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片刻，祝云销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转
一瞧，这厮竟然真的开始掐脖
，掐得极其用力，脸都被掐红了。
“你找死？！”祝云销不可置信，飞起一脚踹过去。
郁揽枫哎哟一声，在地上
了几圈，不动了：“难
不够明显吗？”
“要找死别在我面前，坏我这儿的风
。”
“可你是我的盟友，说好要形影不离的。”
“没跟你说好这个，盟友不是夫妻，不需要形影不离，”祝云销天天被祝聿安和祝余昭念，念得举的例都不太对劲，他又补充，“夫妻也不需要形影不离。”
“你这是在暗示我吗？”郁揽枫烤鱼似的，自己给自己翻了个面。
“你还是去死吧。”祝云销给他踢回去。
郁揽枫闷笑几声，笑得祝云销觉得火堆都在张牙舞爪，烦躁地将树枝往里面一扔：“老郭的
现不对劲，说明
不是能量的起源，最多算是同源。”
“嗯嗯，你好聪明哦。”郁揽枫又把自己蜷成一团虾，抱着双膝，躺在地上左晃右晃。
“一定还有跟他一样的人，我查我这边的，你查你那边的，你应该知‘你那边的’包
哪些地方吧？”
郁揽枫不置可否，笑微微地：“现在他们可都知朝廷
了什么事噢，恨不得杀掉你，如果他们
间了有特殊能力的人，你会死得很惨吧。”
“我会让你在那之前死得更惨。”
郁揽枫看向他，双眸发亮：“这是奖励吗？”
“我会把你削成残废，然后救活你。”祝云销一字一句。
“我承认这个威胁很可怕。”郁揽枫的神
瞬间严肃起来，盘起
，人也坐直了。
“于盟友善意的提醒，你的行为在他们
与背叛无异，我能替你瞒一阵消息，但如果不想他们把矛对准你和你的国家，你最好让他们知真相。”
“真相也会掀起恐慌。”祝云销说，“这是
阁一致认定的决策，平衡一旦被打破，那一切秩序都会失衡，为了维持现有的平衡，付些代价也可以接受。”
“哪怕代价是你自己？”郁揽枫顿了顿，饶有兴趣地吐几个字，“救世主大人？”
祝云销不接这茬：“我没有在阵前提前好牺牲准备的习惯。”
郁揽枫盯着祝云销看了一会儿，突然：“你知吗？你像只从来没输过的孔雀。”
“这次也不会例外。”
祝云销拍拍衣摆起
，夜风裹着篝火的余温从他颊边拂过。一声沉闷的重响忽然从排列整齐的营帐间传来。
他朝后方投去一，“你来的时候就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心有鬼的人才会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我不像那样。”
祝云销还没说话，又是砰的一声
响，郁揽枫终于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
起来：“啊对了！有人在打架——单方面被打的那
，这也算不对劲吗？”
“看来你对这事见怪不怪啊。”祝云销毫不掩饰地嘲讽，脚
速度加快。
“是啊，我从小就被哥哥们欺负，他们总是不给我吃饭，把我关在黑屋里没日没夜地打，打完就把我绑在
上，让他们养的隼来啄我的
。”
郁揽枫说得格外凄惨。祝云销本是不信的，但听到最后还是往旁偏了偏，好巧不巧就撞上郁揽枫闪闪发亮的双。
“如果是你被这样对待，你会怎么办？”
祝云销没立刻回答，但他莫名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郁揽枫在朱厌关
的那一箭。祝云销福至心灵——或许郁揽枫当时并不只是单纯示威，而是更厌恶见到兄弟和睦的景象。
看在盟友的份上，祝云销没戳破，回答：“正常人都会想报仇吧。”
没想到这厮竟然叫起来：“你好残忍！”
祝云销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就不一样了，我崇尚以德报怨，所以都是让他们吃饱了才送他们上路的。”郁揽枫愉快地说。
祝云销只觉得差
儿信了他那
说辞的自己如同脑
，彻底收回视线，定决心不再看他一。
夜里的军营并不安静。
巡逻换班的脚步声、远
厩的嘶鸣、某个营帐里传的哄笑，这些声音都再正常不过，但正如郁揽枫所说，那不正常的闷响来自于一个被单方面殴打的士兵。
祝云销走到较为隐蔽的地方就停脚步，抬手阻止郁揽枫继续往前。透过那层层人墙，依稀可以看见倒在地上的人
角带血——乍一看看不上有什么伤，但光看他抱时麻溜的动作就能知，他一定不止被殴打过一次。
“不救他吗？好心的救世主殿？”郁揽枫戳戳祝云销的手背。
祝云销屈肘朝后杵去一拳，也不回地：“闭嘴，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为首的人缓缓迈人群，蹲在受伤士兵跟前。
他脑壳大，脖
，人往那儿一杵就知不是个好相与的，但说起话来却异常平和：“小六，我你是安分守己了，结果是有了小心思，你一个五营的人老往七营凑，你说叫人知了，会怎么编排我？”
他慢条斯理，好像真的只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属，“要是叫两位殿知了，又会怎么想我——你该不是故意给他们看的吧？好让他们以为我亏待了你。”
他抓起士兵的发，朝那张已经
胀不堪的脸上拍，每说一句话力就更大：“你看看你浑上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老给的，你还想害老，这叫什么？”
旁边的人附和：“吃里扒外！”
小六扯扯嘴角，里冒着噌噌火星。
“哟，还会瞪你爹了？”
为首者一耳光猛
过去，直接将那张脸扇歪，“喜
瞪？叫你瞪、叫你瞪！”
他一把提起小六的衣领，
生生将人拽起来：“你不是气吗？”
“来。”为首者朝自己脸上拍了拍，将脸凑过去，“给你个机会，来。”
小六猛呛一
鲜血，脚步虚浮，站都站不稳，但睛却死死盯着那张蛮横的脸，呼
越来越急促。
有人嬉笑：“老大，你看到没，他还真想揍啊？哈哈哈哈哈！”
“想？”这一句彻底惹怒了为首的那位，他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想啊，接着想！刚不是很气吗？怎么，七营那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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