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要一罐。”
章清
跟着开
。
“前几日不是刚给你拿了，腐
用盐多，不宜多
。”
一罐酱豆腐不算什么，但摄盐过多对
不好，程颂怕他把腐当零吃。
“哪里多了，一罐才十几块，我可是吃得仔细。是爹娘听我说了腐烧
好吃，就在家试
了，味
没你得香，腐倒是费了不少。”
说起浪费的腐，章清满腹委屈，一筷
抄起两块五
。
“呃，你早说啊。我一会儿把法写给你。原本打算给你家的新菜就是腐烧，听你说
排骨的买卖还好，就没着急。”
程颂笑。
“新菜就上腐烧？好好好，那你不早说！”
“早说也没用，
批腐至少要等上两三月，教会了法也供不上原料。”
第一次腐是二月，气温低，发酵慢。大批量制作是六月开始的，发酵时间应该能短不少。
现在县里的作坊日日不停工，
冬前后应该就能不间断供应了。
“两三月不算
，家里也不急。这两日又有其它酒楼得了消息来买方，只是嫌价
还没谈拢。”
“也是云州来的？”
“有云州的，也有其它县城的。我爹说了，降价不可能，想好了就来
钱，舍不得就拉倒。每日忙碌，哪有工夫跟他们拉扯。”
“如今卖方也挣了不少钱，提醒章大伯注意。每日杀猪卖甚是辛苦，不如多给伙计。”
程颂劝。
“哪是忙卖，以前爹每日都要守在摊多半日，最近至多早上卖一个时辰就走了，剩的都是伙计在卖。”
“不卖，那章大伯忙什么？”
“读书啊！爹每日卯时杀猪，最多卖到辰时就回家换衣服，赶着去教学
参加巳时的诵读课。我说那书上的字我都认得，让他跟我学。他说听我读不如去诵读课，与几十人一起读痛快，记得牢，都连着去了半月多了。”
“哦？章大伯也去诵读课了？”
程颂听得兴。
“铺走到教学两刻足矣，用不着那么早去吧？”
“用得着，你那教学每日提前半个时辰就能坐满。去晚了只能站着。我爹那可是日日奔着前两排的雅座去的。”
“雅座？”
这回不但程颂乐了，同桌吃饭的几个娃娃都跟着哈哈起来，黎仁诚也弯了弯嘴角。
“是啊，条凳是一样，但前两排看得清听得清，日日都得靠抢！”
程颂服了。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把图书馆办
来，占座文化倒是先发了芽……
【作者有话说】
谢看文，求收藏评论。
小剧场：
制糖院堂屋，光线最好的位置多了张桌，摆好了纸笔颜料。
程颂：
嘛用的？
画砚：雅座。
程颂乐了：这摆什么雅座。
画砚：功课得好，字认得快，可以优先到雅座画画。
少爷和哥哥
王止不识字, 程颂特意把要代购的画
颜料都写在纸上，让他直接去廖家书肆采买，还把几样东西的价钱告诉了王止。
“小郎君把价钱也写上吧。”
“写上？你不是不识字？”
程颂奇怪。
“原本是不识, 如今也认得几个。来制糖院卸货, 赶上小课堂我也听过一些。一到十, 百千万是画砚教的，我都记得。”
刚去印坊卸了一车竹纸，听崔勇说程颂有事找他，王止
上就跑来了。抓着衣袖在脸上抹了两把, 笑呵呵回话。
“画砚还教你识字了？”
程颂回过
, 画砚就在后站着呢。
“就教了一
, 王小哥买货卖货，总得认得价钱。”
画砚手里抱着颜料画纸, 打算等少爷说完，再给王小哥看看样品。
“说得对！”
程颂夸。接过画砚手里的东西, 让他去给王止盛碗绿豆汤。
天气转凉，制糖院常备的饮品就换了绿豆汤。程颂还从药铺买了百合，一起煮清
肺。
收好纸张，看过画的样品, 王止又给程颂说了个消息。
“不是江南的甘蔗？”
程颂一脸诧异。
“对, 是比江南还要往南些, 是哪个州府不清楚。只说用不了几日就会有商船运送甘蔗过来, 但这第一批不是江南产的。”
临近九月, 王止时不时就要去码打听一番。给方家商行运过几次绢, 方四爷那边有什么事也会托王止带话。
就是方四爷传来消息，说码上快来甘蔗了，但不是之前程颂预定过的那家, 也不是江南产的。
比江南还要往南，那是岭南？量大吗？
“据说是不少。”
王止接着说。
“听说这些甘蔗往年运到江南就会送去几家制糖作坊，走运河卖到北方州府还是去年开始的，不知是何原因。”
“兴许是人家
太多了，江南作坊用不了吧。”
程颂猜测。
产地在哪儿无所谓，甘蔗品质好就行，能早买到更好。程颂给王止带了银票，让他看到就买，不怕多。
方四爷递来的消息，兴许这批甘蔗量还不小，只是价钱还不清楚，不过就算一斤贵上几文钱，程颂也打算买来。
他当然清楚自己甘蔗更合适，但他只有一百亩地，真要敞开了冰糖，仅靠这儿
本不够。而且自己的最快明年秋天才能收获，今年只能从商船采买。
之前从李记买来的甘蔗一共了不到四百斤冰糖，一百斤甘蔗能七斤多冰糖，甘蔗二十五文一斤，加上运费、人工和柴的成本，一斤冰糖要卖到三百五十文才能保本。从商船预定的甘蔗价钱低些，如果糖量不变，保本的价格也要二百二十文一斤，比沙糖的价钱还要，还是保本价。
想要把冰糖价钱降到百姓也能吃得起，只能自己甘蔗。
“三百多文一斤才能保本，少爷，这冰糖该如何卖啊？”
算清账目后，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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