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zhong田当上校长_看圆心【完结】 - 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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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默默估算,从县学走到佃农村应该用了不到五分钟。今日天,村和远的田都有不少忙碌的农人,见到直学都会打个招呼问好。



    各的院大小相近,目测二百平起步,只是院的房屋数量不同。



    “院占地是衙门划定好的,佃农多是无房无地的贫,全家生计都倚仗学田的产,有些人家三代聚居于此,屋不够住的可以在院加盖。”



    直学解释。



    “那这房租?”



    “学田每年的产一半须予县学,另一半归属佃,足了粮,无需再支付房租。”



    田地多的富多是雇了佃农打理,每年的收成上完田税,余的再划给佃三成半,家人多的也就勉温饱,赶上个旱歉收,都要向主家赊粮才能活去。那日苦得程颂很难想象,当初画砚就是因为歉收被卖程家的。



    县学能分给佃农一半,算是很的比例了。



    “欸?那学田的田税如何算?”



    程颂没明白,县学一半,佃一半,税呢?



    “不论县学府学还是京城的太学,大琞的官学学田都可免田税,算作官学的福祉。”



    直学迟疑。



    朝廷免税的田地就那几样,算是常识,怎么这小郎君连预考都过了,却连学田免税都不清楚。



    穿越二十年,这些算不上重要的事,程颂早都忘光了。听完直学的介绍,只觉着用束脩叠加学田收益供养县学的政策很是合理。比起朝廷发补贴,自产自用能避开被地方衙门挪用的风险,还能减轻朝廷负担,称得上是仁政。



    “若不学田,这院如何租?”



    “租整院三百文每月,合租二百文每月,就是这个院。”



    站在一院门前,直学给程颂说明。



    还有合租?不都一家一院,怎么还来合租了,就算合租,不应该一百五十文吗?



    程颂不明白这账是如何算的,刚想再问问,就见直学冲着田里的某个方向声唤:



    “黎秀才!”



    ???



    秀才?秀才不都应该在云州的府学吗?他们宁县学的学生不都是备考秀才的,怎么佃农村里还藏着活秀才??程颂满问号。



    他与画砚循着直学呼喊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个少年擒着锄,正朝他们大步走来。



    午后的光有些刺,等少年走到近前,程颂和画砚才看清对方样。



    画砚:这秀才,真啊!



    程颂:这秀才,好帅啊!!!



    穿越二十年,程颂见过的帅哥属实不少,但被帅得心加速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回。



    前的秀才鼻眉,双清亮,脸线条清晰利落没有丝毫冗余。看年纪大概十六七,一土白麻布短打,型还是少年人的单薄劲瘦。没有夸张的肌,但可能经常运动或劳动,全充满了发的力量,加上混杂在眉宇间平稳端正的斯文俊气,简直死扣在了程颂的审取向上。



    “见过直学。”



    放锄,少年施礼问好。嗓音清朗沉稳,透着与年龄不大相衬的持重。



    “你这是?”



    见少年上沾着不少黄泥,直学关心。



    “晌午时帮吴老伯修了屋,还未及更衣。”



    “屋漏了?”



    “是,腊月那场雪太大,有几家屋了渗漏,趁这两日回,都赶着修补。”



    “那你这院的空屋?”



    直学问。要是屋漏了,就得给程颂另找院。



    “无事,雪时我都清理了,这院的屋都还好。”



    “那就好,这位是新县学的学程颂,那是他的书童。他俩想在村租个院,方便在县学读书。”



    说完直学又转向程颂:



    “这是黎仁诚黎秀才,他在学田租了耕地,就住在这个院西面的屋。如愿合租,就只有这个院,因黎秀才只住其一间,其余房间你们都可以用,租金是二百文。”



    直学正好把租金的问题一同解释了。



    “合租,就这儿了!”



    程颂痛快拍板。



    怕自己司昭之心过于外,程颂清了嗓补充:



    “我与书童都是初次在外租房,年纪小见识不足,对此也不熟悉。如能与黎秀才合住,想来定能方便不少,心也安稳。希望黎秀才能同意我二人住院,彼此有个关照。”



    说最后两句时程颂转向黎仁诚,稳稳行了个揖礼。



    黎仁诚抬手回礼,向程颂和直学表明自己对合租无异议。说话时,他看似面平静,实则是压住了划过心的几丝无奈。



    他租学田两年多,一直独居,每日忙完地里的农活,回到小院就能安心读书,心里想的都是早日考功名,带着全家摆脱贫困,哪会乐意与人合租扰了清静。



    可这屋院是县学的,他也只租了五亩学田,不像其他佃租的多,上的粮能抵了整个院的租金。县学说要安排人合租,他也只能听从。



    合租双方都无异议,直学这差事也算完成,租房手续就等程颂去县学再办,今日先住去整理洒扫。



    直学引着程颂先去了堂屋,到屋,他回看了,之后压低声音说:



    “黎秀才的世有些特殊。他父亲早逝,母亲弱,家里兄弟年纪还小。当年在县学读书时,就租学田贴补家用。”



    程颂,等着文。



    “去年院试,他了云州府案首。规矩该去府学报到,准备考举人。他也去了,但没去多久便回了佃农村。”



    “为何?”



    案首就是院试第一名。程颂在心里换算了,相当于现代的考状元了!这个成绩,自己穿越两辈都没验过。



    “他跟府学教授禀明了家况。农忙时要回去地,只靠月底的休沐,别说地,往返一趟都来不及,只能申请自学。不过他会时回府学参加考试,有问题也是攒着去请教。”



    程颂一愣:



    “教授准了?”



    “准了。”



    直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得意:



    “府学教授考校过他的学问,当场批的特例。说这样的学,不该被规矩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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