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销冷冷
：“胡说八。”
“好吧，我是
了一
，”郁揽枫委屈地努努嘴，“但我真的听到你跟我说话了。”
路过一间杂货铺时，祝云销停脚步，拿起一瓶药膏，漫不经心地应付：“说什么了？”
郁揽枫瞅着他，
：“让我
。”
祝云销哦了一声，付完银
，
：“这我认。”
“你对以前那个我态度真差，没有对我这么好吧？”
“我对你态度很好吗？”祝云销把药扔
郁揽枫怀里，顺手把
饯提在手上。
他几
喝完药，扒拉
几颗饯，一起
嘴里。
郁揽枫顺手接过木碗，另一只手
着小药罐，笑得一脸甜：“
总是会觉得亏欠，你觉得你对我不好，那就说明你觉得亏欠我，可我觉得你已经
得很好了。”
“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话？”祝云销叹气，“等你恢复记忆，就不一定会这么觉得了。”
祝云销不是傻，当然
受得到郁揽枫对他的好。
他太了解郁揽枫，这个人就是喜
那
无法掌控的、鲜活有趣的东西，可是他从很早以前就不是这人了。
郁揽枫歪着脑袋看他，认真地：“是吗？可我觉得不
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会喜你。”
祝云销噎了一，狐疑：“你哪
又搭错了？”
“不过跟他喜一个人，就证明我更像他了，”郁揽枫苦恼地想了想，旋即一拍手，“所以我还是继续讨厌你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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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门·见月
祝云销看了郁揽枫片刻, 忽然笑了笑：“好。”
郁揽枫不满意，
跟在他
边，歪着脑袋问：“什么叫好？怎么就好了？你本不在乎我喜你还是讨厌你吗？”
“都行。”
祝云销说完，接着又补上一句：“不过讨厌我的话, 会把我记得更久一, 所以还是继续讨厌吧。”
郁揽枫脚步一滞。
刚冲上心的火气如同被淋了盆炭火, 噌地一烧得更旺，但却不是冲上脑门，而是飞速窜浑上，耳唰地红了。
他慢吞吞跟在祝云销后一的位置，时不时也瞅瞅祝云销的耳朵，小声：“你跟他也说过这话吗？”
他本以为祝云销又要随便敷衍一句，没想到祝云销答得很快, 也很认真：“没有。”
郁揽枫抿住
角, 隔了许久才压住笑，低低哦了一声。
“等你找回记忆后，一定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很蠢。”祝云销说。
“那我就不要那些记忆了。”郁揽枫无所谓地, 旋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恻恻地上前一步, 挡在祝云销前方, “你不会还念着他吧？你讨厌他, 又念着他, 所以得讨厌会让人记得更久一些的结论？”
祝云销无语：“你能不能不要自说自话，还因此生气？杀你这样的人, 都不需要动刀，只要让你想东想西就可以了。”
“你当我对谁都会想东想西吗？”郁揽枫脱而，又迅速意识到这话背后的意思太不一般, 飞快换了
说辞，“要不是你抢走了我的记忆，还让我没了能力，我才不会——”
话音未落，郁揽枫忽然停住。
他盯着祝云销的脸，说：“失去记忆和剥夺能力，这二者不会是你有我，我有你的关系吧？”
“你的原话是从哪里学的？”
“我博览群书，你别想瞒我，所以，是不是？”
“啊。”祝云销抬起手指，将他往旁边推了一。
郁揽枫住那手指，在祝云销耳边喋喋不休：“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有了觉醒能力的征兆，说明只是剥夺记忆是不够的，等他们能力爆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他们会恢复记忆？那时候他们都会知你对他们了什么。”
祝云销漫不经心地又啊了一声。
郁揽枫彻底停脚步，将人往回猛地一拽，冷声：“祝云销，你就不怕被他们杀死？”
祝云销早有所料，脚步稳得很，被拽也没踉跄，反倒挑起眉
：“怕什么，不是有你吗？”
郁揽枫一愣，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不追问。”郁揽枫咬牙切齿。
他的双颊
可见地越来越红。祝云销手指揩过的地方微微发
，祝云销觉得稀奇，又觉得有些可，前世的郁揽枫几乎从没有过这时候。
他总像个从阎王殿里溜达了一圈儿的孤魂野鬼，阎王不收他，他就来游逛人间，了无牵挂，事事随心，他上那
孩气天真到可怖，杀人和救人对他来说本没区别，可现在却跟以前不一样，多了丝鲜活气。
祝云销的手慢慢收拢，揪着他一儿脸颊，往外轻扯一。
郁揽枫震惊，一时忘了动：“你在什么？”
“你不是叫我主人吗？”祝云销冷不丁抛这么一句。
郁揽枫觉到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松了松，他眸微变，压住祝云销的手背。
“我是给了你一个驯服我的机会。”
郁揽枫说：“但驯服是建立在双方都信任彼此的基础之上的。没有哪个兽类会觉得随时准备去死掉的主人是值得依赖的，因为这人注定给不了兽类需要的餐
和陪伴，你说呢？”
祝云销第一次觉得郁揽枫这么难对付。
他以前忌惮郁揽枫的能力，可这个人远比他想的还要难忽悠。
祝云销只好说：“你是人。”
郁揽枫顺着杆继续爬，颇为骄傲：“谢谢提醒，我知自己的
，所以我可以自己选择驯服我的人，我选了你，你就要对我负责，否则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祝云销心想，让你死后还要活过来跟着我跑的人，好像是我。
但他没再说话，来一趟本就是散心，结果听郁揽枫东一句西一句，脑里全是各稀奇古怪的野兽，连晚上睡觉也是如此。
拜郁揽枫所赐，祝云销重生后第一次没从前世的噩梦里惊醒，是被团团野兽围着叫主人吓醒的。
房间里很安静，昨日在这里还行了一番辩驳，这会儿静得只能听见隔
病人咳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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