈星尧把门推开一,望着他的背影。



    林砚已经练了两个多小时,姿势没那么了。会议室里没有谱架,他把乐谱立在一把椅上,需要翻谱时,他用脖夹着琴,压低上,左手伸过去翻页。



    屈星尧凝视着他的动作,林砚的脖面有一块茧痕,学小提琴的人大多都有那个痕迹,经年积月用脖和锁骨夹琴留的。屈星尧有时会亲吻那,甚至会生冲动,也想在林砚上留什么,抹不掉的那,好让他记得自己。



    他们之间隔着会议圆桌,林砚拉琴极其专注,屈星尧在他后站了快一刻钟,他毫无察觉。



    直到林砚再次停翻谱,屈星尧抬手扣了扣门板。



    林砚回过,看见屈星尧倚在门边,衬衣扣解开了几颗,一副玩得尽兴的样。



    林砚压了压绪,平淡,“回来了。”



    屈星尧走会议室,“怎么不去睡?”



    随着他的靠近,林砚闻到一腻的香气息,让人呼不畅。



    他很想问他这一晚去了哪里,又了什么,话到嘴边忍住了。



    往得久了就是这不好。分不清真心假意的界限,还会变得贪婪善妒。



    林砚放琴,尽室冷气充足,取垫在肩上的巾时,上面全是浸的汗。



    “这就睡了。”他边说边收起乐。



    屈星尧从一旁的纸巾盒里几张纸巾给他汗。林砚没有躲开,他后是会议桌,没地方可退。



    “林砚。”屈星尧少见的叫了他的名字,“是不是没有我在旁边,你自己睡不着?”



    林砚看了他一。脑里有个声音在回答“是”,但他抿了嘴,不想在疲倦之说不任何经过大脑的话。



    他不会撒谎抵赖,但也绝不会承认什么。



    屈星尧却把纸巾一扔,反抓住他的手,用力把他压到桌上。



    靠得太近,林砚鼻息间全是那熏人的香味,不知屈星尧从哪里裹混来的。



    他烦躁地别开脸,骂了声“”。屈星尧明知他为什么发火,偏要扯开他上的睡衣。



    林砚觉得一阵恶心,转时又暗暗自嘲,自己也不是什么清纯少男,之前就知屈星尧的名声,不也跟他睡了,现在又在反什么。



    可是反应先行一步,屈星尧要上,他急之挣开一只手,屈星尧还没来得及再把他住,他一掌打在了对方脸上。



    夜里,那是极清脆的一声响。



    屈星尧被打得偏过去,脸颊一片灼发麻。



    林砚用的是左手,但他年拉琴,左手比右手更有力。这一掌没有收着劲,屈星尧被打懵了两秒。



    林砚也愣住了,挥去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攥了攥。



    他没想打他的脸,更没想激怒他。



    屈星尧回过神来,扯着嘴角笑了,里的那温存瞬间就褪了,声音发沉,“装什么装,林砚,你不就喜被我搞,平时在床上怎么叫的都忘了?”



    林砚又累又气,不愿再起冲突,会议桌要走。他只跑去一步,被屈星尧从后面抓住,然后就被重重惯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明晚有



    不会是真的吧



    会议室里铺着厚重地毯,摔去的瞬间痛并不尖锐。



    只是林砚的肩膀有旧伤,十五岁那年被生父拿酒瓶砸过。摔倒时的寸劲儿正好撞到那过针接过骨的地方,一闷痛往骨猛地一钻,他不自觉地抖了一。



    屈星尧一伸手,卡在他颌,虚眯着,脸上浮着三分醉意。



    今晚陪他喝酒的人不少,酒劲上来时,他看谁都像在看林砚。



    这时候把人压在,心里一阵邪火往上窜。明知林砚受不了自己这么胡来,他偏要让他受着。



    他垂着,慢条斯理地问,“睡不着怎么不打电话?不问问我在哪儿喝酒,有谁陪着?”



    林砚被扼得发声困难,牙里挤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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