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误_凌伊【完结】 - 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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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崇凛问他,“去看演怎么没带林砚?跟你置气了。”



    屈星尧莞尔,“哪儿能呢,我们床吵架床尾和。”说着,抬手敲了敲自己倚着的那面墙,“在里面练琴,不让我打扰他。”



    可能就连屈星尧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起林砚时的吻,还有那自然而然迁就对方的态度,都是他不曾对别人过的。



    江崇凛沉默了几秒,问他,“一个林砚能让你疯成这样?”



    屈星尧被他突然一,怔了,而后哈哈笑了几声。



    被别人说破他可能不会承认,但被江崇凛看破了,他也就不抵赖了,说,“是吧,我好像真的有喜他。”



    江崇凛没再说什么,换是以前,他或许会替屈星尧兴,在外祸害了这么些年,终于有人能收了他,也是行善积德的好事。但是屈星尧现这个状态,江崇凛心里反倒浮起一丝担忧。



    他以为自己对叶礼的占有已经有超过,有时发觉某个同学对叶礼好,在床上就会忍不住得狠,但这也仅限于恋人间的趣。



    屈星尧对林砚的占有显然到了不正常的程度,他自己还未必有所察觉。如果连叶礼这样温和的人都可能被牵连,江崇凛几乎可以预见到他和林砚之间的问题只会愈演愈烈。



    一墙之隔的琴声停了,屈星尧摸房卡,边开门边对江崇凛说,“回再去跟嫂赔个不是。”



    看江崇凛抬脚要踹自己,屈星尧笑着推门闪屋。



    客用洗手间的门开着,林砚已经结束练琴,屈星尧走去,林砚穿着背心,正站在盥洗台边上肩膀。



    屈星尧神微沉,就这个背影已经让他致抬。



    他走到林砚后,一手撑住台面,一手把他摁向自己。



    林砚皱了皱眉,用手肘把他推开,“等再抱,肩膀不舒服。”



    屈星尧一听这话,退了半步,林砚的脸不大好,洗漱台上放着一盒拆封的膏药,看样是忍着伤病练的琴。



    屈星尧没再去他,转拿起墙上的线电话叫了上门,特意嘱咐要个年龄大的技师,手劲也要大。



    林砚这里还在百般抗拒,因为小时候被家暴的经历,他很不适应与人接,然而技师上门很快,他还没和屈星尧拉扯清楚,门铃就响了。一名力壮的技师提着工箱走房间,询问他们是哪一位需要,屈星尧没和林砚多废话,把他摁到床上,转对技师说,“这位的肩膀疼,职业病,你给松一松骨。”



    说着从夹里几张现钞作为小费,再拉过一把椅坐到床边,语气温和地安抚林砚,“不怕,我坐这儿陪着你。”



    年技师满脸堆笑接过现钞,立刻开箱洗手好准备工作,林砚再想逃脱也晚了。他肩颈那一块得不行,技师顺着后颈摁去,摸到几结节,手法娴熟地为他疏通经络。



    这的手法和劲让人遭罪。



    饶是林砚很能忍痛,也经不住被摁得抖了几,那酸涨的痛法密密地渗在骨里,就是咬牙也无法忍受。



    摁了几分钟,林砚眶直接红了,生理的反应,他倒也没想哭。



    由于不好意思去求技师手留,他把脸转向屈星尧,“你这是给我理疗还是借机报复?……让师傅轻摁。”



    林砚平时总是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样,难得求一回屈星尧,难得服个。屈星尧从椅里起,伸手捂住他的后脑,用温掌心慢慢搓,一面询问技师,“觉得痛是正常的吗?……颈椎和斜方肌都太了,有结节,那你就照这个力度来,他受得了,习惯了就好。”



    林砚听着屈星尧和技师的对话,绝望地趴在床上不再言语。



    屈星尧的手一直捂着他的后脑勺,当着技师的面,也一不避讳。他好像知林砚对于这形有些张不适,就这样无声地安抚了好一会儿。



    最难熬的也就是肩颈这分,再往腰腹以就没那么受罪了。林砚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再睁开,技师已经离开,空气里残留着未散尽的油气息。



    屈星尧坐在椅里,没刷手机也没别的,林砚睁开就对上他的视线。



    林砚愣怔了几秒,从床上起,他的t恤和都脱掉了,只穿着贴的短。上被得微微泛红,涂抹过油的肤在灯散发一宛如珍珠般的光泽。



    屈星尧没说话,神在他上逡巡。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气氛,不同于平常那些浮于表面的相。两个人似乎都有心事,一时间没人打破沉默。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林砚先开。



    屈星尧未语先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平心而论,他对待林砚已经远超其他人。



    没人敢像林砚这样一言不合就撂狠话,也没人敢支着他去转悠一圈不让回房,更没人敢要求他对专一。



    屈星尧不想则已,一细究起来,发觉自己竟已为他破例了太多次。



    林砚并未反驳,语气也比平常和缓,“没像今天这么好过。”



    他抬手在鼻面蹭了蹭,表不怎么自然,“……如果是一时兴起,以后还是别这样了,我有害怕。”



    他没说到底怕什么,但那层言外之意,屈星尧不会听不明白。



    像他们这关系,最怕的就是其一个人动真格的,或者另一个人当真了,结局往往会很难堪。



    理说以屈星尧的城府,随来几句调的话就能打消林砚的顾虑。偏偏这时却有一莫名的冲动,把一句压抑许久的话推到了嘴边。



    片刻安静,屈星尧突然反问,“如果不是一时兴起,以后都是这样呢。”



    林砚微微睁大睛,好像没明白他说什么。



    屈星尧脸上没什么笑意,一少见的认真。



    他问林砚,“要不要试试和我谈恋?”



    -



    还是挑明了。



    话的瞬间,不像想象那般尴尬别扭,反而有释然。



    屈星尧最近也在私里琢磨过这事。息影十年了,在这个虚伪浮华的圈里他从来没想立什么人设,也不记得边来来去去有过多少人,想不到走到林砚这儿,栽了一回。



    他试过把林砚推开,结果就是分开不到半年,自己先耐不住了,又去制造偶遇把人找回来。



    细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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