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zhong田当上校长_看圆心【完结】 - 第4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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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儿还没到,酒楼里已经坐了七七八八。画砚主动接过菜单,习惯地先替他家少爷过一遍。



    看二弟坐得有些僵,程颂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程胜摇:“没有不舒服,就是……哥哥,这里的客人,看起来好有学问。”



    程颂转扫了一圈:“闱快到了,考生来得多。都是举人了,有些学问才是正常。等你到了这般年纪,兴许比他们都有学问。”



    这话有大,程胜一儿没被鼓励到。他预考都没过呢,闱?也许这辈就只见识这一次了。



    等伙计给他们都倒好了茶,黎仁诚劝程胜无需焦虑这些。



    “你才十二岁,上次预考的成绩也不错,次很有希望考。当初有沈王两位夫教导,你大哥和陈卓宋归、章清谢驰都是一次就过了院试。那些书籍笔记都在,还有我与颂弟,助你考过院试甚至乡试都有希望。”



    黎仁诚的宽总能落到实,程胜听得连了两:“嗯!我听黎秀才和大哥的。”



    程颂咽茶,赶忙澄清:“听我的鼓励即可,读书你问黎兄,我那学问都还给夫了。”



    另一边,画砚喊过伙计,问他状元红是什么菜。



    “回小公,就是冰糖烧,加了酱油冰糖,菜红亮,味也好,客官可以一份试试。”



    听着像是红烧,了这状元楼就成了状元红?不过红烧画砚肯定要尝尝,看看和他家少爷的像不像。



    他们人多,把菜单上沾了状元二字的菜品都了。其实多半都是常见的,像是三元及第,其实就是红豆和桂圆莲的甜粥。



    这一会儿工夫,大堂里的空桌几乎都坐满了。画砚完菜就支愣起了小耳朵,想听听学们都在聊什么。



    这两日在别也见识过学聚会,多半聊的都是学问相关,还有猜测今年可能是哪位主考,可能些什么题目。不过今日隔桌的话题似是不大对,听了没两句,画砚的小眉就拧了起来。



    那桌人声音不低,不用问程颂也知画砚为何不兴了。



    他们聊的正是“少儿格”,听话风也是批评为主,只是批的并非蒙书该不该教这个,而是换了个新方向。批评这书的容不对,不应将那些本该由师徒相传的技艺公开印到书上。这是破坏了师徒传承,若是今后有人跟着学,也把技艺都公开了,那就是端走了各行师父的饭碗,以后谁还会拜师学艺?



    挑的两人说得若悬河,语调甚至带着替天行的侠义,听得小少爷忍不住地直撇嘴。



    技艺不能公开?必须师徒相传?



    这世间的学问要都被当老师的垄断了,全靠师门耳相传,怕是有些地方连钻木取火都没学到呢。



    程颂不知这些书生是真心这么认为,还是替那些不满自己的士族制造舆论。他倒希望是后者。能来参加闱的都是有了官资格的举人,让一群观念如此迂腐的人去治理地方,他宁可这些人是受了指使胡言语。



    他自己挨两句非议,总比百姓落在糊涂官员手里。



    他是不在意,小少年们却是气鼓了小脸,全都转看向了隔那桌。而比他们更快站起来反击的,是袁智。



    来到京城后,袁智只第一天跟着去了冶铁坊,后来看程颂很忙,人家的生意自己也不懂,他就没再跟着去,一直留在小院温习功课。



    这两天程颂问他要不要来逛逛书肆,见识一学聚会,他才又跟着来了。



    方才那些议论他听得清楚,不过他并不知有官员参奏程颂,也没听他们说过士族对程颂的厌恶,以为这桌人说的都是自己的真实看法,直接就过来辩论了。



    冲着几人拱手抱拳后,袁智说:“诸位好,方才各位所言,在听到之后颇有慨,特地过来请教。”



    “哦?这位学是?”



    一位三十多岁的灰袍书生站起来拱手回礼。



    这一桌坐了四人,刚才话最多、也是带批判“少儿格”的就是这人。见袁智腰背得笔直,说起话来也是不卑不亢,尽穿的只是半旧的青衫,他也没敢过于轻视。



    “在袁智,来自河东省城。”



    “原来是袁学,在王其,京城人氏,今年的乡试才举人。不知袁学想要问的是?”



    年人又问。



    “刚才听各位在聊‘少儿格’,说那书印了些不该印的,不知指的是哪些?”



    “这……”



    王其顿了。



    其实之前他并未看过少儿格,还是前些时参与另一场学聚会,一同席的有几位官宦弟,聊到这书时多有贬损之意。他有心与那几人好便跟着附和了一番,聚会结束才把书找来泛泛扫了一遍,本没有细看。这时被问到哪里不合适,还真没法很快答来。



    “啊,那书不妥容,可不止一。”王其糊。



    “那还请教王举人列举一二。”袁智追问。



    很多学说起学问都会追究底,袁智这番提问倒也不算奇怪,王其看不他的意图,好在此时已经回忆了一些,敷衍:“像是书讲到的如何掘井盖房,步骤很是细致。还有养之也公开了不少疗愈的药方。在认为,都是不妥。”



    “那王举人所言的不妥,可是说容有错漏?”



    袁智又问。



    见对方不停追问,王其微微皱眉,生了几分不满。他又不会挖井盖房开药方,哪能看什么错漏。



    “我等说的不是书错漏,而是诚颂书院就不该将这些技艺公开刊印,坏了师承的规矩。”



    “那王举人可知,这世上有多少人懂得挖井盖房?又有多少人是靠着师承学来的这些?”



    这话问的,王其和同桌之人都听来袁智应该是支持那“少儿格”的,脸都不复方才的温和客,全都沉了几分。



    见对方不答,袁智继续:“那书在也读过,认为书容很是不错。别的不提,就以建房为例,若百姓想建个房都要靠着拜师才能学来,怕是这京城里半数以上的人家住的都还是茅草屋。”



    “仁兄此言差矣,百姓想要建房挖井,何需亲自动手,可以雇佣工匠啊。那些匠人就是以此为生,百姓自己都会了,岂不是断了人家的营生。”



    王其左手边、一位与他年纪相当的书生站起来说。



    袁智看了看对面几人的衣着:“看各位的样,想必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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