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册识字书已经印了不少。为了提升印书速度，程颂给了负责装订的工匠十两银
，请他将装订的技术传授给印坊院的代州少年，多些人一起
。
能多得十两银，工匠自然乐意。包背装订的方法不算复杂，就算他不教，孩们每日来来往往，看几天也就会了。
程颂也明白这
理，但相比刷印多凭手
，装订的技术
量要
不少。任何技术除了简单的步骤说明，还有每个工匠在实践
总结的“一线经验”。
与其让孩们自己摸索，不如使些银请师父带一带。
“看图识字，第一册？”
方四爷接过书念。
“是，这书只有一百多字。少爷说，仅一册不够，还需继续编写。”
方四爷
，翻开第一页，又被新奇了一把，这页上只有三行字。
第一行，河东云州府
宁县。
第二行，诚颂书坊。
第三行，版权所有，翻印必究。
“这是何意？”方四爷不解。
“少爷说，这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照着此书雕版仿印。不过少爷还说了，就算别人印了，我们也没办法。”
梁言认真回。态度十分严肃，
容很是莫名。
那他嘛要印这几行字？还多费页纸，方四爷听完又乐了。
为什么，梁言也不知，但少爷总有他的理，兴许以后自己就明白了。
能有什么理？大琞对私刻私印的
理极为宽松，只要不涉及几个
的领域，民间的书籍可以随便印。
这
局面
，程颂想要控制住版权纯属扯淡，但骨里的法制意识
迫他必须把这句态度摆
来，否则这书就像缺失了份量，不够完整。
而且，有了“版权所有，翻印必究”衬着，也会加
人们对上面那行“诚颂书坊”的印象吧。
嘿嘿嘿……
【作者有话说】
曲辕犁就是江东犁的说法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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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次回家，老夫人要是问起少爷功课，我都不知如何说了。
程颂：有何不好说的。
画砚：少爷总是请假，也没好好读书啊。
程颂：少爷是没好好去县学，不是没好好读书。有黎兄呢，一对一教学。
画砚：嗯，束脩
给了县学，辛苦授课的却是黎秀才。
程颂：……
货
程颂回来时, 方四爷刚从印坊院来，都等不及程颂问好，直接问他《看图识字第一册》什么时候能卖, 他要预定, 还是多订！
程颂……
“方四爷也贩书？”
外面说话不便, 程颂把人请回到秀才院，重新坐定。
当初合杉书肆的老板说过，他家伙计每年坐方四爷的商船去南方
货。但那只能算付费搭船，方四爷自己的货里没见过书籍啊。
“自然, 除了禁榷的货
, 其余都可贩运, 只要赚钱。”
方四爷家四代经商，已经不受商籍两代不能科举的限制。如今家底厚了, 孙年纪小的在家请了先生开蒙，十岁以上的都送去了凌霄书院念书。为了培养能走上仕途的孙, 家里从不吝惜钱财。
方四爷对读书识字的事也很重视，这本“看图识字”的价值他翻过之后就有数了，妥妥的大琞一家，冲着这份新奇也定然好卖。而且他的商船搭载过不少书商, 不愁卖书的渠。
“那方四爷可曾留意此书最后一页？就是书的背面。”
程颂提醒。
背面？方四爷拿起刚和梁言借阅的识字书, 翻转过来：“定价二百文？这书还有定价？”
明码标价都听过, 真把价钱印到货之上, 却是从未见过。
“这书如此特别, 还有彩图, 为何仅定价二百文？寻常的话本都要一两银啊。”
方四爷想问程颂是否不了解行
，可有哪个学是没买过书的。
“小郎君是有其它考量？”
“这书只利于识字，对科举几乎无用, 定价二百文是为让更多人能买得起。”
程颂没绕圈。
“让更多人买得起？嗯，难得小郎君一片苦心。”
方四爷咂摸了一，似是明白了程颂的用意，只是——
“依你所想，应是想将这识字书卖云州，甚至卖去大琞所有州府。可就算印了定价，你如何能束其它地方的商人无视定价，价售卖？”
“确实不易束，所以我会与所有来货的书商谈好，让他们依定价销售。如果听闻何
售价于二百文，那人以后就不能从我诚颂书坊货了。而且这定价既然公开印在书上，谁卖得了，定有其他人从看到商机寻来，有了竞争对手，想必价钱也就来了。”
为如何低价卖书，程颂没少挠。他印书是想为更多孩铺就一条识字路。这书只要不赔钱，能保本就可以。但凭他现在的实力，至多在宁的作坊前自己卖一卖，不可能把书摊摆到其它州府去，憋了许久只想公开定价这一招。
《看图识字》的印制工料里最贵的是几彩
颜料。加上雕版、纸墨和人工，一本书的成本大概在四十至五十文。程颂把批发价定到八十文，这个利
差不多能支撑一家印坊正常运转。
外地书商买回去卖二百文，利多少就看距离远近了，总归不至亏了。
“既是如此，就
小郎君说的办，我先预定两千本。”
方四爷不再多劝。少赚也是赚，就冲这份书带图的新鲜，至少不用担心滞销。
“多谢方四爷。不过这书刚印不久，第一批货我还打算在宁和周边县镇卖一卖，两千本至少要两旬后才能备好。”
“无妨，备好后小郎君往我铺传个信即可。”
“甚好。”
……
谈完识字书，程颂和方四爷把杏和绢
的备货都代了一。
用贵价红杏金杏制成的杏方四爷很满意，打算多要货。宁县的零卖价是两百文一斤，程颂给方四爷的批发价是一百七十文，杏仁还是原价。两杏和杏仁一共凑了三百两银的货。
杏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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